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的阳光被香,樟树的树枝剪得碎碎的。透过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往常这个时候,客厅里该是贺峻霖抱着手机刷着八卦的碎碎念,张真源调试吉他的谐音。严浩翔窝在沙发角落敲键盘的哒哒声,再混着刘耀文跟宋亚轩抢零食的打闹声,热闹得像个小型游乐场
但今天别墅里的气压低的能刮起寒流
空气里。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连趴在地毯上的呼安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夹着尾巴从客厅溜回张真源的房间,不敢露头
客厅的格局被无形的分成了两半
左边的沙发上,马嘉祺端坐着,手里捧着一页摊开的人间。此话,书页却半天没翻一页
他穿着那件常穿的浅灰色针织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没落在书上,而是时不时往玄关的方向瞟。眉峰微蹙,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环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连指尖捏着书签的力道都加。重了些
左边的房间门口,丁程鑫坐在矮凳上对着镜子系鞋带
她刚从舞团排练回来,又在别墅的练功房练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辛苦,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脖颈处的青筋还没完全平复
他穿着黑色的练功服,背后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色。右手时不时会悄悄抵一下后腰,脸上带着一股倔强的冷淡,仿佛客厅里坐着的那个人不存在一样
冷战两个小时的导火索点燃在三个小时前
下午1点,丁程鑫本该按照约定和马嘉祺一起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却临时。发消息说舞团的新舞排的不顺,要留在练功房加练
马嘉祺没多说什么,只是买完菜后顺道绕去了舞团的练功房
推开门的瞬间,马嘉琪的心就揪紧了
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丁程鑫一个人,音乐开的震天响
他正在练一个高难度的后腰旋转接落地的动作,一遍又一遍,落地时的声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马嘉祺站在门口,看着他第7次尝试这个动作时。落地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住了,右手死死撑着后腰,眉头拧成川字。嘴唇咬得发白,却还是咬着牙想扶着把杆再站起来
丁程鑫的腰伤是在三年前练舞时留下的旧疾
那时候他为了备战比赛,连续。半个月通宵练舞,最后在决赛舞台上旧伤复发,硬生生疼得跪在舞台上
从那以后,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允许再过度劳累,不允许做高难度的腰部动作,更不能长时间连续练舞
马嘉祺是最记得挂这件事的人,他会在丁程鑫练舞前提前贴好护腰,会在他练完舞后煮好活血化瘀的姜汤。会把医生的叮嘱写在便签上,贴在练功房的镜子上,冰箱门上,丁程鑫的手机壳里,恨不得时刻提醒他
可今天丁程鑫显然把所有的叮嘱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按下了音响的暂停键
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练功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练了多久了?
马嘉祺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担忧
丁程鑫扶着把杆直起身子,揉了揉后腰,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没多久,就一个小时,你怎么来了

超市买好菜了,等你回家做饭
未完待续

我感觉这一章的结局是不是有点差

是有一点

嗯,对,是有一点,但是我的灵感就到这里了耶

遵从自己的想法就好了呀

好了,我要睡觉了,再见

熬了好久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睡

你不睡觉,你想当神仙啊你

天天不睡觉

等会熬成神仙了怎么办

哎呀,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睡觉了

快去快去

Bye bye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