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的房间早早便熄了灯,夜色像化不开的蜜糖,温柔地裹住了静谧的小屋。左奇函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却像装了弹簧,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鼻尖全是祈安身上好闻的青柠果香,那味道清甜又治愈,直往他骨子里钻。他心猿意马,总忍不住想往身边的小团子凑一凑,手臂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把人圈进怀里。
祈安哥哥,你不要动了……我好困啊……
怀里的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浓浓的睡意,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左奇函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坏地应了一声。
左奇函哎,我不动了。
话音刚落,他便顺势收紧手臂,稳稳将祈安揽进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轻轻垫在她的颈下,让她枕得更舒服些。掌心传来软乎乎的触感,他心里甜得冒泡。
祈安很快便沉入了梦乡,呼吸均匀又轻柔。左奇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的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小巧的鼻子微微颤动,还有那圆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可爱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觉得怀里的人真的像个精致的布娃娃,软乎乎的,越看越开心,越看越满足,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一夜,他抱着香香软软的祈安,在满心的欢喜中渐渐失去了意识。青柠味的香气充斥在鼻尖,那是属于他的独家味道。
另一边,陈奕恒和陈浚铭打完球,满身大汗地回到了宿舍。
刚推开门,就听见陈思罕拿着手机,正站在阳台和家长打电话,声音清脆又响亮。陈奕恒扫了一圈房间,没看见左奇函的身影,便随口问道。
陈奕恒左奇函呢?他出去了?
陈思罕一边对着电话说话,一边抽空回了句。
陈思罕不知道啊,好像去找安安了。
陈浚铭要不就是去杨博文那边玩了呗!
陈浚铭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拿起睡衣就往卫生间冲。
陈浚铭我先洗澡啊!
陈奕恒站在原地,眉头微微一皱。他思索了片刻,还是不放心,转身去了杨博文的房间。推开门一看,杨博文早就盖着被子睡得正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奕恒瞬间就明白了,心里暗自吐槽:好小子,打个篮球还能被兄弟抢先。左奇函一看就是跑去祈安房间了。
他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脚步沉沉地回了自己宿舍。陈浚铭还在卫生间里洗澡,水声哗哗作响。陈思罕的电话也还没挂,叽叽喳喳的。看着这两个傻愣愣的兄弟,陈奕恒也是没话说了。
他带着点气,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然后躺了下来。
陈思罕挂了电话,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
陈思罕怎么了这是?打球输了?
陈奕恒没,赢了。
陈奕恒闷闷地回了一句。
陈思罕赢了还不开心啊?
陈奕恒但是另一方面输了。
陈思罕啊?哪方面啊?
陈思罕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这不开窍的家伙,陈奕恒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
陈奕恒你没发现左奇函还没回来睡觉吗?
陈思罕他不是跑杨博文那边了吗?
陈奕恒没有,
陈奕恒坐起身,语气肯定。
陈奕恒杨博文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左奇函跑到安安房间睡了。
陈思罕啊!
陈思罕猛地尖叫一声,声音大得直接把卫生间里的陈浚铭吓了一跳。
陈浚铭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陈浚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伴随着沐浴露瓶子掉落的声响。陈思罕压根没管里面的抱怨,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奕恒。
陈思罕不行!我要叫他回来!要不我也过去睡!
陈奕恒那肯定不行,
陈奕恒连忙拉住他。
陈奕恒安安睡着了,你这会儿过去,非得把她吵醒不可。
陈思罕啊~左奇函好聪明啊!
陈思罕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跺了跺脚。
陈思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奕恒也是一脸无奈,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奕恒算了,明天再说吧。
而此刻的祈安房间里,左奇函还在美滋滋地做着梦。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偷家”行为已经让宿舍的兄弟们炸开了锅。他只知道,抱着香香软软的祈安,真的超级舒服。
就算他知道了兄弟们的反应,也会继续的。毕竟,每个人都有私心,而他的私心,就是想这样一直抱着祈安。更何况,面对的是所有人都很在意的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