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事件过后,林薇薇彻底销声匿迹了几天。
她的十几个小号全被扒了出来,造谣的证据被律师团固定,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寄到她手里。加上之前的诽谤案还没开庭,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光是应付官司就焦头烂额,根本没精力再搞小动作。
而沈家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沈泽言败诉,法院判决他必须返还苏晚卿之前赠送的所有贵重物品,包括名表、球鞋、电子产品,还有累计转账的二十多万现金,折合成人民币共计五百八十万,限他十五天内还清。
可沈家的公司早就濒临破产,家里的房子车子都被抵押了,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债主天天堵在公司门口,法院的执行通知又下来了,沈父沈母急得满嘴燎泡,走投无路之下,竟然又想到了去苏家求情。
这次他们没敢直接去苏家别墅,而是打听到苏父苏母每天早上都会去家附近的公园晨练,特意一大早等在了公园门口,想堵苏父苏母。
早上七点,苏父苏母刚走到公园门口,就被沈父沈母拦了下来。两人一看到苏父苏母,立刻就扑了上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天抢地的。
“苏总,苏夫人,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泽言吧!”沈母跪在地上,抱着苏母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教子无方,是泽言不懂事,求求你们撤了诉吧!那五百八十万,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周围晨练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沈父沈母就是想借着人多,道德绑架苏父苏母,让他们碍于面子,答应撤诉。
苏母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沈母的手,脸色冰冷:“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苏夫人,您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沈父也跪在地上,红着眼睛说,“苏总,我们两家认识这么多年了,就算泽言有错,也不至于把他往绝路上逼啊!他要是还不上钱,就要被列为失信人员,这辈子就毁了!求求您,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他这一次吧!”
“情分?”苏父冷笑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里满是鄙夷,“当初你们家泽言吊着我女儿,骗她的钱,蹭我家的资源,转头就和外人联手,给我设合同陷阱,想掏空我苏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两家的情分?”
“现在法院判了,让他还钱,你们就来跟我谈情分了?早干什么去了?”苏父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浓浓的怒气,“我女儿当初被你们儿子骗得团团转,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们当父母的,不仅不制止,反而拿着我女儿的钱挥霍,现在还有脸来求情?”
“不是的!苏总,我们不知情啊!我们真的不知道泽言做了这些事!”沈母连忙辩解,哭得更凶了,“都是林薇薇那个小贱人挑唆的!都是她的错!跟泽言没关系啊!”
“够了。”苏母冷冷开口,“事到如今,你们还在把责任推给别人,从来没反思过自己的问题。你们儿子已经成年了,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法院的判决清清楚楚,该还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你们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道德绑架,我们就直接报警了。”苏父皱着眉,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赶紧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爸,妈,怎么了?”
苏晚卿快步走了过来。她早上起来没看到爸妈,听管家说他们来公园晨练了,就顺路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看到苏晚卿,沈母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爬起来,想去拉苏晚卿的手,被苏晚卿侧身避开了。
“晚卿!好孩子!阿姨求你了!”沈母又要跪下去,哭着说,“阿姨知道泽言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你让你爸妈撤了诉,别让他还钱了,阿姨给你磕头了!”
“别。”苏晚卿冷冷开口,看着她,“你这头,我受不起。”
“法院的判决是合理合法的,那些东西,是我当初瞎了眼送出去的,现在我要拿回来,天经地义。”苏晚卿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当初沈泽言收那些东西的时候,有多心安理得,现在还钱的时候,就该有多干脆。”
“晚卿,我们真的没钱啊!”沈父苦着脸说,“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我们真的拿不出这笔钱啊!求求你,宽限我们一段时间,或者少还一点,行不行?”
“不行。”苏晚卿直接拒绝,“没钱,就把之前收我的名表、球鞋都还回来。要是东西没了,就变卖你们的家产。总之,十五天之内,钱必须还清,否则,法院会强制执行。”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惨白的脸,继续说:“还有,以后别再来堵我爸妈,也别再搞这种道德绑架的把戏。不然,我不介意再追加一条骚扰的罪名,一起跟你们算清楚。”
说完,她扶着苏父苏母,转身就走,再也没看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
周围的路人看着沈父沈母,都纷纷议论起来,骂他们活该,自作自受。两人跪在地上,被人指指点点,脸都丢尽了,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狼狈地离开了。
路上,苏母心疼地看着苏晚卿:“卿卿,刚才没吓到你吧?”
“没有。”苏晚卿笑着摇了摇头,“就他们这点把戏,还吓不到我。”
苏父看着女儿沉稳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