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无获本就因方才的心事心头乱撞,被露芜衣那双眼直直盯着,更觉手足无措。
#源无获 “你、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他强撑着摆出镇定的模样,声音却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泉水中,露芜衣正乖乖泡着,雪白的狐毛沾了细碎的水珠,更显娇憨。
#露芜衣 “我就看!谁让你明明是只蝶妖,却偏要装模作样泡在泉里,活像个赖皮虫!”
#源无获 “我才不是赖皮虫!”
源无获急得原地跳了跳,蝶翼下意识轻轻一扇,一阵细碎的风顿时扬起,拂过一旁红烨的衣摆。
他耳根瞬间漫上绯红,忙不迭辩解,
#源无获 “我、我这是在修炼!蝶妖泡灵力泉再正常不过了,你这只小狐狸懂什么!”
#露芜衣 “我是不懂,但我看得清楚——就你泡了最久,偏偏还没化形!”
露芜衣气得毛茸茸的小尾巴直竖,冲着他龇出两颗小虎牙,语气带着挑衅。
#露芜衣 “肯定是你心思全花在黏着大人身上,吃大人豆腐,连化形都顾不上了!”
#源无获 “你胡说!”
源无获被戳中心事,整只蝶都僵在了原地,连扇动的翅膀都猛地一顿 , 水珠簌簌从翼边滚落。
#源无获 “你这短尾巴的笨狐狸!再乱说话……我、我就扇你!”
#露芜衣 “你敢!”
露芜衣立刻炸了毛,往前扑了半步,雪白的爪子都伸了出来。
##红烨 “有阵法拦着,你们此刻打不了哦。”
红烨蹲在泉边,唇角弯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眼底盛着满池暖意。
他缓缓伸手,替源无获轻轻拭去发间沾着的水珠,指尖拂过蝶翼边缘。
##红烨 “好了,无获,别气了。”
妖王的声音清润如泉鸣,瞬间压下了两人的剑拔弩张。
他抬眼看向露芜衣,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语气宠溺又无奈:
##红烨 “芜衣,莫要再打趣他了。蝶妖化形本就比狐妖艰难,他多历练历练,自然水到渠成。”
话音落,他温润的目光又落回源无获身上。
##红烨 “至于吃豆腐……,我听不懂。”
红烨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
##红烨 “你既只是替泉边青石擦去水汽,便不必这般慌张。下次小心些,莫要再惊了芜衣,也别再弄湿了我的衣裳。”
源无获被说得整只蝶都红透了,从耳根到翼尖都染着绯红,连翅膀都不敢再大幅度扇动,只敢小声嘟囔:
##源无获 “……知道了。”
露芜衣也乖乖收敛了气焰,伏在泉水里不再作声,只是心底悄悄给源无获贴上了“胆小又傲娇的黑蝴蝶”的标签。
……
红烨自灵泉畔缓步而出,衣摆还沾着未干的水汽,清润的眉眼间仍带着几分暖意。
刚离开灵力泉,便见雾妄言正蹲在阶前,好奇地逗弄着那团圆滚滚的绿色小毛球——祝余晃着短胳膊,咧着嘴冲她笑,两颗小虎牙亮闪闪的,憨态可掬。
#雾妄言 “大人,这是什么呀?”
雾妄言抬眼时,眼底的好奇瞬间染上几分软意,指尖轻轻点了点祝余毛茸茸的脑袋,轻声发问。
红烨在她身侧缓缓坐下,周身的灵力气息温软如春风。
他垂眸看向那团鲜活的小生灵,带着惯有的温柔:
##红烨 “这是祝余。”
顿了顿,他又缓缓补充,语气温和得像在诉说一段山间旧事:
##红烨 “上古灵草所化,人族食之,可七日不饥不饿,是极珍贵的辟谷仙品。”
话音落时,祝余似是听懂了夸赞,晃着头顶的粉花。
凑到红烨手边蹭了蹭,软乎乎的绒毛蹭过他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