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严景渊和苏念安坐在院中
这个给你

苏念安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在严景渊手里

这是?水运布防图?
是

外祖父说,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严景渊小心翼翼打开
严大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严景渊拉着苏念安到了屋里,命照影打来一盆水
将水运布防图轻轻浸入水中,不消片刻,原本的纹样便如晨雾般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清晰可见的字迹,宛如从沉睡中苏醒的秘密。那纸张在水中依旧完好无损,柔韧如初,仿佛承载着某种无法摧毁的意志。
这是什么?


这是魏氏一党所有的罪证以及勾结的官员人名单
苏念安寻找着什么

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苏怀远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


苏怀远是因为攀附冯子成才为其找寻此图,与魏氏一党毫无关联
那现今图在此,拿打算如何?


即刻送往宫里,留在此处越久危险越大
依我之见,不妨誊抄一份以作备用。若真要送回宫中,倒是可以多准备几份,以此混淆视听,鱼目混珠,或许能掩人耳目也未可知。


高明啊

我怎么没有想到?
得了吧严大人,在我面前不必如此的

严景渊轻轻将苏念安拥入怀中,低头凝视着她,目光里满是宠溺与温柔。
干什么呀,别被人瞧见了


我就想快些娶你
那要看我也不愿意嫁你

苏念安轻轻挣开严景渊的怀抱,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决然,走到书案前展开那张水运布防图。她提起笔,指尖在纸上游走,专注地抄录着每一个细节。然而,严景渊并未因此退开,而是缓步跟上,从身后再次环住了她。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苏念安的耳畔。这般亲昵与放松,是他在她面前独有的姿态,仿佛只有在此刻,他才能卸下所有防备,任自己沉溺于这片柔软时光。
苏念安测过头问道
是不是乏了?

严景渊只是——嗯 ,了一声
时辰不早了,要不你先去睡吧


我去软榻上小憩一下,你慢慢抄,完了唤我
行吧

严景渊缓缓松开了环抱着苏念安的手,指尖在她的肩头稍作停留,仿佛还想多感受一刻温暖。他凝视着她,目光中满是眷恋与不舍,随后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那触碰如羽翼拂过般轻柔
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严景渊闭住眼睛摇摇头,在苏念安耳边低语

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不等苏念安回过神来,严景渊已转身走向对面的软榻。他侧身躺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归处。片刻之后,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轻轻响起,昭示着他已然入眠。苏念安望着那安然的睡颜,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浅笑。从最初的相互利用,到如今携手同行,这一路走来竟如梦境般难以置信。他曾是那样冰冷疏离,而今却在细微之间流露出温柔与依赖。虽然她仍不清楚他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过往,但此刻,她心中早已默默许下誓言——无论前路如何坎坷,她都愿伴他左右,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