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的眼神瞬间结了冰。
这种粗俗下流的话,竟然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妻子说出来。他的拳头已经在袖子里慢慢收紧。
俞眠从涂明身后走了出来,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
“你技术好?”俞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的了然和无语毫不掩饰。
是烂怂剧本的安排吧,这种货色,真看不起炮灰。
“是,我……”
“我不喜欢N手货。”
桃花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像是活生生吞了一只苍蝇。
“保安!”俞眠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扬了扬下巴。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见客人发话,立刻冲上来,架着那个桃花男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俞眠转过身,对上涂明,她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车来了。”
回程的车厢里很安静。
涂明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依然是那种清冷克制的状态。
但他心里,却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刚才那一幕,俞眠的回护干脆得没有留丝毫余地,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被绝对偏爱的实感。
这让他心里生出了满足感。
不仅如此。
他脑子里正在迅速排查今天这条路线的所有安保漏洞:这家餐厅的保密性显然不够,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溜进来。
明天他会通知助理,把常去的几家餐厅、会所的名单重新洗一遍。
至于那个穿酒红西装的男人……他会让人去查清楚底细,确保这个人以后永远不会出现在俞眠的视线范围之内。
任何试图破坏他家庭稳定的因素,都必须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
回到顶层,屋里的暖气自动感应运转,驱散了身上沾染的秋寒。
俞眠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岛台边倒水。
因为晚上反反复复地套那个铁制的测量环,左手无名指的关节处被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又酸又涨。
她一边喝水,一边用右手轻轻揉着左手关节。
涂明换好拖鞋走了过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伸手抽走她手里空了的水杯。
俞眠转过头。
涂明已经解开了风衣的扣子,甚至连里面那件家居服的领口都扯开了两颗扣子。他没有戴眼镜,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他低下头,双手握住俞眠的左手。
刚才洗过热水澡,又在外面吹了风,俞眠的手指有些凉。
涂明的动作很轻,直接牵着她的手拉开了自己家居服的衣领。
俞眠的手背贴上了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
是他的胸口。
肌肉的触感很有弹性,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舒服了了?”
“嗯。”俞眠顺势在他锁骨下方蹭了蹭,“太硬了,反反复复套了十几次。”
涂明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温热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揉按。
这两天了解到俞眠对这里的偏爱,他果断献身哄妻子。
体温就是最好的热敷袋。
美色这种东西确实管用,俞眠心下松快,连手都不酸了。
“以后不用量了,”他垂下眼睛,专注地看着她那只泛红的手,声音是他不自知的温柔和独占欲,“我都记住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指缝慢慢插进去,将那只刚才被别人碰过的手裹进自己的掌心里,十指紧扣。
“要是那个送花的再来找你怎么办?”
涂明忽然问,听起来像是在闲聊。
“让他滚。”俞眠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你足够出色。”
涂明上下吞咽了一下。
他将她拉进怀里,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好。”他低声应着,偏过头,在她的耳侧落下了一个克制的吻。
没关系的,他想:他会把一切都清理干净。
至于现在,他只需要她享受指尖在胸口流连的温度。1
作者大大,内容太甜了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