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踏入98的包厢,发现左奇函和杨博文还没有到。她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服务员,给我来十箱酒!
服务员默默地将酒搬进来,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陈奕恒盯着眼前的酒,眼神复杂,随后打开了其中一瓶。一口下去,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她低声嘟囔着。

张桂源,我好恨你……
声音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精致的脆弱,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滴落在酒瓶上,发出轻微的“嗒”声。苦笑着,她拿起一瓶又一瓶酒,喝得毫无节制。那些曾经和张桂源一起的美好回忆,如今想起竟只剩下荒唐与讽刺。
陈奕恒的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小刀,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她想要……结束这一切。

张桂源,下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利刃划过皮肤的声音轻微却刺耳,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溅在白色的桌布上,如同开了一朵诡异的花。然而,陈奕恒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意识开始模糊,在昏迷之前的一刹那,耳边传来了左奇函焦急的呼喊。
当陈奕恒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室时,杨博文去了厕所,左奇函趁机打电话给张桂源

张桂源,你知不知道陈奕恒因为你进了抢救室!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传来迟疑的声音。

她怎么了?关我什么事……她到底怎么了!

他割腕了。

不可能!她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会割腕?!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对不对?对,你们一定是在恶作剧……

唉,该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们在xxx医院,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挂断电话的左奇函抬头便看到张桂源匆匆赶来,恰好撞上医生走出来。张桂源猛地冲上前抓住医生的手臂。

这位家属,请冷静些!病人已经抢救回来了,但以后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
另一边,杨博文目睹这一切,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用只有左奇函能够听见的低沉嗓音说道:

左奇函,我不理你了。

奔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杨博文终究心软了,无奈叹了口气。

算了。

奔奔,你最好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张桂源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进了病房。此时,陈奕恒刚好醒转,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张桂源,她的目光骤然冰冷起来。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呵呵,对不起,当时我只是生气说的气话。

没事……别再叫我“哼哼”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分开过,我真的离不开你……
陈奕恒凄然一笑,语气中透着疲惫。

张先生,是你说的,我们两不相欠。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的都是气话……

……
就在这时,左奇函和杨博文反应过来,急忙朝病房冲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