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落的位置,刚好避开两枚毒钉。
谢征跟在她身后,眼底多了几分压不住的佩服。
樊长玉走得更利落,刀背挑断绊索,将断口按进雪里。
院子中央摆着几口薄棺。
棺盖上贴着纸钱,纸钱被雪压湿,边缘卷起。
林晚晚扫过棺材。
【空棺】
【空棺】
【尸体一具,死因:毒杀】
【空棺,底部有金属线】
她停在第四口棺前。
“别靠近。”
禁军副将刚要伸手推棺,听见这句,立刻缩回。
林晚晚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
石头碰到棺盖。
咔嗒一声。
棺底弹出三排短箭,箭头擦着副将的护腕飞过,钉入院墙。
副将脸色白了。
“多谢林姑娘。”
林晚晚指向右侧廊下。
“陆衡想让我们查棺材。真正入口在停尸房后墙。”
谢征看向前方。
停尸房的门闭着,门缝里贴着黑布。
黑布上绣着半朵裂花。
前文盐引上那个红记号,终于在这里露了真形。
谢征声音压低。
“半朵裂花。”
林晚晚取出石灰烟雾瓶,递给樊长玉一个。
“门开后先砸左角。”
她又把一枚震撼弹握在手里。
“谢征,外圈别动。有人从水渠跑,先抓活口。戴银戒的人不能死。”
谢征点头。
“明白。”
林晚晚走到门前,抬手按在门板上。
合金砖提示跳出。
【门后热源:四】
【两人伏梁,一人藏柜,一人位于后墙夹层】
【毒雾浓度升高】
门板后,四道热源一动不动。
林晚晚指尖压在门缝上,另一只手抬起,朝樊长玉比了个左角。
樊长玉把石灰烟雾瓶握在掌心,刀柄抵着门边。
谢征站在林晚晚右后方,长剑半出鞘,面罩下的声音压得很低。
“进去之后,我取梁上两人。”
林晚晚道:“别抢后墙那一个。我要活口。”
谢征点头。
院外一个年轻禁军看着那扇贴着黑布的停尸房门,喉咙发干。
“这门后藏四个人,林姑娘隔着门都知道?”
旁边老禁军低声骂他:“闭嘴。粮仓底下她都能背着人闯出来,一扇破门算什么。”
门内忽然传来木板轻轻摩擦的声音。
有人在动。
林晚晚没有再等。
她抬脚踹门。
砰的一声,停尸房门板向内撞开。
樊长玉手里的石灰烟雾瓶跟着飞入左角,坛子砸在墙上碎开,白灰混着辣椒面和灶灰卷起一片呛人的粉雾。
梁上两名死士被粉雾扑了满脸。
“咳!”
“眼睛!”
他们没来得及放弩,谢征已经跨入房中。
剑光连点。
第一人从梁上摔下,手里的短弩砸进棺材缝。
第二人翻身想逃,谢征剑背抽在他膝窝,那人跪地,刚抬头,禁军副将从门边冲入,用刀柄砸晕。
柜中那名死士推门而出,手里握着一支铜管。
林晚晚合金砖蓝光一扫。
【铜管内含腐骨散烟粉】
她抬手将震撼弹外壳一磕,直接砸向那人手腕。
圆筒撞上铜管,铜管脱手飞出,落在地上打了个滚。
樊长玉一脚踩住铜管,刀背横扫,把柜中死士抽到墙上。
停尸房里棺木横陈。
纸钱糊在棺盖上,墙角堆着旧草席,几具干瘪尸身被麻布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