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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张桂源没怎么说话，吃完饭就回了房间。
张函瑞知道他不是睡了，就是在黑灯瞎火里躺着发呆。他哥每次这样的时候，谁都别想敲开那扇门。
第二天下午，张函瑞约了左奇函出来透气。
他拎着两杯奶茶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左奇函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你再晚来五分钟我就上王者了。”
“那你上呗。”
他把奶茶砸过去，左奇函手忙脚乱接住，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又吵架了？”
“吵什么吵，懒得跟他们吵。”
张函瑞瘫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语气懒洋洋的。
“你是没看见昨天那个女的演戏那个样子，我哥差点没把她脸撕了。”
左奇函嘬了一口奶茶，没接话，等他自己往下说。
“我爸也是，跟被人下蛊了一样，说什么信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
“两口子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哥呢？”
“在院子里弄他的花。”
他说完这句，声音忽然低下去一点。
“每次吵完架他都去看花，也不知道那些花有什么好看的。”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忽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你记不记得杨博文？”
张函瑞愣了一下，手里的奶茶悬在半空。
“……怎么突然提他？”
“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学校看见一个人背影跟他好像，想起来了。”
张函瑞没说话。
他当然记得杨博文。
小时候天天跟在张桂源屁股后面跑的那个男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一口一个“桂源哥哥”叫得可甜。张桂源那时候也爱笑，被叫一声就揉一下他脑袋，两个人黏糊得跟亲兄弟似的。
后来有一天，杨博文突然就不来了。
没有告别，没有理由，电话打不通，人跟蒸发了一样。
张桂源那段时间天天坐在门口等，等到天黑，等到张函瑞拽他袖子说哥回家吧。
他没哭过，但张函瑞觉得，那比哭了还难受。
“……别提他了。”
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我哥听见又要难受。”
左奇函识趣地没再问，低头继续打游戏。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游戏音效和奶茶吸管碰撞杯壁的声音。
张函瑞盯着窗外，忽然觉得今天的太阳好刺眼。
难怪他哥喜欢待在院子里。
至少花不会一声不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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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后面剧情不会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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