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能给你师父看，不能给我看？

晚上……饭桌上。

  “来，吃点肉。”顾惑夹起一块放进顾子扬碗里，见顾子扬默不作声的吃着，也不敢说些什么。

  “谢谢爸。”

  许久……

  顾子扬刚抬头就看见顾惑投过来的目光，顾惑的眼里写满了愧疚，在与顾子扬对视的瞬间又立马转过头。

  顾子扬伸出手远远握住顾惑的手腕，“爸，对不起，今天是我说话不过脑子，对不起……”，说着顾子扬站起来又在顾惑旁边双膝磕在了地上。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知道您一直都是关心我的，是我让您寒心了，爸……您不要误会师父，他怎么对我都是我自愿的，您和师父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希望您理解我……”顾子扬仰头看着顾惑。

  顾惑把孩子扶了起来，“爸心里也知道，自你妈妈去世之后爸亏欠你的太多了，林寻是个好老师，我那么说也是怕你受欺负，既然你自己愿意，我也就不多说什么。”

  顾子扬捏紧顾惑重新塞给他的筷子，“谢谢爸……”

  爸爸跟以前也不一样了……

  ……

  由于顾惑比平时提早回来，晚饭也比平时早的多，而顾子扬也并没有因为那一点点未完成的作业被顾惑说。

  “爸……”顾子扬把刚写好的练字交给顾惑检查。

  在顾惑没有任何表示之后，顾子扬把手机递给他，“那个，爸，您帮我一个忙好吗？”

  手机递交到另一个温热的掌心，顾子扬深呼一口气，不得不说真的很尴尬，但考虑到自己没有办法完成，只能咬咬牙这样了。

  “帮你拍视频？”顾惑打开顾子扬的手机。

  “啊对。”一想到那个场景，顾子扬就不自觉的脚趾扣地，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决定的，说出去的话，他现在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等顾子扬做着准备的空隙，顾惑好奇的点开顾子扬的各个软件，虽然看孩子隐私不太好，但还是对顾子扬与他人相处的方式感到新奇，尤其是和林寻的相处。

  看着自家孩子对他人嘘寒问暖，顾惑感觉心头被塞进一团酸涩的棉絮，不断翻涌出酸楚的浪潮，久久盯着着只有林寻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然后动着僵硬的手指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然后放下顾子扬的手机，重新拿起自己的，把琢磨着在哪动手的迷茫孩子拍进屏幕里，看着孩子红润的脸颊，如同烛光映射红幕般红晕……

  原来这孩子害羞起来脸会这么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爸……那个，我准备好了，您可以开始拍了。”顾子扬背着顾惑，手里拿着东西，发抖的腿映射出顾子扬内心的尴尬，顾子扬不断的深呼吸，自己的爸爸，什么不可以……

  顾惑打开空调，应了一声，另一只拿起顾子扬的手机打开照相机……

  看着顾子扬一举一动十分缓慢，顾惑突然回想起小时候活泼的孩子，没有这般全然不顾的执行别人的命令，好像……很少见这孩子笑了，哭倒是见了很多次。

  苦涩像是湿透的纸巾沾在顾惑的心头，慢慢酸了鼻尖，红了眼……

  顾子扬用手里的东西一下又一下敲在光着的团子上，除了晾衣杆与皮肉相触的声响外，还有顾子扬不大不小的报数声。

  顾惑看着通红一片的皮肤，往上腰间隐隐约约显现一道早早愈合的痕迹，顾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对啊……以前他下手从来不管孩子疼不疼……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顾子扬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

  顾子扬轻转发酸的手腕，这样实在是太累了，本来想卸力的，但突然又觉得愧对于师父，发力的手紧了紧。

  动作慢了下来……顾惑不知道顾子扬要持续多长时间，只好耐着性子等着顾子扬结束，两个手机同时举着……

  “五十……呼～”

  顾惑在顾子扬起身的那一刻把自己的手机放进口袋，看见顾子扬头上的点点细汗，关上录像，递给顾子扬几张纸，“可以了？”

  顾子扬拉上裤子点了点头，接过顾惑递来的纸巾，就准备去洗澡，但被顾惑拉住，“现在去，不疼吗？”

  顾子扬温柔的笑了笑，“没事的爸，我自己动手用不了多少劲，一会就好了。”

  等到顾子扬回来，擦着头发的手停下，拿着手机把视频发过去，虽然感觉自己像变态一样，但他还是不想让师父生气……

  “扬扬，过来。”顾惑把顾子扬喊过去，“把衣服……脱了。”

  啊？？？？

  顾子扬一脸震惊的看着顾惑。

  “怎么？能给你师父看，不能给我看？”

  “不是，爸……您怎么突然……”

  见孩子磨磨唧唧的，顾惑准备自己动手，但被顾子扬制止了，“那个，我自己来。”

  “还真是容易脸红。”听见顾惑的调侃，顾子扬感觉脸上更热了。

  毛茸茸的睡裤被褪去，顾惑瞧了瞧，除了有些红肿并没有什么大碍，随后帮着顾子扬整理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