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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宝宝生病,全家焦急心忧虑

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傅斯年刚把车停稳,手机就震动起来,是家里保姆的电话。他眉头一皱,迅速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保姆焦急的声音:“傅总,宝宝突然吐了,还发烧……”傅斯年脸色一变,挂了电话,迅速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电梯。

傅斯年推门进屋,大衣还搭在臂弯,皮鞋踩在玄关地砖上发出清脆回音。客厅灯亮着,沙发上空无一人,只有婴儿监测仪的小屏幕泛着蓝光,贴在茶几边缘,摄像头正对着卧室方向。

他把大衣挂好,解了领带扣子,脚步放轻朝主卧走。

门虚掩着一条缝,屋里暖黄的壁灯没关,苏清颜蜷在床边,一只手伸进婴儿床里,指尖轻轻搭在宝宝背上。孩子睡得小脸通红,呼吸有点急,鼻翼随着喘息微微扇动。

傅斯年走近,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苏清颜回头看他,眼睛有点发湿,“宝宝刚才哼了几声,我摸他额头有点热,又量了一次体温。”

她把额温枪递过去,屏幕上数字跳着——38.9℃。

傅斯年眉头一拧,立刻伸手去探孩子额头,指尖刚碰上皮肤就皱眉,“这么烫?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公园回来的时候还好……晚饭后玩了一会儿,我给他洗完澡就觉得不太对劲。”苏清颜声音有点抖,“我本来想等等看会不会自己退,可现在越来越高了。”

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下去,也没擦,“是不是我白天没抱紧?风吹到了?还是草地太凉?我不该让他坐那么久……”

“别瞎想。”傅斯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背贴上她冰凉的脸颊,“你现在慌没用,冷静点。”

他语速沉稳,听不出半点波澜,但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才安心。

“你先穿件外套。”他说完松开她,转身从衣柜抽出一件米白色羊绒披肩,不由分说裹在她肩上,顺手把碎发拨到耳后,“我去叫车,联系医院。”

“要不我自己抱他去?”苏清颜吸了下鼻子,想站起来。

“你站住。”傅斯年回头盯她一眼,语气不容反驳,“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儿童医院绿色通道我十分钟前就打了招呼。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跟紧我,别掉队。”

他单膝跪在婴儿床边,动作轻缓地把宝宝抱起来,裹进恒温襁褓巾里,一边检查耳温一边低声道:“宝贝别怕,爸爸在。”

孩子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小脑袋往他胸口蹭,烧得脸颊滚烫。

傅斯年抱着人往外走,经过客厅时顺手抓起茶几上的病历本和医保卡,塞进西装内袋。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苏清颜还站在原地发愣,立刻伸手拽过来,“走,电梯已经到了。”

地下车库灯光冷白,黑色迈巴赫安静停在专属车位。司机老陈早发动了车,见他们出来立刻开门。

“傅总,儿科急诊那边说准备好了,直接进三号通道。”

“嗯。”傅斯年先把苏清颜扶上后座,再小心翼翼把宝宝放进安全提篮,确认卡扣“咔”地锁死,自己才坐进去,一手护着提篮边缘,一手揽住妻子肩膀。

车子启动,窗外霓虹飞掠而过。

车内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还有监护仪滴滴的背景音——那是手机连着婴儿监测APP自动同步的心率数据。

苏清颜靠在傅斯年肩上,手指一直捏着宝宝的小脚丫,指节泛白。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无声往下掉,一滴一滴落在裙摆上,洇出深色圆点。

傅斯年低头看她,喉结动了动,抬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清儿,看着我。”

她抬起脸,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没事。”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高烧常见,幼儿免疫系统在发育,反应激烈是正常的。医生会查清楚原因,我们配合就好。你现在哭,只会让宝宝醒来更不安。”

“可是他这么小……”她哽咽着,“他还不会说话,疼了只能哭,我听不懂……”

“所以我们才更要稳。”他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窝,“你是他妈妈,你稳了,这个家就稳了。我在,你在,他就安全。”

她咬着唇点头,把脸埋进他西装布料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终于慢慢止住抽泣。

车子驶入医院地下通道,直通儿科急诊专用入口。两名护士已等在门口,见车停下立刻上前打开后门。

“傅先生,这边请。”

傅斯年率先下车,一手抱起提篮,一手牵着苏清颜,三人快步穿过玻璃长廊。走廊顶灯明亮,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脚步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

诊室里,值班医生迅速接手检查:听心肺、测体温、翻眼皮、查喉咙。

“目前看是病毒感染迹象,扁桃体红肿明显,但没有脓点。建议抽血化验,排除细菌感染和川崎病可能。另外体温超过39度,建议住院观察24小时,以防高热惊厥。”

“住。”傅斯年直接打断,“最好的病房,最资深的夜班医护轮守,用药标准按最高级别来。”

医生看了眼记录本,“普通VIP单间今晚满了,只剩特需双人间,家属可以陪护。”

“那就双人间。”他看都不看价格,“我现在就要知道什么时候能进病房。”

“大概二十分钟,护士准备床位,输液药品也得配。”

“我等。”他说完转身,见苏清颜站在角落,双手绞着披肩流苏,脸色发白。

他走过去,掌心贴上她后颈,轻轻揉了揉,“去洗手间洗把脸,然后回来坐这儿。”他指了下诊室角落的沙发,“哪儿也不准去。”

她点点头,乖乖照做。

十分钟后,护士推来轮床接人。傅斯年亲自把宝宝抱上床,调整枕头角度,又检查了一遍被角是否盖严实。苏清颜紧跟在旁,手里攥着病号服和换洗衣物。

特需病房在七楼东侧,双人间,靠窗那张床已经收拾好。护士协助接入基础监护设备:心率、血氧、呼吸频率,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绿光。

点滴架立在一旁,药液开始缓缓滴落。

傅斯年站在床边,盯着那根细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眼神沉得像深夜海面。他忽然开口:“老陈,给家里打个电话。”

“打给谁?”老陈低声问。

“爷爷奶奶。”他顿了下,“就说宝宝发烧住院,现在情况稳定,让他们别急,但……尽快过来。”

不到十五分钟,电梯“叮”一声打开。

傅国庆穿着深灰家居服,外头套了件呢子大衣,头发还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丁怡兰拎着个保温桶,脚步匆匆,围巾都没系好。

“怎么样了?”傅国庆声音低沉,第一句就问状况。

“烧到39.1,刚打上退烧针和抗病毒点滴,医生说要观察24小时。”傅斯年迎上去,语速平稳,“目前判断是病毒性上感,但得等血检报告出来才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

丁怡兰已经走到床边,俯身看孙子,心疼得直吸气:“脸都烧红了……这小身子骨扛得住吗?”

“能。”傅斯年站到她身后,“小孩发烧是成长必经过程,免疫系统在打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守住防线,不添乱。”

傅国庆拍拍儿子肩膀,“你安排得对。”

他转头看向儿媳,见她缩在床边椅子上,披肩滑了一半,手还紧紧抓着宝宝脚丫,立刻沉声道:“清颜,过来。”

苏清颜抬头,眼圈通红。

“过来。”他语气不容拒绝,“你是大人,不是小孩子。你现在倒下了,这个家谁撑?石头一个人顾不过来。”

她咬着唇站起来,傅国庆一把将她拉到身边,手掌用力按了按她肩膀,“别怕,有我们在。你公公我当年带孙子比你爸还上心,你信不信?”

丁怡兰也走过来,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熬了三个小时的山药鸡汤,“喝一口,热乎的。你不吃饭,奶水怎么办?宝宝还得靠你恢复元气。”

苏清颜接过碗,手还在抖,热汤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傅斯年伸手接过碗,吹了两口,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乖乖张嘴,小口小口喝下去,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终于有了点力气。

“谢谢妈……谢谢爸。”她声音哑哑的。

“谢什么。”丁怡兰坐在另一侧床沿,轻轻拍她手背,“你嫁进来这么久,哪次难处是我们不在的?别说这些见外话。”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监护仪滴滴作响,药液匀速滴落,宝宝在昏睡中轻轻哼了一声,小手蜷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四个人围着这张床,谁都没再说话。

傅斯年站在右侧,一只手搭在婴儿床栏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属表面。他目光始终没离开孩子脸庞,哪怕只是睫毛颤一下,他的视线也会跟着微动。

傅国庆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眉头一直没松开。他偶尔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最后视线总会回到床上那个小小的身体上。

丁怡兰轻轻掀开被角一角,确认宝宝尿不湿是否干爽,又调低了床头灯亮度。

苏清颜靠在傅斯年臂弯里,一手仍握着宝宝脚丫,另一只手被他牢牢握在掌心。她眼睛闭着,但没睡,睫毛时不时颤一下,像是在强撑清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九点四十七分,护士进来换药。

十点十三分,血检报告送到,主治医生过来复核:“白细胞正常,C反应蛋白略高,确诊为急性病毒性咽炎,不排除合并轻度支气管炎。继续当前治疗方案,明早复查胸片。”

“明白。”傅斯年点头,“有任何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定。”

医生离开后,病房重归寂静。

傅斯年俯身查看点滴进度,发现药液快走到底了,立刻按下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更换药袋。

“这瓶是营养支持液,帮助恢复体力。”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小朋友烧得久,消耗大,补点能量更好扛过去。”

傅斯年“嗯”了一声,视线仍黏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上。

丁怡兰轻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傅国庆跟着起身,“我陪你去。”

两人离开后,病房只剩他们三人。

苏清颜突然抓住傅斯年的手腕,“石头……你说,他会好起来的对吧?明天就能退烧,能笑,能喊‘妈妈’……”

“当然。”他低头看她,眼神坚定,“他命硬,随我。这点小病,翻个身就好了。”

“可他才十个月……他还不会表达……我好怕我照顾不好他……”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拇指擦过她眼角,“从今天下午到现在,你每一步都没错。你喂水、你量温、你第一时间察觉异常、你坚持送医。清儿,你是个满分妈妈。”

她鼻子一酸,又要哭。

“不准哭。”他低声命令,“你现在眼泪值千金,省着点流。等他睁开眼看见你肿着眼睛,他会心疼。”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你说得好像他懂似的。”

“他懂。”傅斯年望着床上的孩子,声音轻下来,“他什么都懂。他知道谁最爱他,谁为他熬夜,谁抱着他走了一整晚。”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他也知道,爸爸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包括病魔。”

门外传来脚步声,傅国庆和丁怡兰回来了。

“护士说夜里每两小时要查一次体温。”丁怡兰说,“我们排班吧,两个人守夜,两个休息。”

“我不休息。”苏清颜立刻说。

“你必须休。”傅国庆语气强硬,“你要是倒了,谁喂奶?谁安抚?你听好了,照顾病人不是拼谁熬得久,是拼谁状态稳。”

傅斯年点头,“妈和爸守前半夜,我和清儿后半夜。六点换班,所有人轮着来。”

“行。”傅国庆不再争,“我去楼下弄两把折叠椅上来。”

“不用。”傅斯年拦住他,“我已经让人送两张陪护床,半小时到。”

傅国庆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行啊,学会提前安排了。”

“当爹的人了。”傅斯年淡淡道,“不能再只想着自己利落。”

丁怡兰轻笑一声,“你爸当年连尿布都不会换,现在还不是成了带娃一把好手?”

“我没他那么笨。”傅斯年说着,低头看了眼仍在昏睡的儿子,声音几乎不可闻,“我会更快。”

十一点零五分,陪护床送到。

房间重新布置,两张床并排靠墙,留出中间通道。护士调暗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柔光夜灯。

傅国庆和丁怡兰坐在床尾两侧,一人捧着一杯热水,静静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苏清颜躺在陪护床上,眼睛睁着,睡不着。

傅斯年躺在她旁边,侧身面对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闭眼。”

“我不困。”

“撒谎。”他指尖点了点她眼皮,“你心跳快得像跑步机开到十档。”

她抿嘴,“我就怕他半夜哭,我听不见……”

“我会听。”他说,“我的生物钟现在是二十四小时待命模式,他哼一声,我就能醒。”

“那你呢?你明天还有会……”

“会取消。”他打断,“天塌下来也没他重要。”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又冒出来,“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明明累得要死,还说得好像什么都不算……”

“因为确实不算。”他凑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他,才是我人生唯二的KPI。”

她破涕为笑,轻轻捶他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病房再次安静。

夜灯晕开一圈暖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宝宝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小嘴动了动,像是在找奶瓶。

傅斯年立刻坐起,调整输液管位置,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傅国庆抬头看他,“去睡会儿,我盯着。”

“您也睡。”傅斯年说,“我年轻,扛得住。”

“你妈怀你那会儿,我也这么说。”傅国庆叹了口气,“结果三天没合眼,最后晕倒在产房门口。”

“那您是体质差。”傅斯年面不改色,“我基因优化过。”

丁怡兰噗嗤笑出声,“这孩子,这时候还不忘贫。”

“我说真的。”傅斯年重新躺下,目光扫过父母,最后落在妻儿身上,“这一晚,我守到底。”

监护仪滴滴声持续不断。

药液一滴一滴落下。

宝宝的呼吸渐渐平稳。

四个人围在这张病床周围,像一座沉默而坚固的堡垒。

外面城市灯火未熄,医院走廊偶有脚步声经过。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被凝固。

所有的权势、地位、财富,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此刻,所有期盼都凝成一句——愿小家伙平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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