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稿

最开始，她语速偏快，遇到衔接处会有短暂卡顿。讲到关键实验部分，文韬忽然抬手，打断她的叙述。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苏晚停顿一瞬。她定了定神，条理清晰地解释当初样本选取的考量，以及后续做的校正处理。

等她说完，文韬缓缓点头。

苏晚记下要点，轻声应道。

一轮又一轮模拟，反复打磨陈述节奏，梳理可能被问到的问题。不知不觉，墙上时钟已经走到夜里十一点。

苏晚讲完最后一遍模拟汇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浑身都透着疲惫。

文韬伸手，轻轻帮她捏着后颈。

苏晚舍不得停下。

文韬柔声劝她。

苏晚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点委屈。

文韬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语气郑重。

苏晚安静看着他，心头紧绷的那根弦，慢慢松下来。

文韬笑了笑。

苏晚点点头，嘴角勾起浅浅笑意。

文韬眼底漾开温柔。

苏晚靠在他肩头，目光落在桌前厚厚的论文上。

文韬轻轻揽住她的肩。

夜色渐深，书房的灯光缓缓熄灭。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子。苏晚没有一醒来就扎进论文，而是跟着文韬一起简单拉伸。

文韬一边舒展手臂，一边和她说话。

苏晚深呼吸。

居家的日子依旧安静，没有喧嚣，没有外界的纷扰。所有的重心，都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线上答辩。

文韬兼顾自己的线上工作，却始终把苏晚的状态放在第一位。留意她的睡眠，提醒她按时吃饭，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耐心开导，一遍遍陪她演练。

那些灯下并肩打磨文稿的夜晚，那些一问一答的模拟答辩，都变成支撑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