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时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躺在杨博文家的客房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坐起来。
后颈上那个位置,还有一点点轻微的刺痛。
她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块皮肤——牙印还在,冷雾银桂的气息还在那里,若有若无。
杨博文的味道。
她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很轻。
然后她下床,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正常,眼神清醒,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后颈上那个位置,冷雾银桂的味道还在。
她对着镜子,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变了。
冷雪绒花收回去。
彻底收回去。
冷雪松和沉木的气息涌上来,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那是她的外壳,是她在所有人面前保持的样子,是S级顶级Alpha该有的气场。
后颈上那个临时标记,被Alpha信息素严严实实地盖住。
一丝冷雾银桂都漏不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有任何破绽,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杨博文已经醒了。
他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还有点白,但眼睛下面那点青淡了很多,嘴唇也有血色了。
他看见苏清时出来,顿了一下。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早
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但比昨晚好多了。
苏清时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了。
退烧了

杨博文点点头:

嗯,早上量的,三十七度二。
苏清时收回手,靠在沙发上。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杨博文开口,声音很轻: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杨博文张了张嘴,想说昨晚的事,想说那个临时标记,想说他后颈上那个位置——
但苏清时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
吃什么

杨博文看着她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说:

都可以
苏清时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杨博文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他闻不到。
一点都闻不到。
昨晚留在她后颈上的冷雾银桂,那个属于他的味道,现在完全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
是被盖住了。
被冷雪松和沉木的Alpha气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杨博文垂下眼,嘴角动了动。
他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七个人,今天要见面。
——
早饭是粥和煎蛋。
杨博文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我妈发消息了。说谢谢,让你有空去家里吃饭。
苏清时嗯了一声。
杨博文顿了顿,又说

今天周六,你们是不是要去公司集训?
对啊


我…
你在家

请假。

苏清时头都没抬
才刚好一天

别去了

杨博文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吃完早饭,苏清时收拾东西准备走。
杨博文送她到门口。

那个……
怎么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欲言又止。
苏清时转身看他。
杨博文顿了几秒,然后说

没事

路上小心
苏清时点点头,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杨博文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有冷雪绒花的味道。
昨晚,她留给他的。
——
苏清时到公司的时候,七个人已经在训练室了。
她推门进去的瞬间,七道目光同时看过来。
陈奕恒第一个开口:

怎么样
退烧了

放下书包
他在家休息

陈浚铭凑过来:

你昨晚没回家?
嗯,他爸妈加班

陈浚铭点点头,没再问。
张函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轻轻吸了吸鼻子。
苏清时看他。
张函瑞顿了顿,然后说

没事
他什么都没闻到。
只有冷雪松和沉木的味道。
干干净净的Alpha气息。
张函瑞收回视线,走回去继续压腿。
左奇函靠在墙边,看了苏清时一眼,也没说话。
张桂源在调音乐,回头问:

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

集训开始了。
舞蹈、声乐、体能——一上午连轴转。
苏清时全程都在状态,动作干净,气息稳定,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七个人在她身边,进进出出,擦肩而过,偶尔肩膀撞到一起,偶尔汗湿的手臂贴在一起。
没有人察觉任何异常。
冷雪松和沉木的气息稳稳地盖在她身上。
昨晚那个临时标记,那个只属于她和杨博文的秘密,被藏得严严实实。
——
中午休息的时候,八个人一起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吃的。
刚走出公司大门,苏清时的脚步就顿住了。
门口围了至少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有的拿着手机,有的举着相机,有的甚至带着专业的长焦镜头。他们三三两两地散在门口两侧,目光却都盯着同一个方向——公司大门。
看见八个人出来,那群人瞬间躁动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
“是他们是他们——”
“张函瑞!看这边!”
“陈奕恒!陈奕恒!”
(注:不是粉丝是私生)
有人举着手机就往这边冲,有人拿着相机疯狂按快门,有人甚至直接伸手想拽人的衣服。
苏清时眉头皱起来。
不是普通的粉丝。
是私生。
那种眼神——兴奋的、贪婪的、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我靠!
他小声低骂一句(私设私设私设抱歉)
年龄最小陈浚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被张桂源挡在身后。
张函瑞脸色冷下来,信息素微微浮动,但还是压着。
陈奕恒往前站了一步,把苏清时挡在身后。

往后
但那群私生已经冲过来了。
“拍张合照吧——”
“就一张——”
“你们要去训练吗——”
手机和相机几乎怼到脸上,有人伸手想拉陈奕恒的袖子,有人挤到张函瑞面前,有人堵住了往前的路。

让开!
陈奕恒开口,声音压着。
但没人让。
更多的人挤过来,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甚至打开了闪光灯,直接往脸上怼。
苏清时被堵在人群中间,挤得几乎动不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差点碰到她的脸。
她偏头躲开,眉头皱得更紧。
陈奕恒挡在她前面,用身体隔开那些往这边挤的人。

让开
他的声音已经沉下来。
还是没人让。
有人甚至笑了一声:“拍一下怎么了——”
那只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往陈奕恒的肩膀上抓。
陈奕恒侧身躲开,但人群太挤了,他的手臂擦过什么尖锐的东西——可能是相机边缘,可能是手机壳,可能是某个人的指甲。
他闷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苏清时看见了。
陈奕恒的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不深,但渗出血珠来,在白色的袖口上格外刺眼。
苏清时的目光落在那道血痕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群还在挤、还在拍、还在伸手的私生。
冷雪松和沉木的气息,在那一瞬间,猛地压了出去。
S级顶级Alpha的威压。
不是收敛的。
不是克制的。
是全力释放的。
是带着怒意的。
那群私生同时僵住了。
所有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举着手机和相机的手开始发抖,有人腿软得直接跪在地上,有人捂着胸口往后倒,有人呼吸都变得困难,张着嘴却吸不进空气。
“我——我——”
“喘不过气——”
“快走——快走——”
手机掉在地上,相机砸在台阶上,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有人被绊倒又爬起来继续跑,有人哭喊着往外冲。
三十秒内,公司门口空了。
只剩下掉在地上的几个手机壳,和一片狼藉。
苏清时站在原地,冷雪松和沉木的气息还在飘。
她转过头,看着陈奕恒的手臂。
那道血痕还在,血珠渗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滑。
陈奕恒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用手背擦了一下。

没事

就划了一下
苏清时没说话。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按在他手臂上。
陈奕恒愣了一下。
苏清时的动作很轻,按着那道血痕,把渗出来的血擦掉。
冷雪松和沉木的气息慢慢收回去,但还有一点点余韵,飘在她周围。
陈奕恒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他忽然说

你刚才……生气了?
他愣了一下

我没事
苏清时把纸巾拿开,看了一眼那道血痕——不深,已经止住血了。
她把纸巾团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吧

八个人继续往前走。
陈浚铭在旁边小声说

刚才那场面………那些人脸都白了
左奇函嗤了一声:

活该
张桂源皱着眉

私生越来越多了
张函瑞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清时的背影。
陈思罕在旁边小声嘟囔

还好小时在……
王橹杰点点头,没说话,但脚步很稳。
陈奕恒走在苏清时旁边,手臂上那道血痕已经干了。
他转头看她。
苏清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
但陈奕恒知道,刚才那一下,她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离远点”。
是真的生气了。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轻。
然后继续往前走。
八个人走进便利店。
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苏清时走在最前面,冷雪松和沉木的气息稳稳地收着。
后颈上那个位置,冷雾银桂的味道,被盖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察觉任何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还有一个牙印。
杨博文的牙印。
她嘴角弯了一下,很轻。
然后拿起一瓶水,走向收银台。


宝宝们

我看看补课到几点吧,以后有时间就更

但肯定可以做到周更

我明天上学

六点多就要起床

气煞我也





拜拜~

拜拜啦

拜拜啦

拜拜啦

拜拜啦

拜拜啦

拜拜啦

拜拜啦

拜拜啦

【重要声明】 本文为同人创作,与现实人物及官方设定无关,仅为娱乐向创作。 文中所使用的图片素材,均为网络公开分享的粉丝拍摄内容,仅用于丰富阅读体验,不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如有侵权,请联系作者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