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说道:“但她们却只能是我的工具。”
这句话从林妄唇间吐出时,不带半分波澜,仿佛在陈述一条天经地义的法则。
在林妄眼中,那些女子并非血肉之躯,而是林妄登临绝顶时铺就的阶梯,是林妄掌中随意捏合的棋子。
“我的工具我想怎么干怎么玩都可以。”
林妄轻笑一声,指间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寒铁。
工具本就该随主人心意,或折或弃,或赏或毁,全凭林妄一时兴起。
但这般放纵绝非滥情,而是林妄对自身权柄的绝对宣告,是强者对弱者最赤裸的支配。
“但别人不行,因为她们是我的!”
声音骤然沉下,仿佛九幽之下传来的锁链拖拽声,每一个字都刻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旁人觊觎,便是触林妄逆鳞;旁人染指,便是自掘坟墓——这并非出于珍爱,而是出于对自身威严的捍卫。
林妄缓缓抬起眼。
所谓情爱,于林妄不过是可笑的累赘;所谓道义,更是弱者用来束缚强者的枷锁。
柳轻秋身形微顿,眸光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她没有言语,只是用行动证明。
一步步走到林妄面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罅隙里,周遭的空气也随之凝滞。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妄的肩头,最终落在他的脸颊两侧。
掌心温热,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林妄抬眼,对上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却见她微微倾身,鼻尖几乎相触。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失了声。
没有风,没有光,只有彼此交错的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里缠绕、融化。
柳轻秋的唇瓣落下,却在距离毫厘之处停驻——像是一枚悬而未落的叶,将落未落,反而比任何触碰都更令人心悸。1
这占有欲好带感啊
良久,她才缓缓直起身,退后半步。
唇畔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无声对峙的温度,而她的目光依旧平静。
唯有林妄眼底深处,悄然泛起一丝波澜。
“谢谢你,妄!”
林妄反手将柳轻秋按在地面。
手掌贴上柳轻秋的瞬间,指节微微发颤——这具纤弱的身躯下,跳动着整个修仙界最干净的心脉。
一点点压了下去。
泥土的腥气混着柳轻秋发间的香气涌上来,林妄忽然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唔唔唔......”
柳轻秋的闷哼从臂弯间漏出来。
柳轻秋没挣扎。
甚至,主动放松了绷紧的肩胛骨。
这个动作让林妄喉间一紧,分明是任人宰割的姿态,偏生透着让人下不去手的乖顺。
“嗯——嗯——嗯——”
断断续续的鼻音钻进耳膜,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林妄杀意最薄弱的缝隙里。
林妄低头。
看见柳轻秋脖颈那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像雪地里最后一点未灭的炭火。
撕拉——
袖口布料裂开的声响惊飞了鸟儿。
林妄扯破了衣袖,扯破了膝盖的防护罩。
撕拉——
第二声撕裂来自柳轻秋的衣襟。
此刻,林妄的指间簌簌落在柳轻秋散开的青丝间。1
这张力也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