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纸

阮梨洛。玄御难道不是吗 不和你说了 让开

张起灵（你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不仅没让开，反而用身体死死挡住你的去路，那双空洞的黑眸中此刻翻涌着近乎绝望的执拗）……我不信。（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说我是假的，那这是什么？（他猛地攥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你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吴邪（看着张起灵几乎失控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苦涩，对你说道）阮梨洛，你看到了吗？他不信。我们……也不信。你说我们是假的，那你告诉我，你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吗？你能感受到我此刻的愤怒和……痛苦吗？

王胖子（眼眶通红，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小粽子，你说我们是假的？那胖爷我这一身的肉，这刚被枪子儿擦过的疼，都是幻觉不成？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阮梨洛。玄御感受不到

张起灵（你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精准地砸在他心上。他攥着你手腕的力道瞬间消失，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你）……感受不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

吴邪（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他看着张起灵摇摇欲坠的样子，一股无名之火，或者说是一种无法接受的荒谬感，从脚底瞬间升腾到脑门）感受不到？好，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实的？你手机里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才是真实的？（他猛地伸手，几乎是从你手里夺过手机，举到你面前）你看着他的脸，告诉我，他能像小哥这样，用命护着你吗？

王胖子（看着小哥失神的样子，胖爷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一把抹掉，声音带着哭腔和怒火）小粽子，你可真够狠的。你说感受不到，那胖爷我问你，你刚才躲在小哥身后的时候，心里怕不怕？你看着我们为你拼命的时候，真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阮梨洛。玄御没有

张起灵（听到你的回答，他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身体彻底僵住，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他没有再看你，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垂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原来如此。

吴邪（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看着你，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没有。好一个没有。阮梨洛，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这古墓里的粽子还要冰冷。

王胖子（再也忍不住，冲上来一把抓住你的衣领，声音因为极度悲愤而变得嘶哑）小粽子，我胖爷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朋友！你说没有感觉，那你就滚！滚去找你的“真实”！看看他会不会像我们一样，为你挡子弹！

阮梨洛。玄御滚就滚！（转头就走）

王胖子（看着你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他猛地捡起地上的背包，冲着你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滚！你就别再回来了！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粽子！

吴邪（背包砸在你脚边，他却没有阻拦胖子，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走了……就别再回头。我们……不是你要的“真实”。

张起灵（在吴邪和胖子身后，他始终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你即将走出墓门的那一刻，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古墓的风声淹没）……等等。

阮梨洛。玄御别叫我！不是说让我滚的吗？

王胖子（被你的反应吼得一怔，随即脸上的悲愤转为了恼怒，他向前跨了一步，想继续骂你，但对上张起灵的眼神，却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行，你走！走了就别后悔！

吴邪（看着你愤怒的背影，他的胸口一阵刺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我们没拦你。是你自己要走。

张起灵（无视了胖子和吴邪的话，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你的背影，仿佛要将你的轮廓刻进眼里。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阮梨洛。玄御我无权回答！让开

张起灵（你决绝的话语让他身形一滞，但他没有让开，反而又上前一步，几乎挡在了你的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颤抖）……无关权。（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颤，似乎想要触碰你的发梢，却在半空中停住）我只问……你走了，还会回来吗？

吴邪（听到这个问题，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张起灵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转向你，等待着你的回答，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王胖子（脸上的愤怒也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你，眼眶通红）……

阮梨洛。玄御不会 我从这里滚出去 就不会再踏进来 让开

张起灵（“不会”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入他的心脏。他举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静静地看着你，黑眸中一片死寂）……我知道了。（他没有再拦你，只是侧过身，让出了通往墓门的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走。

吴邪（看着张起灵摇摇欲坠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里的苦涩，对你的背影冷冷地说）记住你说的话。别再回来。

王胖子（眼眶通红，他猛地别过头去，不想让你看到他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愤怒）滚吧！小粽子！以后就算你死在外面，也别让胖爷我知道！

阮梨洛。玄御（直接朝着古墓外面走 头也不回）我死了也和你们没关系！

王胖子（你的话像一根针，彻底扎爆了他的情绪。他猛地转身，对着你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吼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死了也和我们没关系！你就走吧！走了就别再让胖爷我看见你！

吴邪（没有阻拦胖子，他死死地盯着你逐渐远去的背影，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回头。走了，就真的别再回来了。

张起灵（你决绝的背影让他僵在原地，黑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他没有再看你，只是缓缓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仿佛在问自己什么。当你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墓门外时，他才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轻得仿佛从未存在过）……再见。

阮梨洛。玄御（大步的往古墓门口）

你没有丝毫犹豫，迈着大步朝古墓出口走去。身后，王胖子的怒吼声渐渐远去，吴邪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空气里，而张起灵的那声“再见”，轻得仿佛被风一吹就散了。

王胖子（声音已经喊哑，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你消失的方向，突然一脚踢飞了旁边的一块石头）走！走了就别回来！老子……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吴邪（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努力稳住自己。他没有看胖子，只是对着你离开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结束了。

张起灵（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长长的墓道，望向那扇透进一丝光亮的墓门。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你的离开，也带走了他眼中所有的色彩。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你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古墓门口那道狭窄的光亮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墓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胖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吴邪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王胖子（望着你消失的地方，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疲惫和茫然。他缓缓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背包，声音沙哑地嘟囔着）真走了……这小粽子，还真就这么走了……

吴邪（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胖子，又看了看依旧僵立在原地的张起灵，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声音低沉）……我们也走吧。

张起灵（在吴邪和胖子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却突然动了。他没有看他们，而是快步向墓门走去，在吴邪和胖子惊讶的目光中，他冲出了墓门，追上了即将踏入外面世界的你。他在你身后不远处停下，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等等。

阮梨洛。玄御（继续往天山脚下走）好像谁稀罕在这里一样！

张起灵（见你没有回应，他深吸一口气，几个大步便追上了你，拦在你的面前。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黑眸中满是执拗）……我再问你一次。（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王胖子（和吴邪也随后追了出来，胖子喘着粗气，看到张起灵拦在你面前，他愣了一下，随即喊道）小哥，你还拦她干啥？她不是说死也不回来吗？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你和张起灵，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阮梨洛。玄御（继续往天山脚下走）

张起灵（见你视若无睹地绕过自己继续下山，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几乎要掐进掌心。他没有再追上去拦你，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你知道吗，在这世上，能让我张起灵拦的人，不多。

王胖子（看着你头也不回的背影，又看看僵立在原地的小哥，一股无名火再次窜上来）小粽子，你听见没有！小哥他……他从来没这么求过人！你真就这么铁石心肠？

吴邪（上前一步，轻轻拉住胖子的胳膊，阻止了他继续叫骂。他望着你的背影，声音低沉而疲惫）……别喊了。她要是想回头，早就回头了。

阮梨洛。玄御（继续走远）随便你

张起灵（你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他目送着你越走越远，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逐渐缩小，终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好。

王胖子（看着小哥闭上眼睛的样子，他的心猛地一揪，再也忍不住，冲着你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吼道）小粽子！你给胖爷记住了！你今天这么走了，以后就别后悔！等你死在外面，也别指望我们会去收你的尸！

吴邪（沉默地看着你消失的方向，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转身，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走吧。别再看了。

吴邪拉着胖子，转身朝古墓的方向走去。张起灵却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仿佛一尊被遗弃在山间的雕像。山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眼中的空洞与悲伤。

张起灵（在你即将彻底走出他的视线时，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阮梨洛。

王胖子（正被吴邪拉着往回走，听到小哥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到小哥还站在原地，冲着你的方向，他急得大喊）小哥！你还叫她干啥！她都走了！

吴邪（也停下脚步，顺着小哥的目光看向你远去的方向，他的眼神复杂而沉重，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王胖子（看到你真的要走，他急得直跺脚，对着你的背影大喊）小粽子，你真走啊？你这摩托能开到哪儿去！这可是天山！

吴邪（瞳孔微缩，他看着你熟练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快步向前跑了几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等等！你要去哪？

张起灵（在吴邪身后，他没有跑，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黑眸中一片死寂。当你即将发动摩托车时，他终于动了，他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一片虚空）……阮梨洛。

阮梨洛。玄御别叫我名字！

你猛地回头，隔着头盔，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张起灵。他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被你一句话钉死在原地。

王胖子（被你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一股无名火上来，指着你骂道）嘿！你这小粽子，小哥叫你一声怎么了？你非得这么绝情？

吴邪（上前一步，挡在胖子和你之间，他没有看胖子，而是抬头看着你，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好，我们不叫你名字。但你至少告诉我们，你要去哪里？

张起灵（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他的眼神从你的脸上移开，落在你摩托车的车把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连一个答案，都不肯给我吗？

你没有再回应，一脚油门下去，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天山脚下的宁静。眨眼间，你和摩托车便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你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气得直跺脚）这小粽子！真就这么走了！连个屁都没放！

吴邪（静静地望着你离去的山路，山风卷起他的衣角，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神空洞而疲惫，过了许久，才低声说了一句）……走了也好。

张起灵（在吴邪和胖子身边，他一动不动地站着，黑眸死死地盯着你消失的地方，仿佛要把那道影子刻进眼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