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星河为誓，山海为盟

山间的风还带着竹香，你窝在沧九旻怀里，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清冽的龙涎香，还没从刚才的震撼里缓过神。

他低头，指腹轻轻擦过你泛红的眼尾，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雪：

沧九旻还在想刚才的事？

你摇摇头，指尖攥着他的衣摆，抬头望进他盛满星光的眼：

桑桑我在想，九旻，我们以后，真的能一直这样吗？

三界的目光、仙门的非议、宿命的枷锁，像无形的网，你总怕这安稳是镜花水月，一触就碎。

沧九旻笑了，伸手将你打横抱起，脚步轻缓地走向竹屋旁的温泉。夕阳把他的白衣染成暖金，他低头吻了吻你的发顶：

沧九旻傻桑桑，我从不说空话。

温泉水汽氤氲，他将你放在池边的青石上，自己则半跪在地，执起你的手，指尖划过你掌心的纹路。

沧九旻你看，你的掌纹里，早已经刻满了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沧九旻从墨河初见，你为我挡下那致命一击开始，我的命，就和你绑在一起了。

你想起初见时，他是濒死的少年，你是墨河蚌族的遗孤，你用蚌珠护住他的魂，他用余生护你周全。原来从那时起，就早已注定。

桑桑可是天界不会善罢甘休的……

桑桑你轻声说……灵汐仙子还会再来，还有上清仙境，还有那些等着战神归位的人。

沧九旻抬手，一道龙气在你指尖凝成一枚淡蓝色的龙形印记，轻轻印在你的眉心：

沧九旻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他抬眼，目光扫过山间的云海，周身龙威隐隐：

沧九旻我曾是冥夜，是三界敬仰的战神，可那又如何？我护了三界万年，换来的却是妻离子散、魂飞魄散。如今我是沧九旻，我只想护你一人。

沧九旻三界也好，天界也罢，若再有人敢来扰你，我便踏平上清仙境，掀了凌霄宝殿！

他的话掷地有声，震得你心口发烫。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

桑桑我不要你为我与三界为敌，我只要你好好的。

沧九旻收紧手臂，将你紧紧拥在怀里，吻落在你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落在你的唇上，温柔又虔诚：

沧九旻桑桑，你就是我的三界。

场景

夜里

夜色渐浓，星河漫过山间。沧九旻牵着你的手，坐在竹屋顶上，看漫天星辰落在他眼底。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蚌珠，正是你当年用来护他的那枚，如今被他以龙气温养，光华流转：

沧九旻这枚蚌珠，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今日，我以它为聘，以星河为誓，以山海为盟。

他执起你的手，将蚌珠放在你掌心，单膝跪地，抬头望你，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沧九旻桑桑，你可愿，嫁我为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风停了，星子亮了，山间的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作证。

你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你放弃三界、为你对抗宿命的男人，眼泪再次落下，这一次，是甜的。

桑桑你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九旻，我愿意！

沧九旻笑了，起身将你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住你。星河为证，山海为媒，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