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探我，我试探你。才算公平

沈润终于笑了一下。

很浅。

也很快。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禾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只鞋。

气得咬牙。

旁边的丫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禾芷一愣。

禾芷若有所思。

丫鬟摇头。

禾芷撇了撇嘴。

她转身回屋。

却在关门之前，低头重新看了一眼那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三年前。

谢府。

一名下人暴毙。

案子最终以意外结案。

可在沈润给她的材料里，却有一个被刻意抹掉的名字。

靳春晴。

禾芷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她终于明白。

沈润为什么把这东西给她。

也明白了他那句——

如果你想护着她。

就先学会保护好自己。

不是提醒。

而是在告诉她。

谢清圆回来之后，谢府真正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

午后。

禾芷去了谢清圆的院子。

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屋里安静了一瞬。

禾芷站在门外。

没有立刻进去。

她看着手里的那封信。

突然有些犹豫。

下一刻。

门从里面打开。

谢清圆站在门口。

两个人四目相对。

禾芷眨了眨眼。

禾芷笑了。

谢清圆看着她。

显然不信。

禾芷索性走进去。

把门关上。

谢清圆看着她从袖中拿出的信。

神情微变。

谢清圆沉默。

禾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变化。

谢清圆抬眼。

两个人对视。

几息之后。

谢清圆忽然笑了。

禾芷也笑。

谢清圆看着她。

谢清圆微微怔住。

这是她回谢府以来。

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

不是四姑娘。

不是庶女。

也不是那个被人议论的谢清圆。

而是妹妹。

谢清圆垂下眼。

禾芷想了想。

谢清圆抬头。

禾芷却笑得很坦然。

谢清圆看着她。

第一次真正笑了。

禾芷坐下来。

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

谢清圆没有回答。

算是默认。

禾芷把糕点放回去。

禾芷想了想。

她顿了顿。

看着谢清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