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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处理完惊叙梨和妹妹手挽着手回了宿舍,第二天她醒得比闹钟还早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的,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比平时快一点。今天有考试。传播学理论,闭卷,三小时,名词解释、简答、论述三座大山。
隔壁床的妹妹还在睡,呼吸均匀,被子蹬到一边去了。她轻手轻脚下床,把被子拉上去盖好,妹妹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洗漱时她小心避开右手掌心,伤口已经结痂了,一条细细的褐色,边缘有点痒。那包蓝色纸巾还放在桌上,昨晚她看了很久,最后抽了一张塞进书包里。
早餐是食堂的肉粥,她吃得慢,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过考点。
“拉斯韦尔的5W模式...”

“拉扎斯菲尔德的两级传播...”

“沉默的螺旋,使用与满足...”

?
粥很烫,她一口一口吹凉,吃完背上书包往考场走。
考场在学院三楼,一间能容纳一百多人的阶梯教室。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嗖嗖的,她找了个靠窗但不正对出风口的位置坐下。
窗外能看到操场,有人在晨跑,一圈一圈的。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子,卷子发下来,她扫了一眼,心定了定。复习的都押中了。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她写得快,字迹也工整
空调嗡嗡地响,她把外套穿上,继续写。交卷铃响,她夹在人群里下楼。阳光已经烈起来,白晃晃的,照得玻璃幕墙反光更刺眼了。她眯着眼往宿舍走,脑子里还是刚才的题,意见领袖为什么比大众传播更有影响力,新媒体时代沉默的螺旋还成不成立。
今天有点不一样。学校东门口停着几辆面包车,车身上贴着 logo,像是什么节目组的车。有人在搬设备,三脚架、反光板、轨道,一样一样从车上卸下来。她多看了两眼,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传播学院楼下的人比平时多。
三五成群地站着,拿着手机,压低声音说话,眼神往同一个方向飘。她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校门口的黑车,围了一圈人,黑衣服的安保人员站在外围,神色严肃。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喊名字。有个女生举着手机往前挤,被安保拦下来,也不恼,退回来继续举着。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一个人从黑车上下来,白衬衫,个子很高,正低着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杯咖啡,他接过去,侧过脸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张脸上。

有人从身边跑过去,喊着“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有人举着手机往前冲,被安保拦下来。有人兴奋得声音都在抖:“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她听见旁边两个女生在说话。
“好像是来拍东西的,他们剧组要在朱拉取景。”
“拍什么?”
“不知道,但有人说是那个新剧,校园题材的。”
“天哪他穿白衬衫也太好看了吧——”
她听着,目光还落在那个人身上。他忽然抬起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就一眼,很快,目光掠过人群,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收回目光,往工程学院走去,去接同样考试的朋友的,等她们往回走时,学院门口还围着人,安保还在,但那些扛设备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了,三脚架收起来,反光板装进袋子。有人喊“收工了收工了”,人群慢慢散开一点。
她顺着人流的边缘往外走。

“惊叙梨”
“啊?”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
金珉奎正看着她。周围还有没散的人群,有人在看这边,有人在拍照,安保站在几步之外,一脸警惕。
惊叙梨心想:我靠大哥,这么多粉丝呢,喊我干嘛
他走过来。步子不快,很稳,像那天晚上把她拉起来时一样。周围的人声好像忽然远了,只剩下他的脚步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

“考完了?”
“嗯嗯”

惊叙梨往后撤了一步给他拉开距离
他把塑料袋递过来。她低头看——还是一管药膏,和昨天一样。
“你...来拍戏?”


“嗯”
“现在是...拍完了?”

他点点头,人群那边有人喊了一声什么,是工作人员在催。他偏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我得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一眼。白衬衫在风里微微鼓起,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那个药,一天两次”
“知道了”

他走了,头也不回地钻进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门关上,引擎启动,那辆车慢慢驶出人群,消失在东门外。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有人还在拍照,兴奋地说着什么。有人问“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有人摇头说不知道。2
你的证件照很美丽
她把塑料袋紧紧攥在手里,快步往宿舍走。手心那条痂又痒起来,痒得她忍不住想挠。
但她还是忍住了1
能不能忍住这个几米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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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