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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你在用灵力?

综影视:我的老公你别跑

他靠在车座椅背上,看着窗外南京的夜色。

手机震了一下。禾芷发来一张照片,是她自己,在酒店的镜子前拍的。口罩摘了,卫衣脱了,头发散着。眼尾的碎钻还在,一闪一闪的。配文:“碎钻没掉。质量真好。”侯明昊看了很久,保存了图片。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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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睡。”他回。

“你也是。”

“嗯。”

“侯明昊。”

“嗯。”

“你今天在舞台上说,这首歌送给一个人。她今天从很远的地方来。”

“嗯。”

“那个人是我吗?”

“嗯。”

手机那边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她发了一条语音。侯明昊点开,放在耳边。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到。

“那你以后每场演唱会都唱这首歌。我每场都来。”

侯明昊把语音又听了一遍。然后一遍,又一遍。助理在驾驶座等红灯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低着头在看手机,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明昊哥,你笑什么?”

侯明昊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窗外。

“没什么。绿灯了。走吧。”

车驶入南京的夜色。远处,禾芷坐在酒店的床上,抱着枕头,看着窗外同一片夜色。福宝不在身边,但她给福宝打了视频电话。福宝没有接。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中,她摸了摸眼尾的碎钻,还在。她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禾芷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从场馆后门出来,上了侯明昊给她叫的车,司机是个中年人,沉默寡言,只确认了目的地就没有再说话。禾芷靠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南京的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动的河。她摘下口罩,脸被闷得有点红,眼尾的碎钻还在,一闪一闪的。她拿起手机,给侯明昊发消息:“我到酒店了。”他秒回:“好。”“你到了吗?”“到了。在卸妆。”“哦。”她盯着这个“哦”字看了几秒,觉得自己回得很蠢,又打了一行:“你明天几点的飞机?”“十点。”“那你可以多睡一会儿。”“嗯。你也是。”

禾芷洗完澡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穿着酒店浴袍,坐在床边。碎钻还没掉,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黏得很牢。化妆师说能管两天,看来是真的。她躺下来,关了灯,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他站在舞台上唱《多远都要在一起》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他蹲在化妆间地上给她卸妆时睫毛的阴影,他吃红糖糍粑时嘴角的弧度,靠在墙上看着她走出通道时弯着笑意的样子。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再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侯明昊。”“嗯。还没睡?”“睡不着。”“为什么?”“不知道。”

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他又发了一条:“你在哪个酒店?”禾芷发了定位。“你就在我附近。走路十五分钟。”“我知道。”“你要过来吗?”“你明天要早起。六点出门。”“我知道。”“那你还不睡?”“睡不着。”“为什么?”“因为你在附近。”

禾芷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很快。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换上衣服——粉色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拿起手机钥匙房卡,戴上口罩。走到电梯口又折回来,拿了房卡,再走回去,再折回来,把碎钻照了照镜子,最后出了门。

南京的夜风比重庆凉,她走了十五分钟,到了他的酒店。他发了房间号,没有下楼接她——因为他说“你戴口罩的样子太容易被认出来了”,她说“你下来更容易被认出来”。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粉色卫衣,黑色口罩,眼尾碎钻。碎钻在电梯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好像在说:你真的来了。

她敲门,门几乎立刻就开了。侯明昊站在门里,黑色T恤,灰色短裤,头发放下来,没造型,素颜。他的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很亮。

“你不是说睡不着?”

“嗯。”

“所以你就走过来了?”

“嗯。”

他把她拉进去,关上了门。酒店的玄关很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她抬起头看着他,他低下头看着她。

“你头发还是湿的。”他说。

“洗完澡没吹。”

“会感冒。”

“你每次都这么说。”

侯明昊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面前,伸手拢住她的头发。没有毛巾,没有吹风机。他的手从她的发根穿过,指尖有极淡极淡的光——不是灯光,不是月光,是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温热的,像冬天的阳光落在头发上。

禾芷感觉到头皮微微发烫,不是烫得不舒服,是那种“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的暖。水汽从她的发梢一点一点地蒸腾起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形成一层极淡的雾。她的头发从湿变潮,从潮变干,一缕一缕地散开,落在肩上,落在脸颊两侧。

侯明昊的手指从她的发根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灵力在他的指尖流转,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禾芷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侯明昊。”

“嗯。”

“你在用灵力?”

“嗯。”

“你以前也这样帮别人吹过头发吗?”

“没有。”

“那你怎么会的?”

“看到你头发湿了。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