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晦妘手中提着糕点,刚走进溢香楼的门,就被樊长玉一个熊抱,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裴晦妘面色茫然地问道:“长玉,你这是怎么了?”
樊长玉抓住裴晦妘的肩膀,语气委屈地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没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不是说好的马上就回来吗?”
裴晦妘扬了扬两只手中的糕点,说道:“等这些刚出锅的点心就等了不短时间,我想着马上过年了,给赵大叔赵大娘也带着一些,就耽搁了点时间。”
樊长玉接过分量不小的糕点,眉毛皱起,说道:“下次不准这样了,我快担心死了,我现在去跟浅浅说一声,我们回家。”
裴晦妘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谢征上前一步,说道:“我帮你拿着,你快去快回吧。”
樊长玉不疑有他,把糕点交给谢征,就朝二楼跑去。
谢征探出指尖,摸了摸油纸的外面,一片冰凉,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沉沉地看着裴晦妘,说道:“那家点心铺离溢香楼的距离,走路不到一刻钟,刚出炉的点心,这么快就凉了呀。”
谢征抬脚,一步一步走到裴晦妘的面前,缓缓弯下腰,细嗅裴晦妘身上的味道,说道:“京城贵族常用的檀香。”
谢征微微侧过头,在裴晦妘耳边轻声呢喃道:“我们裴军师今天去见了谁呀?”
“那位与裴军师自小便有娃娃亲的小世子?”
听到这句话,裴晦妘微微偏头在谢征耳边,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与他见面,令你这位夫君吃醋了?”
听到夫君两个字,谢征耳根子开始发热,直起身子,咳嗽一声,说道:“你可别忘记咱们两个现在的身份,被别人发现了,会很麻烦。”
裴晦妘挑了挑眉,说道:“放心吧,任谁来看,我们都是一对真夫妻。”
谢征眼神飘忽,装作不在意的语气问道:“那位小世子怎么来临安了。”
裴晦妘正色道:“前几日我处理京城的生意,有些关窍经了他那边的手,他呢,正好奉旨剿匪,顺路路过林安就约我出去见了一面。”
谢征唇角一扬,冷笑出声:“呵,他爹敢放他出来,也是胆子够大。家中独苗一根,还去剿匪,也不怕人回不来。”
裴晦妘抬脚用了几分力道,踢了踢谢征的小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你说话别那么恶毒。老安王年轻时可上过战场,他身为安王世子,武功自然不弱。”
谢征轻嗤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屑,缓缓吐出三个字道:“花架子。”
裴晦妘瞪了谢征一眼,可心底却如释重负的放下心来。
谢征这时看了裴晦妘一眼,垂下眸子,语气略显别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下次你要是再有事,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裴晦妘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下次有事,一定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这么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