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长宁从前院跑过来
樊长宁阿姐,长玉阿姐和赵大娘赵大叔他们找你
听到宁娘的声音,樊长蘅赶紧擦干眼泪,刚想回头跟谢征说不要让他把她哭了的事情说出去,谢征就先开口了
谢征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你哭了的
樊长蘅…多谢
樊长蘅点了点头,跟着宁娘进了屋里
—
屋子里,赵大娘赵大叔和樊长玉坐在一起,樊长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个人在商量着什么,看到她来了赶紧给腾出个地方来
樊长玉阿姐,那个…跟你说个事
樊长蘅什么?
樊长蘅还不懂他们为何这样扭扭捏捏的,待说明原因后,她才明白
樊长蘅招赘?!
樊长蘅我?和谁?难不成和那个言正?!
赵大叔小点声小点声,别再让人家听到了
赵大叔言正身体不差,等他伤好了,他可行着呢
樊长蘅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樊长玉阿姐,实在不行…我替你…
樊长蘅不行!
樊长蘅闭了闭眼,绝对不能让长玉再随便定下一个人,万一再闹成宋砚那样,那还得了
她叹了口气,这招赘,说到底还是要她来,她是养女这件事樊大都不知道,更别提别人了,所以在旁人眼里她就是樊家长女
长女没有婚约傍身,而次女却已经有两段订婚经历,这落在别人眼里免不了被嚼舌根,而且她也不能放任长玉受伤害不管
樊长蘅等有时间,我去找他问问
樊长蘅但他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赵大叔放心吧,他现在就是个流民,你救了他的命,他怎么报答你都不为过
赵大娘就是啊,牵进来的驴都可以来帮着拉磨,让他入赘怎么了
樊长蘅心里也是没底的,突然让人家入赘自己,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吧,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挟恩图报
…
想着想着,天慢慢变暗,吃完饭后,樊长蘅见没有时间犹豫,就端着药走上了二楼
樊长蘅该喝药了
谢征多谢
谢征结果递过来的药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樊长蘅看着谢征喝药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将酝酿了良久的话说了出来
樊长蘅你能…入赘吗?
谢征咳…咳咳
谢征听到这句话后一噎,被药呛到了,樊长蘅连忙上前给他顺背
樊长蘅你慢点喝
谢征入赘…给你吗?
除了她,他好像也想不到别人了
樊长蘅啊?奥,对
樊长蘅今天我们大伯来找地契,后面估计就要递上状书告我们了,我们家如今没有儿子,除非招赘,要不这房子,恐怕是要送给大伯了…
樊长蘅入赘也是假入赘!等房子的事情落定,等你伤好以后要离开的时候,我们就签和离书
樊长蘅说着事实,眼下的落寞被很好的掩盖,却被谢征捕捉到,他今日也不是没听到他们家的争吵,心里也跟着难受
心中动容几分,谢征面色软了下来
谢征我答应你
两个人各取所需,她争回她的房子,他借着赘婿的身份摆脱掉搜捕流民的官吏,这倒也不亏,而且还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樊长蘅那太好了!谢谢你!
樊长蘅听到如此好的消息,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
谢征继续喝着剩下的药,樊长蘅就在旁边看着,等他喝完药后,樊长蘅递过去一个外皮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
谢征这是?
樊长蘅糖
樊长蘅今日的药新添了一些药材,比之前的苦,这个可以中和苦味
谢征接过糖却迟迟没有打开,童年的刺痛回忆让他不喜欢吃桂花糕,甚至加重到让他不喜欢吃甜食
但看着樊长蘅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谢征不想扫了她的兴,打开包装将糖放进了嘴里
预想的甜腻味道并没有出现,反而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清淡味道回荡在嘴里
樊长蘅那个…祝你今晚做个好梦,我先走了
樊长蘅喜出望外地拿着药碗跑了出来,她现在很开心,太好了,房子能保住了,明日就跟长玉他们传达这个好消息
而房间里的谢征,看着跑出去的女孩,嘴里的糖在慢慢融化,散发出一种橘子的清甜,却并不腻
嘴角不自觉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