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阿枣吗?
流架复杂的向着罄看,最后落到对方指着的位置上,风轻轻扫过空空如也的方向。
流架又一次的发现自己被骗到,眼神忧郁的死盯着放下手的罄。
流架决定不想在这里耗下去,大步地要离开,草丛忽然沙沙声响起,一道熟悉不可能出现的脸就这么真的来了。
少年深紫碎发因为愠怒凌乱的动了动,短眉狠狠地扫过罪魁祸首们,腥红的眼睛锐利的绷着,眼底翻涌着带着生人勿近的不耐烦。
“阿枣你真的来啦!怎么会来这?”流架兴喜地向枣的位置几步,看到他手腕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很不是滋味地方看去,枣的声音掀起了几个人的气氛:“流架回去吧,游戏结束了。这女人没有资格留在这里,现在滚出爱丽丝。”
蜜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就被吃疼的抓着订在了树上,枣腥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似被待宰的羔羊,让人毛骨悚然。
“你无视了我的规则,还绑架流架,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枣的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犀利的像架在脖子的一把刀。
“阿枣……你住手!我没事的,没有发生什么……”流架心揪了一块,看着枣可怕至极的气氛,忐忑不安。
“嗯……放宽心吧,你的朋友很生气,难受到起了杀心,不过他在你的面前不会去做的。啊……有其他别的原因让他很纠结哎,是什么啊……”罄没有一点慌张,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好奇心被勾起了一秒,可秘密知道的越多只会更危险,罄于是停止了思考。
“你的爱丽丝不会是……”流架堵在心里的难为一下子就给撕了下来,罄的眼睛空洞又麻木,很阴郁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嘀咕道:“所以鸣海老师让我来啊,身临其境也有趣不是吗……可惜我已经答应他不做太出格的事。”
“喂?!你这家伙是想对流架动什么心思!?”枣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着,恶狠狠的盯着这个新生。
“嗯……我吗?没起心思呀。”罄嫌麻烦的抿嘴,没紧张感的态度完全和可怕的气氛格格不入。
“喂!”要怒了,准备让这个新生好看。
“……”萤来不及细想,在枣的注意力罄的身上,将手一挥爆出一颗球,一瞬间白雾茫茫,火药味哪都是,呛的枣捂紧鼻子。
“蜜柑!”飞田裕快速地跑过去接应蜜柑,两个人马上回合之际,一道火焰猛地截断两人的去路。
蜜柑的眼睛被火熏得眯上了,睁开就看到被围在大火的飞田裕,蜜柑焦急地喊着班长,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不断的咳嗽。
枣的手上不断燃着蓝色火焰步步逼近,目光如刀地死死锁定蜜柑:“我再问你一次,你的爱丽丝到底是什么。”
“阿枣……”流架心里后怕,不断的想去安慰枣,可情况已经来不及了……
“那家伙只要把爱丽丝发动出来就行了,快点,班长会死哦。”枣眼睛犀利满不在乎的看着苦脑的蜜柑。
蜜柑被枣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忽然就连萤也被打上了火墙,蜜柑的心发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恐惧与无助瞬间淹没了她。
蜜柑的双腿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逼着不出来,慌乱地摇头:“要是爱丽丝我会出来的,拜托……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件事和其他人无关!”
“不知道?”枣冷笑一声,火焰愈发旺盛:“鸣海老师亲自带进学园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爱丽丝……”
罄感觉火越来越热,赶紧离得远远的,在十几米的地放拿手散风,一只兔子不知情况的要跑过来想找流架玩,罄压着眉挥挥手,脚拦着它:“哪里来的兔子?这里不可以去。”
兔子显然不懂罄的意思,跳了几个就插肩而过,枣开始抬手,火焰再次暴涨,火圈的范围一点点缩小,离萤和飞田裕的身体越来越近。
“啊……”一小团火忽然炸出,殃及到了跑过来的的兔子身上,流架来不及听到身后枣的呼喊,害怕的狂奔过去。
“你的毛已经烫掉了……”罄快一步的走过去,看着蓝色的火开始又要进一步的燃烧,兔子又疼又难受的趴着。
枣爱丽丝的火焰听班长提起过本来就异于常人,根本不可能熄灭的……
“!”流架快步跑到,罄开始上手死死的捂住那个火。
“你……”流架不可置信的看着罄面无表情的用手接触着火焰,蜜柑的声音大声的传了过来。
忽然时间空白了一阵,罄手上的疼瞬间消失,震惊不解和赶过来的胜券在握随着空白消失的二秒里涌了出来。
罄奇妙的看着兔子,再看着自己不疼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