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的公孙鄞疾步进帐
公孙鄞你倒是不急
公孙鄞郡主和世子要被陛下喊回宫了
谢征你从哪听到的
公孙鄞还能是哪,大监被吓得不敢说话,碰上了我
公孙鄞让我转告世子
公孙鄞长信王已死,陛下是世子表叔
公孙鄞理应回去的
谢征他还威风上了
随元青多管闲事
随元青我才不回去
公孙鄞可是郡主说要回去啊
谢征去霁州府
-霁州府别院
随元蓁阿征你们来啦!
谢征伤刚好,为何要回京
随元蓁陛下都带话了,岂有不听之理
谢征他的话权当放屁,没用
随元蓁哈哈,人家好歹也是一国之君
谢征可以不是
随元青阿姐,我也不想回去
随元蓁阿弟,不要胡闹
谢征那我了结了手头军务就赶过去
谢征齐旻,他们两个交给你了
齐旻用你说?夭夭阿弟你们两个去收拾一下
齐旻我有话跟武安侯说
随元蓁哦,好的
齐旻把两个孩子支开
谢征说吧,什么事?
齐旻魏祁林是被害的,长信王当年诬陷了他
公孙鄞那就说明,魏祁林真的是被冤枉了
谢征夭夭没有说错
谢征我们离瑾州大火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谢征对了,你都回京了
谢征还打算隐瞒身份嘛?
齐旻你觉得那小皇帝会让我以齐旻的身份入京?
谢征怂
夜晚,大家在霁州府内办了送别宴
谢五来啊,喝
谢九谁怕你啊,喝
随元蓁阿姝,阿玉干杯
樊长玉干杯
谢征夭夭,你少喝点
随元蓁我知道
齐姝诸位,本宫不胜酒力
齐姝喝完这杯先行告退
随元蓁啊?别呀阿姝
齐姝你也是少喝点
齐姝我先走了
谢九恭送殿下
齐姝话毕离开了席面
随元蓁公孙鄞你还不去哄哄阿姝
谢征要是有什么话想说
谢征莫要错过了今晚啊
随元蓁就是就是
在谢征和随元蓁的催促下,公孙鄞还是追了上去
公孙鄞殿下,有些话在鄞心中藏了很久
公孙鄞但奈何族规森严,不敢僭越
公孙鄞于是前些日子,回了河间,在宗祠跪了三天三夜
公孙鄞得到了族长的宽宥,才敢在此
公孙鄞跟长公主表露心意
公孙鄞族人留下的规定
公孙鄞不得入仕
公孙鄞但鄞爱慕殿下许久,想请婚于殿下
公孙鄞若他日助九衡扳倒魏家和李家后
公孙鄞长公主可愿与鄞在河间做一对闲云野鹤
齐姝我若不愿意呢?
公孙鄞如此,是鄞妄言了
齐姝哼,本宫要你家藏书楼万卷藏书
齐姝当做聘礼
齐姝你可答应
公孙鄞答……应,我都答应
另一边的随元蓁可没那么温情,处在修罗场之中
李怀安夭夭,明日你就要回京了
李怀安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谢征李大人不妨先说与我听听
李怀安侯爷,这是我与夭夭的私事
齐旻什么私事?先说给我这个哥哥听听
随元青还有我这个弟弟呢
樊长玉哎呀,你就别插嘴了
随元青哦 好吧
随元蓁那个,怀安你说吧我听着
谢征我看郡主是有些醉了
话音刚落,谢征上前手臂自然地揽住随元蓁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动作强势又自然,他抬眼看向李怀安,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
谢征失陪了李大人
谢征我先带夭夭回房休息
齐旻没事,我陪李大人好好聊
谢征和齐旻对上眼神,嘴角微微上扬,谢征搂着随元蓁离开了
随元蓁干嘛阿征,我根本没醉
谢征我说你醉了你就是醉了
谢征低头看随元蓁,眼神瞬间柔和,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眼底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谢征你明天就走了,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谢征嗯?
随元蓁又不是见不到了
谢征可我不想和你分开啊
谢征一刻都不想
随元蓁你好粘人啊武安侯
谢征是你太招人了安和郡主
随元蓁我不是只招了你一个嘛?
谢征是啊,夭夭都有我了
谢征怎么老有些碍眼的凑上来
随元蓁原来你是吃醋了?
走廊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谢征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俯身,距离骤然拉近,随元蓁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乱了节拍,指尖微微蜷缩,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元蓁不敢再看他,想要躲开
谢征别动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空气里全是暧昧的甜腻,谢征替随元蓁拂去发间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微凉的触感让随元蓁浑身一颤,他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没有立刻收回,反而轻轻捏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摩挲,四目相对,他眼底笑意深邃,低声轻笑,声音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
谢征耳朵好红啊,夭夭
随元蓁才没有,你起开
随元蓁我要回去睡觉
谢征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指尖的温度滚烫,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空气里弥漫着酒香与荷尔蒙,暧昧得让人窒息
谢征看着我,认真点
唇瓣先是浅浅相贴,像羽毛拂过心尖,呼吸交缠间带着微颤的甜,而后谢征扣紧随元蓁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唇齿辗转加深,舌尖相抵纠缠,从克制的轻吻变成滚烫的掠夺,呼吸乱了节奏,心跳撞得发疼,所有的温柔与占有都融在唇齿相依里,缠得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