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少年歌行系列  影视同人   

少年三部+莲花楼174(母亲节加更)

综影视之细水长流

夜色渐褪,天光透过莲花楼的木窗,浅浅洒在榻前。

  一夜过去,李莲花眉心紧蹙,沉寂的眼帘终于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榻边,刘如京就守在一旁,整夜未曾合眼,就这么佝偻着身子,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错过李莲花醒来的片刻。

  此刻见他睫毛轻颤,原本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惊醒,浑浊的左眼猛地睁大,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与急切。

  “门主!门主你终于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扶着李莲花的后背,动作轻柔得生怕碰伤了他,慢慢将人半扶起来,还不忘拿过软枕,仔细垫在李莲花身后,让他能靠得舒服些。

  李莲花刚醒,神色还有些恍惚,脸色依旧苍白,唇瓣泛着淡青,周身气息孱弱,昨日毒发的疲惫还未散去,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视线渐渐清晰,看向眼前满脸关切的刘如京,轻声轻气地吐出一个字:“…… 如京。”

  话音刚落,莲花楼外便传来轻浅的脚步声,月笙听到屋内动静,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她整夜未歇,大半宿都在屋外小桌前调配压制碧茶之毒的药材,天快亮时才趴在桌边小憩了片刻,心里始终记挂着屋内的李莲花,一有动静便立刻醒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被温得恰到好处的药粥,旁边摆着一碗熬好的药汁,药香清苦,却被细心温在热水里,不冷不烫,刚好入口。

  “李先生醒了。” 月笙走上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榻边的小桌上,眉眼温和,语气里带着一丝安心,“我一早便熬好了粥和药,一直温着,就等你醒来。”

  刘如京连忙应声,伸手接过药碗,又拿起瓷勺,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药汁,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试探过温度后,才递到李莲花唇边:“门主,先把药喝了,喝了药身子能好受些,我喂你。”

  李莲花没有推脱,微微张口,配合着喝下苦涩的药汁。一碗药饮尽,刘如京又端过白粥,舀起绵软的粥米,细细吹凉,一口一口耐心喂着他。

  月笙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昨夜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粥香软糯,暖胃暖心,李莲花喝了小半碗,便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经过一夜休整,又服了药、吃了粥,他的脸色总算褪去了几分惨白,有了些许血色,精神也好了不少。

  刘如京放下碗筷,依旧满脸担忧,不住地叮嘱:“门主,你可千万别再劳神费心,先把身子养好,剩下的事,咱们慢慢来,不急。”

  月笙也上前一步,轻声附和:“刘先生说得对,当下先稳住毒性、养好精气神,查证当年之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李莲花靠在软枕上,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几分暖意:“我知道,有劳你们了。”

  李莲花闭目静养了片刻,气息渐渐平稳,原本涣散的眼神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润,只是唇间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脸色依旧带着病弱的苍白。

  刘如京守在榻边,一刻也不敢松懈,时不时替他掖好被角,粗糙的手掌动作极尽轻柔,生怕惊扰了刚醒过来的人。

  月笙收拾好榻边的碗筷与药碗,端着托盘轻手轻脚走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方温热的棉巾,轻轻递给刘如京:“刘先生,让李先生擦一擦手脸,会更舒坦些。”

  刘如京连忙接过,细细拧干棉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李莲花的手与脸颊,动作笨拙却无比用心。

  ---

  屋外的桌前,月笙将手边寻常草药一一归类摆放,眉头却始终微蹙。

  这碧茶之毒远比她预想的更为霸道,江湖上的普通药材,只能暂且压制碧茶之毒的发作,根本无法根治,这毒盘踞李莲花的经脉上,早已与血肉内力缠在一起。

  当初回春丹只能暂且封印,后续汤药也只能勉强稳住,根本无法彻底根除。

  如今被心绪打乱封印,毒素更是有了可乘之机,即便再次压制,也会不停滋生、反复反扑,江湖上的普通药材,已然挡不住这愈演愈烈的毒性。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白玉镯,镯身温润通透,内里藏着她的洞天福地 —— 那是独属于她的药庐空间,里面种满了北离那边才有的灵草仙株,是师门和家族为她寻来的药材。

  碧茶之毒霸道至极,寻常草药无济于事,唯有空间里的冰魄雪莲,才能以极寒清毒之性,缓缓拔除经脉里的毒素,又能温养脉息,护住内力根基。

  月笙抬眼望向屋内,确认李莲花已然安睡,刘如京也已外出,周遭无人惊扰,才微微阖目,心神沉入白玉镯内。

  不过瞬息之间,她掌心便多了一株通体莹白、花瓣透着淡淡银光的雪莲,寒气淡淡萦绕,却不逼人,正是千年难遇的冰魄雪莲,只生长在北离极寒之地。

  她小心翼翼将冰魄雪莲放在干净的瓷盘上,指尖轻捻,缓缓剥离花瓣与花蕊,每一步都极尽谨慎。

  这株雪莲药性极纯,既能拔毒,又能修复受损经脉,是眼下能护住李莲花武功与根基的解药。

  可月笙心里清楚,这只是保守解法。

  若要彻底根除碧茶之毒,她还有更激进的法子,只是代价太大 —— 需散尽他周身内力,以药力强行逼出所有毒素,往后他便再无半点武功,只能缠绵病榻,靠着药物苟活,再也无法仗剑江湖,连安稳度日都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不曾停歇。

  李莲花即便藏起了李相夷的锋芒,可刻在骨血里的骄傲从未消散。

  他可以隐忍,可以避世,可以承受病痛折磨,却绝不愿变成一个废人,失去所有自保之力,终日困在病榻之上,沦为旁人的累赘。

  那个曾执少师剑、横扫江湖的李相夷,绝不会接受这样废掉一生的结局。

  药炉里的火光微微跳动,冰魄雪莲的清冽药香,混着寻常草药的温润气息,慢慢弥漫开来。

  这药不似以往那般苦涩,反倒带着一丝极淡的清香,药性温和绵长,恰好适配李莲花孱弱的身子,一点点温养着他被毒素侵蚀的经脉,绝不伤及他半分内力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