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师尊

“别闹，人多。”沈玫玖早已习惯他的黏人，若是在观台上，底下弟子看见，不知要生出多少闲话。

“不嘛。”仇千意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揽进怀里，把脸埋在他颈间。

观台上的长老瞥见这幕，纷纷捂脸，传了张传音符纸给他“掌门，布个结界吧，咱们宗门的脸面都没了。”

仇千意撇撇嘴，抬手理了理衣襟。

长老见结界布起，贴了张扩音符，清了清嗓：“咳，掌门今日有要事在身，便由我暂代主持。我是归暮派字峰掌门谢酬，大家可以喊我谢长老。规矩大家都熟，我便不多言——现在，比赛开始！”

沈玫玖百无聊赖地望着擂台，直到他的徒弟走上场，才稍稍坐直了些。

双方弟子，各自上前准备。

慕瑶拱手一礼：“归暮派，慕瑶。”

冷书意亦回礼：“鹤守派，冷书意。”

仇千意见冷书意上场，便有些不安，低声道：“师兄……”。沈玫玖却未听见台上动静。

他轻轻推开仇千意：“别闹，瑶儿要上场了。”

“好吧。”仇千意委屈地靠在他肩头。

慕瑶率先出剑攻来，冷书意拔剑相迎，数回合便摸清了她的路数，随即转守为攻。慕瑶渐渐不敌，节节后退。

“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冷书意剑势未停，语气冷冽。

“不可能！”慕瑶咬牙硬撑，被剑气逼得连连倒退。

冷书意掌中凝出一道寒光，剑气破空而出，将慕瑶径直击飞擂台。

沈玫玖眉峰微蹙，抬手拂出一道白雾，稳稳接住慕瑶。他足尖轻点上前，扶住对方：“可还好？”

“弟子无事，劳师尊挂心。”慕瑶摇了摇头。冷书意方才已收了力，只是将她震出擂台，并未下重手。

冷书意僵在原地，望着沈玫玖的背影，喉间发紧——那是他念了三年的人。他眼眶泛红，跌跌撞撞地奔至他面前，声音哽咽：“师尊……”

沈玫玖身形一顿，回头看见冷书意站在眼前，泪水正从他眼角滑落。

冷书意抬手想去触碰他，却被沈玫玖不动声色地避开。他愣在原地，眼底满是无措。

“你认错人了。”沈玫玖语气平淡，目光示意慕瑶先退下。慕瑶依言退至人群。

一时间，全场目光都聚在他们身上。

仇千意上前站到沈玫玖身侧，江行舟也想走到冷书意身边。

“你这小子，眼也瞎了不成？”江行舟语气冰冷，面带怒气。

冷书意却浑然未觉，只是死死盯着沈玫玖，声音发颤：“师尊……我是小意……”

“不认识。”沈玫玖转身便走，仇千意紧随其后。

“师尊……”冷书意追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哽咽，“别丢下我……”滚烫的泪珠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仇千意抬手将冷书意推开，把沈玫玖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什么阿猫阿狗，也敢碰他。”

沈玫玖轻轻拉了拉仇千意的袖口，蹙眉道“千意，别过了。”

“师尊……”冷书意捂着胸口，抬眼时眼眶通红，水雾蒙住了视线，痴痴望着沈玫玖。

江行舟快步上前扶住他，低声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他真是我师尊……”冷书意话未说完，泪水便决堤而出，他缩在江行舟怀里，哭得像个无措的孩子。

江行舟心知比试已无法继续，况且冷书意本就胜了，便连拉带拽的带着他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