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读课刚结束,办公室就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巨响。
谢凛心里一沉,果然看见谢父通红着眼睛闯进来,指着班主任的鼻子骂:"你是不是收了那姓沈的好处?凭什么他次次考第一就偏袒他?我儿子在你班上受委屈你看不见?"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停下了笔,走廊上的学生探头探脑。谢凛冲进去拽住谢父的胳膊,声音发颤:"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谢父反手甩开他,"要不是你没出息,我用得着来学校丢人?给我滚回家!别在这给我现眼!"
谢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正要反驳,沈望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平静地开口:"叔叔,我…………"
[啪!!]
谢父一巴掌打在沈望舒脸上,顿时所有人往了过来,谁也没想到谢父能打沈望舒。
“你这个jian人,还有脸来我面前?你和你妈都是jian……”
一语未落只见谢凛一脚踹在谢父腿上,转身去看沈望舒。
沈望舒猛地转过头,胸腔里的怒火和委屈交织成尖锐的刺。他一把推开谢凛的肩膀,声音冷得像冰:"不用你关心。"转眼不知所踪
现场只留下谢凛,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将谢父推拉进了办公室。
经历教导主任多次劝说下谢父要求谢凛回家就不在追问此事
无奈,谢凛只能答应和父亲回家,
沈望舒躲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指腹反复摩挲着被谢父打过的脸颊。
傍晚的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他想起谢凛踹向谢父时发红的眼眶,心脏突然像被塞进浸了冰水的棉团。
"疯了。"他低声骂了句,却忍不住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刚才谢凛推开他时,掌心残留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颤。
第二天物理竞赛集训,沈望舒故意把谢凛的实验报告藏进讲台缝隙。当谢凛攥着皱巴巴的报告回到座位时,他正靠着桌子上转笔,嘴角挂着惯常的嘲讽:"年级第五的脑子,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谢凛将报告摔在他胸口,沈望舒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对方脉搏的瞬间又猛地松开,"下次再这么冒失,竞赛名额就归我了。"
傍晚的日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望舒盯着谢凛做题时紧绷的下颌线,钢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满小太阳。直到谢凛突然转头:"你盯着我干嘛?"他慌忙低下头,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抱……歉啊”谢凛吞吞吐吐开口到
“啥?你说啥?爷没听到,重新说一遍”沈望舒嘚瑟的看着谢凛
“我说……对……对不起,早上我不知道他会打你”
“没事啊,我又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大爷我大发慈悲就原谅你了”
谢凛虽然答应回家了,但并没有辞去咖啡馆的兼职,因为他不敢赌谢父下次会不会再次将他逼出家门
但咖啡馆和谢家距离有点远,而晚上打车很贵,谢凛选择步行二十几分钟回家
一路上谢凛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自己加快脚步对方也能紧紧跟随着自己
谢凛只注意着后面跟随的人,不知前面也走过来一个人,直接将谢凛绑了起来,拉到一个废弃胡同里。
“妈的,老子前几天就让你陪我一晚,给你钱你又不答应,别怪老子心狠,要怪就怪你长得正合老子心意”
“哈哈哈…………”
揭开头套后谢凛发现这俩人正是前几天来店里找过自己的人,嘴里塞了东西,只能嘶吼着
“哈哈……别叫了,这地方哥俩不知道带了多少个小男生来过,有没有人我两可清楚着呢”
“大哥,好久没干过这种极品了,今晚咋俩就好好爽爽”另一个男子说道
随即两人撕开谢凛衣服,雪白的腹肌露了出来
“没想到这贱货身材还挺好,哈哈,哥俩今晚有福了”
谢凛努力挣扎这,不让俩人靠近自己
“二弟,把药拿过来,不让这小子会跑”
不一会儿,谢凛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一般使不上力气
正当两人扒拉自己裤子时一个手电筒照了过来,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目谢凛就晕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谢凛醒来时没看到任何人,自己却在酒店躺着,衣服不知道被人脱了,什么都没留下,
拿起手机只看到谢父发来的几条信息,突然谢凛快速穿好衣服奔向学校
终于赶在早读之前到了教室。
和往常不同,今天的谢凛竟然没遭到沈望舒的“冷嘲热讽”,只见沈望舒一直不敢看着谢凛。
谢凛以为今天沈望舒“犯病”了,就一直没在意。
上课时沈望舒一直在脑海中想着昨晚的事
[昨晚沈望舒正在外面吃夜宵,就看到有人被拖到了胡同,当自己过去时看到谢凛正在被人扒拉着裤子,就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以已报警的借口成功将两人赶跑]
[当沈望舒背谢凛到附近酒店时,谢凛开始扒拉自己衣服,重新露出自己雪白的腹肌,沈望舒想走却被谢凛抱住亲了好久才松开]
[当晚回去时沈望舒就梦见自己和谢凛翻云覆雨,只当自己最近压力过大了,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看到谢凛后自己压制不住的心跳,不敢面对谢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