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声乐课上。贺峻霖作为特邀主持人来串场,站在台上念稿时,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往常他总能在眼神扫过观众席时,精准捕捉到严浩翔的位置,可那天,他的目光像被抽走了灵魂,连刘耀文在台下比鬼脸都没勾起他一丝笑意。
“贺儿今天怎么了?”课间,宋亚轩戳了戳刘耀文的胳膊,“上周他还说要跟严浩翔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刘耀文皱着眉,想起昨天去贺峻霖家送笔记时,看到的场景——贺峻霖妈妈把他拦在门口,语气生硬地说“小贺不舒服,不见人”,门缝里漏出的光线下,贺峻霖坐在沙发上,背影佝偻得像块被雨打湿的布。
更奇怪的是严浩翔。丁程鑫在一个商业活动上碰到他,原本该是游刃有余的应酬局,他却频频走神,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就说没事,”丁程鑫在群里打字,“但我看他助理偷偷跟他说‘李总又在放消息’,他脸都白了。”
七个人的小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张真源发了张截图,是某八卦号说“严浩翔公司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马嘉祺则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发了一句“晚上练习室旧址见”。
夜幕降临时,练习室的灯重新亮起。宋亚轩看着墙上他们当年贴的海报,忽然说:“三年前严浩翔走的时候,贺儿也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刘耀文猛地站起来:“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下去了。”他攥着拳头,“我们得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在七个少年脸上。沉默了许久的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知道一些事,可能和严浩翔他爸当年的案子有关。我们一起查,不管是谁在搞鬼,都不能让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
调查的路比想象中难走。
宋亚轩抱着吉他,在常去的livehouse唱了三天。老板是圈内老人,被他磨得没办法,终于松口:“李总那伙人,不止想搞垮严浩翔的公司,好像还在找什么东西,说是他爸当年留下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临走前只塞给宋亚轩一张名片,“找这个人,他以前是严家的老员工。”
刘耀文则成了贺峻霖的“影子”。他每天绕路跟在贺峻霖身后,看着他从学校到家里两点一线,看着他被父母锁在家里时,就往他窗台上扔小纸条——“我妈做了红烧肉,给你留了一碗”“宋亚轩唱歌跑调被老师罚了,特好笑”。有天晚上,他看到那个刀疤脸又在巷口堵贺峻霖,二话不说冲上去,用练舞练出的力气把人撞开,拉着贺峻霖就跑。
“你跟着我干嘛?”气喘吁吁地躲在便利店后面,贺峻霖红着眼问他。
“我哥说,朋友就是要互相撑腰。”刘耀文从兜里掏出颗糖,塞给他,“不管你跟严浩翔怎么了,我们都在。”
马嘉祺则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对着那些旧文件熬了好几个通宵。他找到了父亲当年的同事,老人看着他,叹着气说:“你爸当年是想保严家,才把关键证据藏了起来,没想到李总贼心不死,现在还盯着呢。”老人递给马嘉祺一个U盘,“这里面是李总当年挪用公款的录音,你爸临终前一直念叨,说一定要交给该给的人。”
张真源和丁程鑫则负责盯梢。他们蹲在李总公司楼下,拍到了他和刀疤脸见面的照片;跟着贺峻霖父母,发现他们其实是被李总威胁,才不得已逼贺峻霖分手——李总手里握着贺峻霖父亲早年工作失误的把柄,扬言要公之于众。
“原来大家都在被威胁。”张真源看着照片,眼眶发红,“严浩翔肯定是知道了,才故意疏远贺儿的。”
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沉:“再难,我们也快查到头了。”
那天晚上,七个人把所有线索汇总在练习室。录音、照片、证人证词……像一块块拼图,终于拼出了完整的真相。宋亚轩看着那些证据,忽然说:“我们把这些交给严浩翔吧,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