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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帷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柳为雪,厉劫本就心烦虑乱,刀柄直击腹部,伸手夺下她手中匕首,眸色冷戾如刀,忽而顿住,

你身上有伤?
罗帷从容地拂下衣袖,瞳仁深处却是掩不住的慌乱,

(罗帷)不过,不过是今晚太过凶险,不小心在哪儿划伤的。
厉劫可不信,直接强硬拉过她的胳膊察看,伤口不深,却棱角分明,一看便知是利刃划过,上面还有法力残留,他极为熟悉。

是你伤的她。
厉劫双眸冷得像淬了毒,可眉心隐隐跳动的青筋,出卖了他几乎压不住的怒火,

这刀口分明就是阿祈的刀。
武拾光眸色骤缩,这个侍麟宗的统领对阿祈的东西过于熟悉了。
#寄灵. 是这把吗?
寄灵蓦地躺地,从床榻下找到一把匕首,匕身刻着细密云纹,柄裹鲛皮,柄头嵌着一粒猫睛石,小巧而冷艳。
那是沈祈冲出来时猛地甩出的,随着劲风划破罗帷的手臂落入了床榻之下。
罗帷吃痛拔出了利器,不然那利器还要被她再插入几分,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双双陨死。

(罗帷)你们...你们别想污蔑我。

(罗帷)沈姑娘和夫人明明就是被狐妖挖心而死的。
墨云叹刚好检查完玉笙惟的伤口,他的语气依旧是一贯的平和,眼神却冷了几分。

阿祈背后的伤确实很像妖兽的利爪,可韦夫人胸口的却是刃口所致。
雾妄言和露芜衣双双上前,小心掀开玉笙惟胸前的衣襟,相视颔首,

看来是特制的利器。

阿祈定是为了保护韦夫人,所以才受的伤。
柳为雪一怔,接着嘴角漫出苦涩的笑意,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小唯哥哥,我不懂。
露芜衣面露沉吟,眸中浮起一抹疑虑,

你来韦府是因为王生转世的玉小姐,还是因为知道阿祈会来?
柳为雪垂下眸不见情绪,

半月前,韦卿来唯妙阁求了姻缘符,那时我还不知笙惟就是王生。

我不允许笙惟有危险,所以我去了韦府,为的,就是彻底解除狐媚咒的反噬。

可惜,狐媚咒的反噬解不了。

可以解,只要求符之人,变心即可。
寄灵的视线下意识对准武拾光,现如今阿祈也身中狐媚咒,若柳为雪说的是真的,只要武拾光变心,阿祈便会恢复正常咯。
越想,视线就越热切,看得武拾光浑身不自在,清咳了两声,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那正是沈祈唯一看清的那一张。

你早就知道罗帷与韦夫人是闺中密友,罗帷进韦府也是为了韦夫人,所以你选择利用她让韦家主变了心,那狐媚咒自然就解除了。

那为何你还是要韦卿死?
柳为雪眸中寒星迸裂,

因为他不愿和笙惟和离,不愿放她自由,他该死。
雾妄言脸色一变,

你竟然利用狐媚咒的反噬杀人。
柳为雪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唯余漠然,

我只是让罗帷调转了姻缘符,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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