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为什么。。。。。”萧默抱着头,闭着眼,失声痛哭着。
“萧默,你不是小孩子了。”白羽用着强硬一点的语气让他停止哭泣,“你哭有什么用,你那样之会让人看不起你。”
“。。。。”他慢慢睁开眼睛,想着白羽说的话。
“你记住了,在别人面前哭的你比现在的你好多了!”白羽的语气越来越强硬,“你这样把自己隐藏起来有什么用?虚伪!”
“可。。。可我。。。”
“你不是小男孩了,记住,你长大了,别哭。”白羽用着看着小孩子的眼神来看着萧默,“你。。。”
“求你。。。。不要说话了。。。。就这样。。。”白羽还没说完,萧默就用着哭腔对着白羽说,他的手死死地抓住白羽的衣角。
“那我走了,你自己缓缓。”白羽叹了口气,对着萧默说。
萧默没有回答,还是死死地抓住白羽的衣角,好像十分害怕白羽走。。。
“。。。。”白羽也是无奈,摇了摇头,就站在萧默旁边看着他哭:
在我刚进他家时,他还是个小男孩,看见我时,总会抓住他姐姐的衣角,也总会在暗地里哭。
他的眼泪好像流不完,总会哭,而且一哭就是几小时,不像其他小孩那样,有时候还会哭得发抖。。。。
白羽对着萧默看了几眼,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他没有因为我得了白化病而排斥我,反而,还总会待在我身边,不会说话,也就像现在这样拉着我的衣角,可能这就是在他眼中的安全感吧。。。
“白羽。。。。金海其实也哭过吧。。。”
“当然。”
“那你为什么没哭过?”
“因为。。。”白羽想了很久,才对萧默说:“因为我要把我的眼泪给你哭,人伤心是好事,不会伤心对话就不是人了,你会伤心,会难过,会哭,这就是向世界证明,你是一个人——完完整整的人。”
“白羽就不是个完整的人吗?”萧默低下了头,蹲在黑暗的房间的一角,房间里没有开灯,因此充满了诡异。
“我是不是完整的人,不重要,只要你是就好了。房间里很黑,开灯吧。”说罢,白羽就想站起来,可被萧默的手拽了下来。
“你明明知道得了白化病是不能接触太多光的,我已经害你的够多了,你必须要我把你害死吗!!?”萧默抬起头来,看着白羽那张苍白的脸——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血色的眼睛,这都是白化病人特有的。
“我只是在为你服务罢了。”白羽还是听从了萧默的命令,没有开灯,房间还是如此的黑暗、诡异。
“你到底跟着我为的是什么!”
“金钱、地位、权利。”
萧默听见着三个之后,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他马上把白羽推开,站起来:“看来我是看错你了!”他咧嘴笑了笑,他的泪水和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衬衫,“金钱、地位、权利!这种有如恶魔的东西竟然被你们这些恶心的人当成生命!”
说完,跑向门外。
“你就是被这些东西给抚养大的,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白羽更是火上加油,而且并没有想阻拦萧默的意思。而是让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