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日。
冬日的寒风还未散去,七月拉紧校服,还是抵挡不住这恨天的寒意。
白格子书包挂在肩上,低马尾轻轻摇晃。
抬手理了理额头前的八字刘海,让它看起来更顺眼些。
走进校门,做检查的老师有些吃惊:“小姑娘,你的行李箱呢?”
“老师,我走读。”七月语气平静,仿佛这样的话术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哦……走读啊?那可得注意,不要随随便便帮同学带东西进来,不然被发现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老师翻了翻她的书包,确定里面只带来必要的学习用品后又检查了她的衣服口袋。
“行,去吧。”
七月把书包重新挂回肩上,抬脚向教学楼走。
南中算不上很大,但也宽敞,在教室里也不觉得闷。
特别是教室后排后边的空地,许多男生打闹就在那,并且坐最后一排的基本是男生,那里很少有女生过去。
七月也一样。
她坐在靠走廊窗边的那一排单人单桌。
她对座位安排的不满,也不过是因为前面那个男生。
那男生叫陆北安,不胖,人品不行,用七月的话来说,就是三观不正,不尊重女生。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上个学期趁她生病请假,陆北安偷看了她的日记。
偷看就偷看,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读出来,真是有病。
好在她不知道日记里的内容,不然这件事情还没那么容易结束。
进到教室,除了她以外就一个人,男生,和她关系一般。
男生看见她,表情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开口:“我去,这位传说人物也是终于回来了好吧?!上个学期你干什么去了,那么久没来。”
“我跟你说,你不在的时候,班里关于你的传言出了八百个版本,他们都说你得胃癌了。”
“有病。”七月皱眉,她来学校,可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拉开椅子,把书包放好。
课本和教辅还没发,就把老师叫买的资料拿出来,留着待会上课用。
刚来就走,男生显然有点懵。
没给他思索的机会,七月直接走出了班级。
走廊上空无一人,这个时间,大部分人还在宿舍。
她慢慢下了一楼,长发被微风吹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教学楼和女生宿舍楼是连在一起的,但要想进宿舍楼,只能从一、二、三楼进。
穿过走廊,停在110宿舍门前,七月先是轻轻敲了敲门,问:“请问赵柔在吗?”
开门的正是赵柔,她玩得最久的朋友。
见到是她,赵柔打开门走了出来,调侃她:“啧啧啧,你也不看看这都多久没来学校了,我都无聊死了知道吗?”
七月也调侃回去:“有你老公在还会无聊啊?你天天满心满眼都是他,被人家甩了还念念不忘。”
“那他都把我甩了,干嘛还说他是我老公啊?”
“其实你就是放不下他,要不然你开小号去找他干嘛?”
“这不是放不放下的问题好吗?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