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那个白毛怪,徐尔遥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噤。
她本能地想避免和齐旻有关联的人相处。
可出于礼貌,她还是打开了信件。
信件上什么字都没有,只画着一个形状优美的被咬了一口的苹果。
就像…iPhone的商标!
“这是俞掌柜写的信?”

樊长玉不明白徐尔遥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只是乖巧地点点头。
徐尔遥盯着那个苹果看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不管这个俞掌柜是不是真的和她想的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她都要试试。
她绝不能放过任何希望。
“你现在要回溢香楼吗?”


“对啊,我要…”
“我随你一起。”

还没等樊长玉把话说完,徐尔遥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要跟她一起。樊长玉只好愣愣地点点头。
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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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有位徐姑娘,要见你。”
原本正在拨弄算盘的俞浅浅听到这话,立马顿下了动作,抬眸,势在必得地勾了勾唇。

“请她进来。”
深褐色的门被缓缓推开,站立在门中间的徐尔遥的全貌逐渐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上露出笑靥。
俞浅浅将算盘和账本推开,唇角上扬,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托着脸蛋。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尔遥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感谢数学,感谢父母让我读书。
对完暗号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了一起,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呜呜呜你怎么才找到我啊呜呜呜呜…”


“我等你好久了呜呜呜…”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两个人都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吐出来。
……

“他们这是…?”
门外的樊长玉听着屋内传出的哀嚎声,咽了咽口水,转头不解地看着茯苓。
茯苓抿了抿唇,凑近了一些,小声对樊长玉说,“自从徐娘子来了,到现在,两个人一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樊长玉有些忧虑地看着屋内,点点头。
……
“浅浅,我们结拜吧。”


“好主意!”
两个人想一出是一出,下一秒,俞浅浅就翻出了柜子里的好酒,两个人朝窗户的天空跪下。
酒杯里清冽的酒水映照出两个人坚定的目光。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徐尔遥,”


“我俞浅浅,”
“从此结为异性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两颗虔诚的心,像她们跪拜时被风吹过的发带,紧紧缠绕在一起。
自此,她们的命运紧密相连。
……

“来,宝儿。”
俞浅浅打开隔间,黑黢黢的屋子内点着寥寥几根拉住,她招了招手,从里面拉出来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孩子。
一双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徐尔遥。

“来,叫姨母。”
俞宝儿丝毫不扭捏,青稚的声音响起。

“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