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的岑淮,向来是高冷寡言、疏离难近的。
舞台上的他气场强大,唱功精湛,面对镜头和采访时话少且克制,从不多说半句无关紧要的话,连笑都带着几分克制,是圈内公认的“清冷顶流”。很多合作过的艺人都说,岑淮看似温和,实则有距离感,很难真正走近。
可只有我知道,这份清冷和克制,从来都不是给我的。
他所有的温柔、耐心、纵容甚至孩子气,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一个人。
我天生胃不好,是拍戏时三餐不规律落下的病根,稍微吃点凉的、辣的,就会疼得浑身冒冷汗。岑淮把这一点记在心底,刻进日常,从不会有半分疏忽。
每次外出吃饭,不管是剧组聚餐还是朋友聚会,他都会提前跟服务员沟通,我的菜品必须温热清淡,不能放冰、不能加辣、不能有刺激性调料。饭桌上,他的注意力大半都在我身上,不停给我夹温和养胃的菜,把我碗里堆得满满当当,自己却没吃几口。
在家时,冰箱里永远不会有冰饮和生冷食物,全是我爱吃的温软食材。他特意去学了养胃食谱,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汤、煮粥、煮面,连食材的软硬、汤品的温度都把控得恰到好处。
有一次我拍夜戏,凌晨三点才收工,又累又饿,随口在微信上跟他说了一句“有点饿”。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汤香味。岑淮穿着睡衣,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却守在厨房,给我煮好了一碗温热的番茄鸡蛋面,还卧了两个溏心蛋,温度刚好入口,不烫嘴也不凉。
“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他接过我手里的外套,语气里满是心疼,“以后别拍这么晚的戏了,我舍不得。”
我捧着热乎乎的碗,暖意在胸口蔓延,连带着拍戏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还有一次,我拍淋雨戏,深秋的天气,冷水从头浇到脚,拍了整整一下午。收工后回到家,我就开始发烧,浑身滚烫,头晕得站不住。岑淮当时正在外地赶一个重要的舞台彩排,得知消息后,立刻推掉了所有彩排流程,连夜开车赶了回来,全程四个多小时,没合过一眼。
我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只觉得有人不停用温水给我擦额头、擦手心,有人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却一直不肯松开。等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岑淮坐在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了淡淡的胡茬,满眼都是担忧和疲惫,显然守了我一整夜。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见我睁眼,他立刻凑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语气急切,“烧退了一点,我去给你拿药,再熬点粥。”
“你怎么回来了,彩排怎么办?”我声音沙哑,心里又暖又愧疚,他那个舞台彩排,筹备了很久,至关重要。
“彩排没你重要。”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什么都比不上你,以后不许再拍这么伤身体的戏,我跟松哥说,给你推掉所有危险戏份。”
我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里酸酸软软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在万人面前从容淡定、游刃有余的男人,在我生病难受时,会慌得手足无措;这个从不轻易妥协、坚持原则的男人,会为了我,放弃重要的工作,不顾一切守在身边。
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不吃香菜,喝奶茶要三分糖少冰,喜欢吃草莓却懒得洗;他会在我心情不好、拍戏受挫时,不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默默抱着我,给我唱温柔的歌,陪我发呆,直到我心情平复;他会在我耍小脾气、耍赖任性时,从不生气,只是纵容地看着我,顺着我的心意,把我宠成不用懂事的小孩。
在外人面前,他是高不可攀的岑老师;在我面前,他只是我的岑淮,是满眼都是我、把我放在心尖上宠的男朋友。
我病好之后,他推掉了接下来一个月的所有工作,专心在家陪我。每天给我做营养餐,陪我晒太阳、看电影,牵着我在小区里慢慢散步,像照顾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
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岑淮,你对我太好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语气自然又认真:“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一辈子都要这么宠着。”
原来被人独一份偏爱,是这样的感觉。
不用刻意讨好,不用勉强懂事,不用害怕被嫌弃,不管我是什么样子,都有人全心全意爱着、护着。
他的温柔,从不是人人都能得见,只独我一人拥有。
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心、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