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哥谭市的天空在傍晚时分彻底阴沉了下来，酝酿已久的阵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下了。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警局外那些肮脏的街道，却冲不散詹姆斯·戈登心头那股已经彻底沸腾、疯狂燃烧的畸形烈火。

那场充满着血腥味、污言秽语和雄性争夺的闹剧终于暂时告一段落。马戏团的那些底层渣滓、包括那个满脸雀斑、让戈登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红发小鬼杰罗姆，都被强行留在了那座散发着霉味的警察局里。

而他，詹姆斯·戈登，这座城市的铁血警探，此刻正以一个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将他在这片污泥中发现的、世界上最完美、最娇艳的玫瑰，带回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不是那辆后排装有冰冷铁栅栏、充满着罪犯汗臭和血腥味的GCPD制式警车。他怎么舍得让那样肮脏的环境污染她分毫？他开的是自己的私人轿车。一辆纯黑色的、线条硬朗、如同他在黑夜中蛰伏的野兽般的越野轿车。

从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起，戈登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他那只宽大、粗糙、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犹如一道无法挣脱的钢铁枷锁，死死地、却又克制地包裹着林玉那截纤细柔嫩的手腕。她的肌肤太滑了，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属于少女特有的微热体温。每一次他手掌的收紧，都能感受到她脉搏在自己掌心下犹如受惊小鸟般微弱的跳动。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这种将她的生命律动握在自己手里的变态快感，让戈登的脊椎骨窜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甚至没有给她和任何选择的余地。

当林青为了保护妹妹，试图拉着林玉坐进汽车宽敞的后排时，戈登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般挡在了林青的面前。他那双深邃、暗沉、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霸权的眼眸，冷冷地扫了林青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作为警察的温和，只有雄性头狼在护卫自己配偶时的极度排他性与警告。

随后，他不顾林青的愤怒，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用一种看似绅士、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性力量，将林玉半抱半塞地拉进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车门被关上，将外面哥谭市的风雨和喧嚣彻底隔绝。

纯黑色的轿车内部，是一个私密、封闭的空间。这里原本只充斥着属于戈登一个人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皮革的冷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这是属于一个成年单身男性的、冷硬且孤独的世界。

但是，当林玉那娇小柔软的身躯陷入副驾驶那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那股甜腻、柔软、足以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极品玫瑰香气，犹如一场无声的风暴，瞬间席卷了车厢内的每一个角落。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气，霸道地钻进了真皮座椅的缝隙里，渗入了汽车的空调通风口，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覆盖了戈登原本的味道。

这在戈登那已经彻底病态的大脑里，意味着一种极致的“交融”与“占有”。

他的车，他的私人领地，终于染上了他女人的味道。

戈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当他关上车门的刹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和坐在他触手可及之处的林玉（当然，他已经自动在心理上屏蔽了坐在后排、随时处于警惕状态的林青）。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林玉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映照得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她穿着那条普通的粉色小短裙，乖巧地缩在宽大的黑色座椅里，纤细的双腿并拢着，整个人显得那么娇小、那么无助，又那么……诱人犯罪。

戈登没有立刻发动汽车。

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团燃烧的暗火，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林玉的轮廓。从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那双因为惊悸而微微下垂的桃花眼，再到高挺鼻梁上那颗犹如朱砂般殷红的痣，最后，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她那粉嫩、微微抿着的双唇上。

渴。

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干的干渴感，让戈登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他想要倾过身去，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张开那张散发着甜香的小嘴，然后用自己滚烫的唇舌狠狠地碾压上去，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听她在自己怀里发出无力的呜咽。

但是，他还不能这么做。

猎人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让猎物心甘情愿地走进为她精心打造的黄金牢笼。

戈登强行咬破了舌尖，用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压制住了体内那头正在疯狂咆哮的野兽。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从中央扶手箱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印着哥谭市最顶级甜品店Logo的纸袋。

那是他在警局大厅等待哈维办理交接手续的那十几分钟里，利用自己的特权，强行让一名手下的警员冒着大雨，用最快的速度去街角那家昂贵的法式餐厅买来的。

因为他刚才在审讯室外，听到她的肚子发出了微弱的一声轻响。

她饿了。

这个认知让戈登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狂热的投喂欲。作为这座城市的执法者，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现在，他要掌控她的一切生理需求。他要让她吃他买的食物，喝他给的水，呼吸沾满他味道的空气。他要让她的身体里，每一处都充满他詹姆斯·戈登的痕迹。

戈登将那个精美的纸袋轻轻地递到了林玉的面前。他的动作刻意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只极品的小白兔。

“吃吧。折腾了一下午，你应该饿了。”

戈登开口了。他的声音极力压抑着那股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暗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负责任、充满安全感的成熟男人。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每一个音节都包裹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控制欲。

“都是些干净的食物。这家店的法式可颂和热牛奶，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戈登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迫感，“不用担心别的，在这个车里，没有人能伤害你。你只需要乖乖吃东西。”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食物，以及这个高大警察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林玉明显愣了一下。

她那双清透湿漉漉的桃花眼微微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死亡的哥谭市，在这个刚刚还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要掐死人的警察身上，竟然会展现出这样近乎……诡异的体贴。

那股诱人的黄油香气和牛奶的温热，透过纸袋传递出来，确实唤醒了她空瘪的胃。在这个陌生、可怕且阴冷的城市里，这份食物仿佛成了唯一的一丝温暖。

林玉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美丽的瓜子脸上，闪过一丝涉世未深的感激。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仿佛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纸袋。

在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戈登手背的那个瞬间，戈登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这轻微的碰触下，猛地痉挛了一下。就像是有一股高压电流，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直接击中了他的心脏，引发了一场疯狂的连环爆炸。

紧接着，林玉低下头，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她用那种细微、软糯到极点、仿佛带着某种甜美钩子的小声音，对戈登说道：

“谢谢你……”

轰——！！！

这三个字，这三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字，从她那粉嫩的双唇中吐出来，简直成了世界上最烈性的-药，彻彻底底地、干干净净地炸毁了詹姆斯·戈登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防御工事！

太软了……太甜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在马戏团面对蛇时的极度恐惧，也没有了面对那个变态红发小鬼时的同情。此时此刻，这句“谢谢你”，只属于他詹姆斯·戈登一个人！她接受了他的投喂，她对他表达了感激。她在向他示弱，在向他低头！

戈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三个字爽得飞上了云端，随后又重重地坠入了一个名为“绝对占有”的无底深渊。他那张冷峻的脸庞在阴影中几乎要扭曲出一种变态的极乐。他的下半身在名贵的西装裤里，已经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是雄性在成功驯服、投喂自己心仪的雌性后，产生的一种原始、野蛮的交配冲动！

‘不用谢我，宝贝。’戈登在心底发出恶兽般的疯狂咆哮。‘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因为你以后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全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会把你关在一座只有我能进去的豪宅里，我会每天亲手把食物喂进你这张甜美的小嘴里。如果你不乖，我就会用别的东西填满你那张嘴，直到你哭着咽下去为止！’

戈登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靠着极强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直接扑过去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就在戈登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单方面“驯养”快感中时，副驾驶上接下来的举动，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他那颗燃烧的心脏上，激起了一阵强烈的、充满敌意的毒烟。

林玉打开了那个精美的纸袋，那股浓郁的食物香气飘散出来。但她并没有立刻一个人独享。

她像是一只护食、却又有着极强家庭观念的小仓鼠。她悄咪咪地、动作极轻地转过身。她甚至不敢看驾驶座上的戈登，只是用那种隐蔽的姿态，将袋子里最大、最酥脆的那一块法式可颂，以及那杯温热的牛奶，从前排座椅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坐在后排的林青。

然后，她俏咪咪的分了一下给姐姐。

在确认林青接过去之后，她才重新转过身，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怕被发现的小孩一样，微微缩起肩膀，低下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剩下的那份食物。

她吃东西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粉嫩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下一小块面包，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纯洁小兽。每一个细微的咀嚼动作，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她一口吞掉的致命诱惑。

但是！

坐在驾驶座上的戈登，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将她“俏咪咪分食物给姐姐”的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戈登那双原本充满了迷恋和狂热的眼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一股恐怖、自私的嫉妒之火，再次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起来。

‘她竟然把我的食物分给了别人？’

在戈登那已经彻底偏执、扭曲的心理逻辑里，那是他詹姆斯·戈登赐予他唯一配偶的食物！那是他打下烙印、进行领地标记的重要的一环！而她，竟然将这种神圣的“投喂”，分享给了后排那个碍眼的、多余的姐姐！

不可饶恕！

即使那个人是她的亲姐姐，在戈登的眼里，也已经是侵犯了他绝对领域、抢夺了属于他东西的该死入侵者！

戈登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不悦地通过后视镜，用一种宛如实质般冰冷、充满杀意的警告眼神，死死地瞪了坐在后排的林青一眼。

那一眼，仿佛在宣告：‘吃吧，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吃她递给你的东西。等我找到机会，我会把你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抹除。她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她只能依赖我，只能看着我，她手里的食物，也只能是我喂给她的！任何敢分走她注意力的人，都得死！’

坐在后排的林青，手里拿着那块还带着热度的可颂，却感觉像是在拿着一块烙铁。林青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了驾驶座上那个疯子警察通过后视镜传来的恐怖杀气。林青简直要在心里破口大骂了！这个哥谭市的警察到底有什么大病？！你妹妹分点东西给你吃怎么了？他那种“你要是敢吃一口我就毙了你”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青现在无语到了极点，同时也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寒意。林青发誓，只要一到酒店，绝对要带着妹妹连夜买机票离开这个处处都是神经病的鬼地方！

但这注定只能是林青一厢情愿的幻想了。

因为驾驶座上的那头野兽，早已经为这朵玫瑰打造好了最坚不可摧的牢笼。

戈登收回了充满杀意的视线。他强行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下。他不能现在发作，他不能吓坏正在吃东西的林玉。

他转过头，看着林玉那因为咀嚼而微微蠕动的娇嫩红唇，看着她因为食物的美味而微微眯起的桃花眼。那股玫瑰甜香混合着牛奶的香气，在车厢里发酵成了一种淫靡的氛围。

戈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连装都懒得装了，那语气里透着一种直白、黏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的病态宠溺：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戈登伸出手，极具侵略性地、却又动作轻柔地，用粗糙的指腹擦去了林玉嘴角沾着的一点面包屑。

在指腹触碰到她那柔软饱满的唇瓣时，戈登的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如果喜欢，我以后每天都买给你。记住，在这个城市里，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

戈登刻意停顿了一下，他那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微微向副驾驶倾斜，将林玉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充满绝对占有欲的极低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以后，我给你的东西，只能你自己吃。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