北淼的车停在饺子馆外面，车子发动驶入街道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小细的声音
哥哥，你是不是对南垚老师很凶？
我没有凶。
北淼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但接着小细又肯定的说
你有
你说话的时候好像老师做错了什么。但是老师没有做错
还好小孩懂善恶，不然真的…
北淼看了一眼妹妹。
小细抱着玩偶，表情认真，完全不像一个七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她应该保护好你
但是她不在的时候，是别人来保护我的呀
而且老师来了之后一直抱着我，很担心我的样子
北淼没说话，小细的声音小了一点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老师？
我跟她不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但是你对她很凶。
你不了解她就对她很凶，这样不好
北淼沉默了很久
小细
哥哥小时候没能保护好一个人。很重要的人
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在乎的人
所以你才那么紧张？
嗯
但是哥哥
紧张别人和对别人凶是两件事
小细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南垚老师是好人
你不在的时候，她给我拍照，给我买零食，还总是让着我，和我闹和我玩
她还说——
好了
我知道你喜欢她
那你呢？
我跟她不熟
那你以后跟她熟了，会喜欢她吗？
……
北淼没有回答
车子驶入张家的大门，北淼下车，把小细抱下来
哥哥，我觉得你要和南垚老师道个歉
我不想让她觉得你是坏人
……我不是坏人
但是老师会觉得
北淼深吸一口气。
我考虑一下。
真的吗
小细的眼睛亮了
只说了考虑……
那就是答应了！
小细已经笑着跑进了房子，留下北淼一个人站在门口，他莫名想起南垚看着他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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