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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惊破,骨血疯局·逆血弑

曹不染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天光大亮,朝阳刺破晨雾,金红的光穿过曹府雕花木窗,将卧房里满地狼藉照得一览无余。榻边残蜡早已燃尽,铜盏里的烛泪凝结如风干的血迹,混着帐内未散的暧昧余温,被骤然响起的叩门声击得支离破碎。

“子桓?子建?你们在里面吗?方才院里动静不对,人都去哪了?”

曹操的声音隔门传来,带着高位者的威严,脚步步步逼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卧房内瞬间死寂,方才父子三人撕破脸皮的争吵戛然而止。夜南尘烟本就惨白的脸愈发没了血色,扶着冷止的手止不住发颤,连身形都晃了晃。

他如今顶着曹府太医的身份,若是被曹操撞见这般光景,听见方才那些大逆不道、悖逆伦常的话,这凡界历劫的局,从根上就要碎个干净。

夜染寒最先回神,方才被夜寒玄逼到极致的慌乱与怒意还凝在眼底。听见曹操的声音,眉峰狠狠一拧,转头给了夜南尘烟一个淬了冰的冷眼,字字带刺:“听见了?你的好夫君来了,还不快滚进暗格里躲着?难不成要让曹操看见,他府里的太医和儿子们搅在一起,连这条命,连这六界之主的位置都不想要了?”

夜南尘烟嘴唇动了动,眼泪挂在眼角,想说什么却被夜染寒眼中那份破罐破摔的疯劲堵得说不出话来。冷止立刻会意,扶着他往暗格走。夜南尘烟临进去前,回头深深看了两个儿子一眼,眼底翻涌着无尽疲惫、痛苦与绝望,最终还是被缓缓合上的暗格门彻底掩去了身影。

门外脚步声已停在门前,下人回话的声音隐约传来。夜寒玄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夜染寒散乱的衣襟,触及他颈间昨夜留下的红痕。动作温柔至极,眼中偏执却浓烈,声音低沉笃定:“门外的事我来应付,你别冲动。”

这话像火苗,瞬间点燃了夜染寒强压下去的火气。他猛地抬手拍开夜寒玄的手,后退一步,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雕花床柱上,锦被垂落,昨夜荒唐痕迹历历在目。耳尖泛红,眼底满是错愕与盛怒:“呵呵,夜寒玄,你疯了吧?”

干笑两声,语气里的慌乱藏不住,指尖用力指着夜寒玄胸口,像是要把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糊回去:“我只不过是昨夜失了智,亲了你的脸而已。小时候又不是没有亲过,那是兄弟情分!可你呢?你顺势含住了我的嘴唇,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我管你想干什么,都和我无关!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失控边缘的戾气,又藏着不愿承认的退缩,“但是你以后离我远点,别再靠近我!你是我哥,永远都是我的亲大哥,别想越界,我永远都是你的亲弟弟!”

“你要是有那断袖的龙阳之好,千万不要找我,找别人去!”他猛地别过头,不愿看夜寒玄眼里那偏执又温柔的目光,像是在给自己立规矩,也在给对方划底线,“在天界,你是储君太子,是六界之主天帝夜南尘烟的大儿子,是我玉寒帝君夜染寒的亲大哥!在这凡界,你是曹丕,是曹操的二儿子,是我曹子建曹植的亲二哥!你是未来的魏文帝,你该爱的人是甄宓,你本该和她纠缠一生!”

说到这儿,他好像找到了合理借口,猛地回头看向夜寒玄,眼底带着自欺欺人的坚定,厉声质问:“你是不是因为甄姐姐心里爱的是我,不是你,所以心生嫉妒,才拿这些话来恶心我,报复我?”

夜寒玄站在原地,任他歇斯底里发泄,目光始终沉稳锁在他脸上。直到他话音落下,才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他困在床柱与自己之间,不给半分躲闪余地,声音低沉坚定,一字一句砸进他的耳朵:“我不是报复,也从没想过娶甄宓。昨夜是真心,现在也是真心。”

“我再说一遍!”夜染寒仿佛被烫到一样伸手推他,声音劈叉,眼底怒意夹杂着慌乱,“我这一世,绝对不可能爱上甄宓!这凡界的天下,还有甄宓,全都是你的!你和甄宓想怎么纠缠不休都可以,别把我拉下水!我对你们俩那点情情爱爱,半分兴趣都没有!”

他一把推开夜寒玄,转身走到窗边,指尖紧紧攥着窗棂,骨节泛白。朝阳洒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眼底翻涌千万年的恨意和阴翳。方才的慌乱与怒意,尽数被滔天的恨取代。

“这辈子活着,我只有一件事要做——为爹,为我自己,报仇!”

他猛地回头,眼底红血丝暴起,疯魔的戾气席卷整个房间,连烛台上残留的烛火都被掀得疯狂摇曳。他癫狂笑了两声,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悲凉与恨意,字字诛心:

“我恨我们的生父,天界前任太子夜景司御,也就是现在的四公子曹熊!”

“他口口声声说爱爹,爱就是和亲生父亲乱伦吗?爱就是为了得到父亲,不惜用情蛊困住他,让堂堂六界之主、天界天帝,一个男人怀孕生子,受尽六界耻笑吗?”夜染寒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嘶吼出来,指尖用力戳着自己的心口,“他口口声声说爱夜南尘烟?结果呢?不管是在天界,还是在这凡间,他的房里全是爹的代替品!不管是真人,还是死士,还是侍卫侍女,眉眼间全是爹的影子!哈哈哈,就这样还不够,他还想让我,他的小儿子,变成第二个夜南尘烟!”

“这种人,还配活着吗?!”

他收了笑,眼底只剩下毁天灭地的寒意,随手甩出灵力扫落桌角茶盏,碎瓷片溅了一地。他看着夜寒玄,嘴角勾起一抹狠绝的笑,一字一句揭开布下的天罗地网:

“我早就让冷华安排好了。万仙大会上,凌霄宝殿那个假天帝被人算计了,碰了自己的前任儿媳妇南宫颜染!妖帝刑司阳当场被绿,吓得晕过去!哈哈,他那绿帽子绿得都能滴出油来,连西天如来佛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我们的外祖父,魔尊南宫廷风,此刻已经在天界逼宫了!”夜染寒凑近夜寒玄耳边,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