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魏严的命令…..”
“爹爹被抹了脖….娘亲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
“多谢李大人…..”
“职责所在…..”
贺敬元,魏祁林,魏严,魏绾,戚容音,以及当年的承德太子和先帝。
裴晦妘脑中思绪浮现,快速地整合着知道的线索,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最终,逼近真相。
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事情的过程,裴晦妘眉眼一怔,故事的真相原来是这样吗。
看着出神的裴晦妘,谢征伸手在裴晦妘眼前挥了挥,试探地问道:“晦妘?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裴晦妘回神,听到谢征的提问,愣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一些陈年往事罢了。”
见裴晦妘不愿意说,谢征也没有再逼问。
“明日我们要不要去镇上逛一逛?”谢征突然开口说道。
裴晦妘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征,说道:“明日怕是不行吧,贵客登门拜访,你好意思晾着人家?”
“晾他也不是一两次了,想来他也是习惯了。”谢征语气坦然地说道。
“都到这种境界了,还以为你是侯爷我是军师呢?你信不信人家一声令下,你和我都能直接去蹲大牢。”裴晦妘毫不客气地说道。
谢征用烧火棍翻着盆中的木炭,头也不抬的说道:“那就后天。”
“不对,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去镇上了?”裴晦妘眼神狐疑地看着谢征问道。
谢征视线从面前人被衣裳磨红了的脖颈处淡淡扫过,垂眸道:“没什么。”
裴晦妘敏锐地察觉到谢征的视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脖子,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你这虎落平阳之后,还挺细心的呀。”
谢征无奈地看了裴晦妘,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是个哑巴。”
原本有些缱绻的氛围瞬间散去。
裴晦妘心里舒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地说道:“折腾一晚上了,我快累死了,我先睡觉了。”
裴晦妘脱下外衣,盖上被子,沉沉睡去。
借着月色,谢征看着裴晦妘的背影出神地想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呢?
——————
翌日,裴晦妘刚给宁娘扎好辫子,便看到院门外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李怀安手中拿着包好的药材和糕点,对裴晦妘笑着说道:“想着你们养伤要补元气,便包了颗人参过来,还有这个,是给宁娘带的糕点。”
裴晦妘伸手接过,把糕点和人参递给宁娘说道:“宁娘,人参去给赵大叔,糕点拿着去给赵大娘分一份,在赵大娘吃完了再回来,去吧。”
宁娘开心地点了点头,小手提着袋子就一蹦一跳地跑远了。
裴晦妘眼神平静地落在李怀安的脸上,转身带路道:“进屋说吧。”
屋内,谢征和李怀安面对面地坐着,裴晦妘坐在两人中间,瞥了一眼沉默的两人,便抬手给两个人分别倒了杯水。
“这里不比京城,只有白水,不知道你们两位喝不喝得惯。”裴晦妘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