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煮桂花牛奶

禾芷在他嘴唇边沿喘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触碰和亲吻微微泛着水光："你手冷。"

栾念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鱼缸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微微动着。他缩回去的手犹豫了两秒，然后重新落在那片皮肤上，这次没有再停。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很轻，像在碰一个意外落住的东西。嘴唇碰到她鼻梁上端那块微凉的皮肤时停了一拍，然后顺着鼻梁慢慢滑下来，擦过鼻尖，落在她嘴唇上。禾芷闭着眼，感觉到他嘴唇从鼻尖到嘴角那一段距离的移动，像在沿一条线走。第二次落下来的时候比第一次重了一点，含着她的下唇慢慢碾了一下，然后松开。禾芷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扣着他的头皮，没有说话。鱼缸的水在响，远处有鱼尾拍了一下水面，声音闷闷的。她闭着眼感觉到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两秒，呼吸落在她嘴唇上方，像在等什么。

她没有等，偏了偏头重新贴上去。这次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了一寸，停在她肋骨最末一节的位置，指尖温热地抵着那片皮肤，没有再动。他贴着她嘴唇开口，声音含着吻被拆散了，只剩下一些片段——"回去给你煮桂花牛奶。"

禾芷在他嘴唇边沿笑了，梨涡蹭着他的下唇："现在。"

栾念刚把牛奶倒进小锅里，火还没打着，就感觉到身后的衣摆被轻轻拽了一下。他偏过头，禾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鱼缸那边走过来了，光脚站在厨房地砖上，仰着脸看他，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刚才亲过的水光，眼睛被酒精和黄晕的灯光泡得亮晶晶的。

"桂花牛奶——"她拖长了尾音，"等不了。"

栾念把火关了，转身看着她。禾芷往前迈了半步，踮起脚，把自己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接住她，手掌托着她的后腰把她往上带了带，她顺势把腿盘在他腰侧。栾念双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边亲边往卧室方向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偏着头追他的嘴唇，吻断断续续地落在嘴角、下颌、耳根，像在赶一个快要融化的东西。栾念被她的节奏带着偏了几次方向，膝盖碰了一下走廊的墙，闷闷一声，他没停，把她往怀里拢紧了一点。禾芷感觉耳朵痒痒的。

卧室门没关，他把她放上床的时候膝盖抵着床沿，还没来得及把手从她腰后抽回来。禾芷仰躺在床面上，又伸手勾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喘得很急，仿佛溺水的人突然上岸了。像刚才那一路被带过来的呼吸都堵在胸口了。栾念撑在她上方，低头亲下来的时候她被他压着嘴唇吸走了最后一口气，手指攥着他后肩的衬衫布料，偏过头去吸了一口气才转回来。他等了一秒，等她呼吸匀了，然后重新覆上去，这次慢了一些，从嘴角开始慢慢碾过唇线，不急着探进去。

禾芷在他嘴唇下面嗯了一声，手掌贴着他后颈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按。她鼻尖蹭过他下唇的时候笑了一下，气还没喘匀，梨涡浮出来又被他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