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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

诺伊尔穿越all息

(一号战略室内,光线冷冽,气氛肃杀。巨大的弧形战术星图悬浮在房间中央,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其上密布着代表欧比、赛尔号、赫尔卡星遗迹以及周边势力的各色光点与动态轨迹。空气仿佛都凝固着铁与血的味道。)

长条形的黑色合金会议桌旁,索伦森端坐主位,紫眸深邃,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威斯克斜靠在椅背,紫眸半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而危险的笑意。迪恩神色沉凝,温和的蓝眸中带着惯常的稳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伊兰迪冰蓝的眼眸紧盯着面前的数据屏,指尖快速划过,进行着最后的参数核对。艾辛格抱着手臂,古铜色的脸上眉头紧锁,显得烦躁不安。格莱奥缩在角落的椅子里,翠绿的眼睛时不时偷瞄门口方向,又快速垂下。凯兮、卡罗尔、法尔多斯、吉约等人也已就位,神情各异,但都透着一股临战前的紧绷。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等待的张力。直到——

“咔哒。”

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所有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战略室入口。

诺伊尔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她神情是惯常的冰冷与平静,猩红的眼瞳在室内冷光下如同两颗凝固的血钻。深灰色的简洁常服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身形,银色的低马尾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但所有人的目光,在掠过她之后,都不由自主地、死死地,定格在了她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紧紧跟着的、小小的、异常的“存在”上。

那是一个孩子。

一个裹在明显过于宽大、甚至有些拖地的深灰色斗篷里的孩子。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尖俏的下巴,和几缕不听话地翘出兜帽边缘的、同样是银色的短发。

当那孩子似乎因为紧张,微微抬了抬头,兜帽下阴影中,那双一闪而过的、猩红的、空洞而冰冷的孩童眼眸,精准地撞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视线时——

整个战略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吸气声被硬生生吞回喉咙。惊愕凝固在脸上。疑惑、探究、难以置信、荒谬……种种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众人眼中疯狂地交织、翻腾。

那双眼睛……那头发……那身形……

还有诺伊尔那毫不在意的、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态度……

这……这算什么?!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威斯克的紫眸骤然亮起骇人的光芒,他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猎物的毒蛇,目光在诺伊尔和那个“小尾巴”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几乎带上了一种疯狂的兴味。“呵……呵呵呵……” 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从他喉咙里溢出,“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啊,小夜莺。不介绍一下?”

迪恩的温和面具彻底碎裂,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蓝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担忧,以及一丝被隐瞒的刺痛。“诺伊尔!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你从哪里……?”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伊兰迪冰蓝的眼眸从数据屏上移开,锁定在那个“小身影”上,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显然在急速分析、比对。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艾辛格瞪大了眼睛,拳头捏得咯咯响,古铜色的脸先是涨红,随即又铁青,他死死盯着那个“小尾巴”,又看向诺伊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格莱奥“啊”地轻呼一声,小手捂住了嘴,翠绿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诺伊尔,又看看那个“小银毛”,小脸上写满了懵懂的震惊和好奇。

凯兮冰冷的紫眸锐利地眯起,卡罗尔、法尔多斯、吉约等人也全都面露惊容,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连主位上的索伦森,那一直沉稳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紫眸深处,掠过一丝深沉的、难以捉摸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深邃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诺伊尔,以及她身后的“意外”。

面对这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和无声的质问,诺伊尔的表情,依旧是一片平静。她甚至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向会议桌边那个属于她的、空着的座位。

然后,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对着身后那个因为感受到这么多强大而危险的气息和目光,而吓得浑身僵硬、小手在斗篷下死死攥成拳、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自己”,用那种平淡无波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简短地命令道:

“坐。”

她示意的,是她座位旁边的、空着的地面。那里没有椅子,只有冰冷的、光滑的合金地板。

年幼的诺伊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动作幅度很小),兜帽下那双猩红的、空洞的眼睛,惊恐地、快速地扫过会议桌边那一张张或震惊、或危险、或探究的面孔,最后,无助地、哀求般地,看向成年诺伊尔。

成年诺伊尔猩红的眼瞳平静地回视着她,眼神中没有安抚,没有鼓励,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坐。”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年幼的诺伊尔咬了咬嘴唇,苍白的小脸上血色尽失。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针,扎在她的身上。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前方成年诺伊尔那冰冷却稳定的气息,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目光注视下,年幼的诺伊尔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成年诺伊尔脚边的那块空地上。然后,她蜷缩起小小的身体,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和宽大的斗篷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起来,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银色的发顶,和斗篷下隐约可见的、紧绷的脊背线条,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恐惧与不安。

诺伊尔不再看她。她拉开椅子,平静地坐下,姿态是一贯的挺直与疏离。仿佛身边那个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小银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暂时放在那里的行李。

她抬起眼,猩红的眼瞳平静地扫过会议桌边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主位的索伦森脸上。她用那种清冷的、公事公办的语调,开口说道:

“关于赫尔卡星遗迹的最新动态,根据我之前获取的赛尔号情报碎片及后续分析,我认为……”

她直接跳过了关于“小尾巴”的任何解释,无视了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开始了关于正题的汇报。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数据准确,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从未发生,仿佛那个蜷缩在她脚边、与她有着惊人相似特征的“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战略室内,再次陷入了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等待会议开始的寂静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荒谬、探究、危险兴趣,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压制的躁动的、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冷静汇报的诺伊尔,和她脚边那个蜷缩的、颤抖的“小银毛”之间,来回移动。

私生子?

这个之前只在走廊窃语中流传的词汇,此刻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每一个人心中疯狂地回响、发酵。

看那银发。

看那红瞳。

看那惊人的相似度。

看诺伊尔那反常的、近乎默认的平静态度……

难道……真的是……?

威斯克的紫眸中,兴味与掠夺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看着诺伊尔冰冷的侧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脆弱的、仿佛一捏就碎的“小东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暴虐、占有与毁灭冲动的灼热。如果这是诺伊尔的“过去”或者“产物”……那岂不是意味着,他拥有了双重的、有趣的“玩具”?

迪恩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烤。他看着诺伊尔平静汇报的样子,又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脑海中闪过“观影”中诺伊尔黑暗的过去,以及昨晚她脆弱的模样……一个可怕的、他不愿相信却又无法忽视的猜测,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如果……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和诺伊尔的过去有关……那她所代表的,将是诺伊尔更深、更痛的伤痕……

伊兰迪的数据流分析似乎遇到了瓶颈。这个“孩子”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之前基于诺伊尔已知信息建立的所有模型。她身上的能量特征、存在形式、与诺伊尔的关联性……都充满了矛盾与未知。这让他冰蓝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困惑”与“高度警惕”的神色。

艾辛格死死地瞪着地上那一小团,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愤怒、烦躁、担忧、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看到那“小东西”害怕颤抖时,心底莫名其妙泛起的、细微的刺痛和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做什么的无力感。

索伦森的紫眸,始终深沉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没有打断诺伊尔的汇报,也没有对那个“意外”做出任何即时的反应。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如同一位坐在棋盘最高处的棋手,观察着棋子们因为这颗突然出现的、规则之外的“棋子”,而产生的各种、有趣的反应与变化。

诺伊尔平稳的汇报声,在诡异寂静的战略室中回荡。

而她脚边,那个蜷缩的、颤抖的“小银毛”,仿佛成了这肃杀会议室中,一个格格不入却又无法忽视的、活生生的、充满谜团与危险暗示的……

注脚。

(诺伊尔用她那冰冷、平稳、条理分明的语调,将关于赫尔卡星遗迹的最新分析、赛尔号可能的动向、以及基于现有情报的几种应对预案,进行了清晰而高效的汇报。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战略室中回荡,仿佛一道精准的冰流,试图冻结空气中那无形的、因她脚边那个“意外”而疯狂发酵的惊涛骇浪。)

然而,汇报结束,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战术星图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一瞬。死寂,再次如同浓稠的墨汁,重新填满了空间。

所有人的目光,依旧没有从诺伊尔和她脚边那个蜷缩的、银色的“小团子”身上移开。汇报的内容或许重要,但此刻,显然,那个“意外”本身,才是攫取了所有人全部心神的、最核心的“议题”。

索伦森的紫眸依旧深沉,指尖停止了敲击,缓缓地交叉放在桌上。他没有立刻对诺伊尔的汇报做出评价或指示,而是用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诺伊尔,然后,极其缓慢地,将视线移向她脚边那个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小小身影。

“诺伊尔。” 索伦森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在寂静中清晰地响起,“你的汇报很详尽。但现在,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对另一件事……更为关切。”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诺伊尔脚边的方向。

“解释一下。”

四个字,简短,直接,却如同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弦上。所有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死死地锁定了诺伊尔,等待着她的回答。空气中那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凝成实质。

威斯克嘴角的玩味弧度加深,紫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期待一场精彩的“表演”。迪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温和的蓝眸中充满了紧张与忧虑。伊兰迪冰蓝的眼眸专注地锁定诺伊尔,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或能量波动。艾辛格屏住了呼吸,拳头捏得死紧。格莱奥紧张地抓着衣角,翠绿的眼睛一眨不眨。

诺伊尔表情,依旧是一片平静。仿佛索伦森问的只是一个“今天天气如何”之类的普通问题。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脚边的“小自己”,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睑,猩红的眼瞳平静地迎向索伦森的目光。

然后,她用那种惯常的、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语调,开口回答道,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盘:

“解释?”

她微微偏了偏头,猩红的瞳孔中,倒映出索伦森深沉的脸,也倒映出周围众人屏息凝神的表情。

“你们指的是……” 诺伊尔的目光,终于,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自己脚边那个因为索伦森的点名和骤然加剧的无形压力,而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缩进地板缝隙里的“银色小团子”身上。

她的目光,在“小团子”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猩红的眼瞳再次平静地扫过会议桌边那一张张写满了惊疑、探究、猜测,甚至隐隐带着某种不健康“期待”的面孔。

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微笑。甚至算不上一个表情。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嘲弄意味的肌肉牵动。

紧接着,她用那种更加平静、更加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有趣的“科学现象”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知道‘时空穿越’吗?”

“轰——!!!”

这句话,如同在死寂的油库中,投入了一颗火星!不,是重磅炸弹!

整个战略室,仿佛肉眼可见地震动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在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被更加强烈的震惊、荒谬、难以置信所取代!

时空穿越?!

开什么宇宙玩笑?!那只是存在于最前沿理论和古老传说中的概念!是连Neo大人都未曾公开证实或掌握的、近乎神迹的领域!诺伊尔她……她竟然用这个来解释?!

威斯克的玩味笑容僵在了脸上,紫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愕然”的情绪,但随即,这愕然就被更加炽烈的、混合了疯狂兴趣与极度危险的光芒所取代!时空穿越?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小东西的价值……不,是诺伊尔本身的价值……

迪恩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温和的蓝眸瞪大,脸上血色尽褪。时空穿越?这……这怎么可能?!但……如果不是这个解释,又该如何解释这个孩子的存在,和她与诺伊尔那惊人的相似度?难道……

伊兰迪冰蓝的眼眸中,数据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闪烁和紊乱!他在急速地调用、分析、推演所有关于“时空异常”、“维度折叠”、“因果悖论”的已知与理论数据,试图找到一丝能够支持或证伪这个疯狂说法的逻辑支点。但结果,是更多的未知和矛盾。

艾辛格完全傻掉了,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诺伊尔,又看看地上那个“小团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时空穿越”这四个字在嗡嗡作响。

格莱奥“哇”地小声叫了出来,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孩童般的惊奇和崇拜——“时空穿越?好厉害!”

凯兮、卡罗尔等人也全都面露骇然,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连主位上的索伦森,那深沉的紫眸中,也几不可察地掠过了一丝极其深沉的、难以捉摸的光芒。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了一下。仿佛在消化这个信息,也在评估其背后的可能性与深意。

诺伊尔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猩红的眼瞳中,那抹冰冷的平静,依旧没有丝毫动摇。仿佛她刚刚只是说了一句“今天下雨了”一样稀松平常。

然后,在众人那几乎要将她和地上那个“小团子”“生吞活剥”般的灼热目光注视下,诺伊尔微微地、向前倾了倾身体,伸出一只手,用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地上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紧紧蜷缩着的“银色小团子”的头顶。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确认所有权”般的随意。

“他,” 诺伊尔用那根点着“小团子”头顶的食指,示意了一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咬字却异常清晰,仿佛生怕有人听不清或误解,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小时候的我。”

“别、想、歪、了。”

“轰——!!!”

如果说刚才那句“时空穿越”是重磅炸弹,那么现在这句“小时候的我”,就是直接在炸弹引爆中心,又扔下了一颗更大当量的氢弹!

小时候的我?!

别想歪了?!

这……这信息量……这颠覆性……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都同时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震惊、荒谬、难以置信、恍然、更加的困惑……种种极端的情绪,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冲击着每个人的认知和理智!

时空穿越 + 小时候的我 = 眼前这个银发红瞳、与诺伊尔惊人相似的“孩子”?!

所以……不是“私生子”?

而是……诺伊尔自己的、从过去、穿越时空而来的……“小时候”?!

这个结论,比“私生子”更加匪夷所思,更加震撼人心,却也……奇异地,解释了一切!

为什么如此相似!

为什么诺伊尔态度如此“平静”甚至“理所当然”!

为什么这个“孩子”身上散发着那种令人心悸的、与诺伊尔同源却又更加破碎的冰冷与绝望气息!

原来……是“自己”啊……

威斯克的紫眸中,炽热的光芒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看着地上那个“小时候的诺伊尔”,又看着眼前这个冰冷、美丽、强大的成年诺伊尔,心中那股混合了占有欲、破坏欲和探究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过去与现在的诺伊尔,同时出现在他面前……这简直是……最美妙的“收藏品”!

迪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与释然。不是“私生子”……是“小时候的诺伊尔”……那意味着,这个孩子所承载的,是诺伊尔最黑暗、最痛苦的那段过去的实体!看着她此刻那害怕、颤抖、蜷缩的模样,迪恩仿佛能“看到”诺伊尔曾经经历过的、那些“观影”中呈现的、地狱般的景象……心疼、怜惜、沉重的责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伊兰迪的数据流终于趋于稳定,但冰蓝的眼眸中,凝重与警惕之色更浓。“时空穿越的个体实体化”……这涉及到因果律、能量守恒、存在悖论等最顶尖也最危险的领域。这个“小时候的诺伊尔”的出现与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可预测的变量,其稳定性、持续性、以及对成年诺伊尔乃至整个时间线的潜在影响,都是未知且极度危险的。

艾辛格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小团子”,脑子里“小时候的诺伊尔”这几个字在反复回响。所以……这个看起来这么弱小、可怜、害怕的“小东西”……就是那个总是冷着脸、眼神能冻死人、厉害得不得了的银毛家伙的……“小时候”?一种极其怪异的、混合了荒谬、心疼、烦躁和不知所措的感觉,在他心中翻腾。

格莱奥眼睛亮得惊人,小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的兴奋和好奇,他看看成年诺伊尔,又看看“小诺伊尔”,似乎觉得这“两个”诺伊尔姐姐同时出现,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索伦森的紫眸,深沉地凝视着诺伊尔,目光仿佛要穿透她平静的表象,看到她灵魂深处,看清这个“解释”背后,隐藏的真相、目的,以及……与Neo可能存在的关联。

时空穿越……小时候的诺伊尔……

这个“意外”,其分量和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关于赫尔卡星遗迹的任何战略部署。

诺伊尔平静地承受着所有人目光的“洗礼”。她猩红的眼瞳中,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平静,仿佛刚才抛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真相”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收回了点在“小团子”头顶的食指,重新坐直了身体,姿态是一贯的挺直与疏离。

“那么,” 诺伊尔用那种公事公办的、清冷的语调,再次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主位的索伦森,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已经结束,现在是回归“正题”的时间,“关于我刚才提出的第三种应对方案,基于赛尔号新型护盾的能量回路弱点,我认为可以进一步细化突袭的时序和火力配比……”

她竟然……开始继续讨论会议内容了!

将那个足以让整个欧比组织乃至宇宙都为之震动的“时空穿越的小时候的自己”,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理所当然地,摆在了那里,然后……不管了?!

战略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寂静。

这一次的寂静,混合了尚未散去的极度震惊、消化信息的艰难、面对这个“意外”的不知所措,以及……对诺伊尔这种惊人的“冷静”甚至“漠然”态度的……无言以对。

所有人的目光,依旧不由自主地,在冷静分析战术的成年诺伊尔,和她脚边那个蜷缩的、代表着她最黑暗过去的“小时候的自己”之间,来回移动。

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两个“诺伊尔”的同时存在,而变得粘稠、沉重,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而迷人的张力。

会议,似乎还在继续。

但每个人的心思,显然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诺伊尔用她那份惊世骇俗的“解释”和随后若无其事地回归战术讨论的姿态,为会议的下半场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心不在焉的基调。索伦森紫眸深邃,并未就“小时候的诺伊尔”一事当场做出裁决或深究,只是顺势将话题重新引回赫尔卡星遗迹的战略部署上,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深沉思量。)

会议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气氛中草草结束。最终敲定的方案,更多地是基于现有情报的常规调整,对于诺伊尔提出的、涉及“小时候的自己”所带来潜在变数(无论是情报价值还是风险)的部分,索伦森只是指示伊兰迪和迪恩跟进、评估,并未给出明确指令。显然,这个“意外”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与消化。

“散会。” 索伦森简短地宣布,起身,紫眸最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依旧平静坐在原位、脚边蜷缩着那个“银色小团子”的诺伊尔,然后率先离开了战略室。

威斯克懒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紫眸中玩味与危险的光芒丝毫未减。他踱步到诺伊尔身边,弯下腰,用那种低沉的、带着奇异磁性的嗓音,凑近诺伊尔耳边(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真的碰到),轻声说道:

“小时候的‘你’……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小夜莺。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了解’更多呢。” 他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毒液,滑过诺伊尔冰冷的侧脸,又落在地上那个因为他的靠近和气息而抖得更加厉害的“小团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说完,他直起身,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也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迪恩快步走到诺伊尔身边,温和的蓝眸中充满了未散的担忧和欲言又止。他看着地上那个依旧在颤抖的“小诺伊尔”,心像被针扎一样。他蹲下身,用尽可能轻柔的语气,试图对那个“小团子”说话:“别怕,已经结束了。你……” 但他的话音未落,地上的“小团子”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身体缩得更紧,抗拒的意味明显。

迪恩表情一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头看向诺伊尔,声音低沉:“诺伊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空穿越……这太……你需要帮助吗?这个……‘她’……你打算怎么办?”

诺伊尔缓缓地站起身,动作平稳。她低头,猩红的眼瞳平静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小团子”,又看向迪恩,语气是一贯的清冷:“我的‘责任’。我会处理。”

“可是……” 迪恩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诺伊尔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是我的事。迪恩,做好你分内的工作。”

迪恩张了张嘴,最终,在诺伊尔那冰冷而坚定的目光下,颓然地垂下了肩膀。“……好吧。但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找我。我……我们都会帮你。”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伊兰迪,又看了看还未离开、神色复杂的艾辛格和好奇张望的格莱奥。

伊兰迪冰蓝的眼眸专注地看着诺伊尔,声音清冷地响起:“关于‘时空穿越个体’的稳定性监测、能量适配性分析、以及潜在因果干扰评估,需要尽快建立模型。相关数据和观察记录,请及时同步。” 他是在用最理性的方式,表达着关切和介入的意图。

诺伊尔微微颔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伊兰迪的“研究”权限。

艾辛格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脸色依旧铁青,眼神在诺伊尔和地上那个“小团子”之间来回扫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粗声粗气地对迪恩说道:“走了!还愣着干什么!” 说完,率先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只是脚步显得有些僵硬。

格莱奥偷偷对诺伊尔挥了挥小手,用口型说了句“诺伊尔姐姐再见”,然后小跑着追上了凯兮。

很快,战略室内,只剩下诺伊尔,和地上那个依旧在无声颤抖的“小团子”。

寂静,重新降临。

诺伊尔没有立刻动作。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猩红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地上那个银色的、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自己”。

刚才会议上的那些目光、话语、猜测、危险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褪去后,留下了更深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说出来了。

“小时候的我”。

就这样,简单、直接、粗暴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省去了无数的猜测、试探、肮脏的臆想。也……带来了更多、更复杂的目光和麻烦。

但至少,暂时,定性了。

诺伊尔缓缓地、蹲下了身。动作依旧是平稳的,没有丝毫急切或温柔。

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那个“小团子”,而是直接、轻轻地,握住了“小团子”一只因为紧抱膝盖而僵硬冰凉、微微颤抖的小手手腕。

触手冰冷,脉搏跳得很快,带着恐惧的余韵。

“小团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诺伊尔握得很稳,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起来。” 诺伊尔用平淡无波的语调说道,手上微微用力,将那个“小团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小团子”踉跄了一下,站稳。身上那件宽大的、拖地的深灰色斗篷,因为刚才的蜷缩而显得更加凌乱。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一头凌乱的银色短发,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写满了惊魂未定和深深疲惫的小脸。那双猩红的、空洞的孩童眼眸,怯怯地、不安地,仰望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成年诺伊尔。

诺伊尔没有说话。她松开了握着“小团子”手腕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地、拂开了“小团子”额前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几缕银色碎发。动作很轻,很快,仿佛只是随手拨开妨碍视线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迈步,朝战略室门口走去。步伐是一贯的平稳,没有回头。

“小团子”愣了一秒,看着那个再次要“离开”的深灰色背影,眼中恐惧与不安再次升腾。她咬了咬嘴唇,小手在身侧紧张地握了握,然后,急忙地、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小腿,紧紧地,跟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敢再去抓诺伊尔的衣角,只是保持着一个极近的距离,亦步亦趋,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高挑的背影,仿佛那是她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源和路标。

返回房间的路上。

比起来时,回去的这一路,吸引的目光和引发的骚动,有增无减**。

会议已经结束,关于“小时候的诺伊尔”这个爆炸性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核心成员之间飞速传播,并迅速向着中下层扩散。虽然细节可能失真,但“诺伊尔大人带着一个银发红瞳、和她长得极像的孩子,说是小时候的自己,是时空穿越来的”这个核心信息,已经足够让所有听到的人瞠目结舌、浮想联翩了。

因此,当诺伊尔身后跟着那个依旧裹在宽大斗篷里、低着头、紧紧跟着的“小尾巴”,再次出现在通道中时,沿途遇到的所有人——无论是行色匆匆的中高层官员、肃立的守卫、还是恰好路过的技术人员或低级仆从——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目光中,好奇、探究、震惊、难以置信、畏惧、羡慕、嫉妒……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实质般,黏在她们身上。

尤其是聚焦在那个“小尾巴”身上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和充满了各种揣测。人们努力地试图从兜帽的阴影下,窥见那张传说中的、与诺伊尔大人一模一样的小脸,验证那个匪夷所思的传言。

“看!就是那个!”

“银发!真的是银发!”

“听说红眼睛也一模一样!”

“时空穿越……小时候的诺伊尔大人……”

“我的天,这简直……”

“诺伊尔大人自己还是个……咳,居然有了‘小时候’的自己跟着……”

“这算怎么回事啊……”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窃窃私语声,比来时更加清晰,更加不加掩饰。甚至有人大着胆子,试图靠近一些,看得更清楚。

诺伊尔对这一切,依旧是视若无睹。她神情冰冷,步履平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将那些过于靠近或放肆的目光,无声地逼退。

但她身后,那个“小尾巴”,显然没有她这样的定力。

感受到周围越来越多的、各种各样的、令人不适的目光和议论,“小团子”身体的颤抖,从未停止过。她更加用力地拉低了兜帽,几乎要将整张脸都藏进去。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诺伊尔的腿边,恨不得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消失在斗篷的阴影和诺伊尔的身影之下。赤着的小脚在冰冷的地面上挪动得更加艰难,步伐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显得有些踉跄、凌乱。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些议论。“小时候”、“一模一样”、“时空穿越”……这些词汇,如同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刺痛着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那些目光,让她想起了实验室里那些评估、打量、充满了恶意与欲望的视线……

“唔……”“小团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呜咽,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上宽大的斗篷布料,指节泛白。

诺伊尔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顿了一下。很轻微,几乎无法察觉。

但随即,她步伐恢复平稳,甚至,似乎加快了一丝。方向,明确地指向她的房间。

她没有回头。没有安慰。没有说话。

只是用加快的步伐,和更加挺直的背影,无声地,为身后那个恐惧的“小自己”,挡住了一部分肆无忌惮的目光,也为这段漫长而难熬的“归途”,划上了一个更快的句点。

终于,那扇铭刻着能量符文的、厚重的合金房门,出现在视线中。

诺伊尔快步走到门前,伸手,快速地输入了权限密码和能量验证。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

诺伊尔推开门,侧身,让开通道,用目光示意那个“小尾巴”进去。

“小团子”如同受惊的小兽,急忙地、几乎是“窜”了进去,一头扎进了房间相对安全的阴影之中。

诺伊尔紧随其后,走了进去,然后,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将外面那些纷杂的目光、议论、猜测,以及这个冰冷、危险、充满了未知的世界,暂时地,彻底地,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诺伊尔背靠着冰凉的金属门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仿佛要将刚才一路上吸入的、那些令人不适的目光和气息,全部排出体外。

而那个“小团子”,在冲进房间后,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身上那件宽大的斗篷,凌乱地摊在身边。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小小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耸动起来。

没有声音。只有那压抑的、细微的颤抖,和偶尔泄露出的、极其轻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抽气声。

害怕。

无助。

迷茫。

对这个完全陌生、危险、充满了恶意目光的世界的深深恐惧。

诺伊尔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墙角那个蜷缩着、无声哭泣的“小团子”。

她的眼神,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平静。但眼底深处,那抹疲惫,似乎又加深了一分。

她没有走过去。没有安慰。没有触碰。

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间的控制面板,快速地操作了几下。一层淡蓝色的、更加厚重的能量屏障,在房门内侧生成,加强了隔离与防护。同时,房间内的光线,自动调节到了更加柔和、昏暗的模式。

做完这一切,诺伊尔走到床边,坐下。她脱下靴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她微微向后仰,靠在床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疲惫,如同潮水般,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上来。不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的。

今天的会议,那个“解释”,一路上的目光,身后这个“小自己”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消耗着她巨大的心力。

房间里,一大一小两个银色的身影,一个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一个蜷缩在墙角无声哭泣。

寂静,再次弥漫。

只有时间,在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墙角那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轻微的抽气。

那个“小团子”似乎哭累了。她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泪痕狼藉、眼睛和鼻尖都通红的小脸。那双猩红的、空洞的眼眸,因为泪水的洗涤,似乎清澈了一些,但依旧残留着深深的迷茫和不安**。

她怯怯地、偷偷地,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个闭目休息的成年诺伊尔。

成年诺伊尔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小团子”看了很久。目光中,恐惧渐渐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情绪——依赖?好奇?茫然?还有一丝……看到对方同样疲惫时,心底莫名泛起的、细微的……触动?

她轻轻地、试探性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冰冷的地板让她瑟缩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乱的斗篷,又看了看床上柔软的被子。

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赤着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抬头,看了看闭目的成年诺伊尔,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空着的另一边。

再次犹豫。

最终,她动作极其轻缓地,爬上了床。没有去碰成年诺伊尔,只是在床的另一侧,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慢慢地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的一角,小心地盖在自己小小的身体上。

然后,她侧过身,面朝着成年诺伊尔的方向,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眼睛,一眨不眨地,静静地,看着成年诺伊尔疲惫的睡颜。

仿佛这样看着,就能从那个冰冷、强大、却也同样疲惫的“长大后的自己”身上,汲取到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一大一小,两个“诺伊尔”,同在一张床上,却隔着一段距离,各自蜷缩着,陷入了各自的疲惫与沉默之中。

窗外,模拟的星光,依旧冰冷地洒落。

而这诡异的“共存”,似乎,暂时,找到了一个脆弱的、寂静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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