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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叔叔婶婶,你们可得给我们姐妹俩评评理啊

他们宋家不还钱也就罢了,仗着我姨母姨父不在了,就如此造谣欺负我们


这宋家人也太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听说是攀附上了县令
樊长玉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瞧着她肩膀还在因为压抑的抽泣而颤动,心中怒火更盛,出口却漠然

一手交钱,一手交聘书,再出言恶心我们,别怪我翻脸
再不管宋家人的吠叫,拥着人回家
某阁楼上,男人瞧见前一秒还声泪俱下的人,门一关上便雀跃地手舞足蹈,不禁嗤笑

古灵精怪
……

阿酥,那后生醒了,你快瞧瞧去吧
真的?!大叔你可真是神医啊!

姜沄酥笑眼弯弯,提起裙摆往赵家奔去
院里三人凑到一堆

那后生那般俊俏,阿酥会不会看上人家了?
樊长玉嘴角上扬,谈起姜沄酥时满是宠溺

若是阿酥喜欢,我就给她娶了当赘婿

啧,这来路不明的,怕不是什么坏人吧?

对呀,家里可就你们三个女娃子了

没事大叔大娘,我的拳脚也不是吃素的
……
你醒啦?

姜沄酥瞧见男人半倚着床,眼睛弯成月牙,衣袂翩跹如流云,小跑到床榻边
手肘抵着塌,托着腮望向他,眸中像盛着细碎的星光,让他有一霎的错觉自己是她的全世界
良久,喉间漫出一道闷声


嗯
涣散的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聚拢,瞳孔微微收缩,定定地锁住她,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望见了渡舟,一瞬不动
眼尾微红,薄薄的眼皮透出筋络的淡青,眉头无意识地轻蹙着,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茫然的、不知置身何处的惶惑
嘴唇失了血色,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气息很轻,每一次吸气,唇瓣都随之轻轻一颤,仿佛连呼吸都是一种需要小心维持的脆弱平衡
他就这样与她对视着,惹得她心尖一颤
……

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可太熟悉了!这都是她用过的招啊!

是你从雪地里救的我?
嗯!

姜沄酥甜甜应着,又撇嘴小声嘟囔
还差点把我自己搭进去了


你说什么?
姜沄酥连连摇头,扬起明媚的笑
没什么,我叫姜沄酥,你叫什么呀?

男人嘴唇微张,说话颇有些费力


在下言正,言语的言,正义的正
言……正

姜沄酥认真呢喃的声音落入他耳中显得莫名酥软,他暗暗咬牙

对了,回来时可瞧见其他人?
没有哦,就你一个

言正眼眸一黯,似是在回忆,只觉胸腔内血气上涌,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姜沄酥连忙起身为他倒水,等他气顺了刚想继续问话,门吱呀一声再度被打开,是赵大娘

阿酥,县里的张公子差人送东西来了,你下去瞧瞧?
好,我这就来

言正你先好好休息,我待会再来啊

雀跃离去的身影让某人莫名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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