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天生可爱

“真的？！”他的声音破了音，像被捏扁的汽水瓶。

“真的，”桥鹊说，嘴角带着笑，“你最开始装可爱的时候，我差点给你打不及格。你的装太用力了，看着累。但后来你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像你自己。”他顿了顿，“这才是我们要的。”

JS的鼻子好像酸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谢谢桥鹊哥。”他说，声音有点哑。

“别谢我，”桥鹊转头看了一眼西瓜，“你呢？”

西瓜靠在椅背上，抱着双手，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在JS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勉强通过。”他说，语气像在宣布一个不太重要的判决，“但以后别在我面前装可爱。”

JS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用力点头：“我保证不在你面前装！我对着我的直播间发誓！”

“也别在江聆面前装。”西瓜补了一句，目光扫过第四个格子。

JS看向江聆。

江聆正乖乖坐在自己的画面里，手放在桌上，指尖交叠在一起，像等老师下课的小学生。

渔夫帽的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他的下巴尖尖的，白白的。

“为什么？”JS问。

西瓜看了一眼江聆，又看了一眼JS。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但那个弧度里藏着一点笑意。

“因为你装不过他。”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瓜的毒舌终极奥义！绝杀！】

【“你装不过他”——因为江江是真的可爱！不是装的！他是天生的！】

【JS：我退出。我不比了。我认输。】

【西瓜认证：听潮阁唯一真·可爱——江聆】

【小绵羊什么都没做，就把狼群的最高荣誉拿走了】

JS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了看江聆那张无辜的、软乎乎的、还带着午睡红印的脸，又把嘴闭上了。他看了江聆三秒，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帽檐下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上。

“……我认了。”他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认输。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江聆全程没说话。

但他的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尖，又从耳尖红到了脸颊。

他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红红的耳朵尖和一小截下巴。

弹幕又刷了一波：

【江江害羞了】

【他拉帽子的动作好可爱】

【耳朵尖都是红的】

桥鹊笑着总结：“JS，欢迎加入听潮阁。具体合同和运营会联系你。合同大概三天内能到，你注意查收邮箱。”

JS用力点头，然后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额头差点磕到桌上。

“谢谢大家！谢谢桥鹊哥！谢谢西瓜哥！”他直起身，目光转向第四个格子，声音忽然放柔了，“谢谢……江聆。”

江聆愣了一下。

他的帽檐抬起来一点，露出眼睛。

“谢我什么？”

JS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不是刻意的，不是表演的，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自然而然的笑容。他的眼睛弯弯的，虎牙露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很明亮。

“谢谢你坐在那里。”他说，“让我知道什么是真的可爱。”

江聆的耳朵又红了一层。

他把帽檐拉下来，遮住了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