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咖里软乎乎的布偶蹭着祈安的掌心,暖融融的绒毛蹭得她鼻尖发痒。她小心翼翼抱起一只窝在臂弯里,指尖轻轻顺着猫毛,眉眼弯成浅浅的月牙,张函瑞蹲在旁边帮她递猫条,陈思罕则举着手机偷偷拍她低头逗猫的模样,王橹杰和杨博文靠在窗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看小孩的眼神。
不过半小时,一行人便起身离开。回到酒店时,前台早已将祈安的新房间安排妥当,就在同层的拐角处。王橹杰走在最前面替她推开房门,张函瑞、陈思罕跟在一旁,七手八脚帮她把路上买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安安,我们先回去啦,有事就来找我们。

就在隔壁。
王橹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祈安点点头,刚要应声,就被张函瑞拉到身边。少年凑过来,眼底带着几分关切,压低声音问。

安安,你敢不敢一个人住呀?

要不我今天过来打地铺陪你?
祈安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睛,睁着圆圆的杏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倦意,轻轻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

可以的,我不怕。
软乎乎的模样戳中了张函瑞的心巴,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惹得祈安往旁边躲了躲。站在不远处的陈思罕看得眼热,撇了撇嘴,却也没说什么,只催着众人赶紧离开,别打扰小姑娘休息。
等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祈安站在原地,脑子有些放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她心里一紧,猛地转身,脚下一个趔趄就要往后倒去,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搂住。熟悉的雪松气息包裹而来,祈安抬头,撞进杨博文深邃的眼眸里。
两人靠得极近,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衣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博文哥哥?你怎么还没走呀。
杨博文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才提起手里的小药盒,在她面前晃了晃。祈安这才看清,是医生开的舒缓药膏。

谢谢博文哥哥,我都不记得了。
她伸手想去拿,却被杨博文轻轻躲开。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暗芒。

我来给你涂吧。
祈安愣了愣,连忙摆手。

不用麻烦啦,我自己可以的。

你一个人不好涂,我帮你快一点。
杨博文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撸起她的袖子,指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时,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挤在伤口上。
祈安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弄,轻声说了句。

谢谢博文哥哥。
这句“哥哥”像是戳中了杨博文的某个点,他顶了顶腮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诱哄。

安安,只叫我哥哥好不好,不加名字。
祈安歪了歪头,眼里满是懵懂,她明明已经叫了呀。

我叫了呀。

就叫哥哥。
杨博文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眼底的暗芒更甚。祈安没多想,软糯的嗓音轻轻响起。

哥哥。
甜糯的声音像裹了蜜,杨博文只觉得浑身都酥麻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细致,将每一处伤口都涂好药膏,又轻轻帮她把袖子拉下来。

好了安安,早点休息。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脸颊上,眉头轻轻皱了皱,伸手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脸,力道很轻,带着几分宠溺。
祈安被他掐得微微眯眼,没反抗,只是乖乖点头。
杨博文又看了她几秒,才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祈安站起身,摸了摸被他掐过的脸颊,又看了看手腕上涂好药膏的伤口,心里胀呼呼的,带着隐约的开心。

哦吼~这张字数有点少,不要担心!

以后我要多多写,多多发!

还是想说“只叫我哥哥好不好~”

叫哥哥啦,那么其他人的哥哥还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