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还只是好兄弟的那天,兽人成年礼狩猎比试,旁人起哄白刃以前的绯闻对象,洛尘嘴上普通不在意,心里怪怪的不懂吃醋,白刃表面淡定实则只在意洛尘,师傅在旁准备草药治疗,拉扯感拉满👇
天刚亮,部落的空地上就热闹起来,一年一度的兽人成年礼狩猎比试要开始了。
周围聚满了青年兽人,都是白刃从小认识的伙伴,勾肩搭背地凑过来起哄。
“老大!今年比试你肯定又是第一!”
“话说回来,以前好多女兽人都喜欢你,还有几个男兽人也偷偷盯着你呢!”
“之前不是还有人赌,说你最后会选部落里最漂亮的那个吗?”
一片哄笑声里,各种调侃满天飞。
白刃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兽牙匕首。
洛尘站在一旁,像往常一样替他整理兽皮护腕,动作自然又熟练。
在所有人眼里,他们就是最铁的好兄弟,一起长大、一起打猎、无话不谈。
洛尘脸上也跟着笑,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别听他们乱说了,好好比试,别受伤。”
他嘴上只当是普通好友关心,心里却莫名有点闷,像堵着一团软乎乎的毛球,酸酸胀胀的。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当是担心伙伴出事。
白刃低头看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
“放心,我有分寸。”
周围不断有女兽人过来喊加油,眼神亮晶晶地望着白刃,还有人大胆递上自制的兽骨饰品。
白刃一概淡淡回绝,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洛尘身上。
洛尘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一幕,手指悄悄蜷了起来。
他依旧笑着挥手,像个纯粹担心好友的兄弟,可心底那股奇怪的闷意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这就是吃醋。
师傅抱着一筐草药,安静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底藏着了然。
他早就备好止血、消炎、愈合伤口的草药,心里清楚,这孩子就算实力再强,也总会因为某个人分神,难免磕碰。
比试号角吹响,白刃最后看了洛尘一眼,纵身跃入狩猎场。
洛尘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嘴上不说,整颗心却全都悬在他身上。
周围的欢呼、起哄、旁人的目光,他一概没在意,眼里只有那个在场上奔跑的身影。
白刃耳尖一直警惕地捕捉着场外的动静,只要感受到洛尘的视线,动作就格外稳、格外狠。
旁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荣耀、为了强者之名。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赢,只是想让身后那个人,能一直安心看着自己。
狩猎比试正激烈,场上不断有兽人受伤退场。
忽然,一个青年兽人被兽角刮到胳膊,鲜血渗了出来。
洛尘一眼看见,想都没想就抓起旁边师傅备好的草药包,快步跑了过去。
“你受伤了!快坐下,我帮你包扎。”
他蹲下身,细心地把草药嚼碎敷在伤口上,指尖轻柔,神情认真又担忧。
那副温柔模样,完完整整落进了白刃眼里。
白刃握着兽骨武器的手猛地一紧。
心底瞬间酸得发闷,一股莫名的火气往上冲。
他盯着洛尘对别人温柔的样子,在心里狠狠咬牙:
好啊,敢对别人这么好……那我也受伤,看你会不会也这么紧张我。
几乎是瞬间,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在闪避猎物时脚步一顿,任由兽爪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一道伤口。
鲜血立刻染红了兽皮护腕。
“白刃!”
洛尘几乎是立刻就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过去。
看清他手臂上的伤时,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在给别人包扎的手一顿,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白刃忍着疼,故意晃了晃身子,装作站不稳的样子,目光牢牢锁在洛尘身上。
风一吹,洛尘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飘过来,勾得他心里更痒、更占有欲爆棚。
洛尘再也顾不上旁边的青年兽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声音都带着急:
“你怎么受伤了?不是让你小心点吗!快过来!”
他伸手扶住白刃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眉头紧紧皱着,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慌乱。
那紧张的样子,比对刚才任何一个伤者都要强烈得多。
白刃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点得逞的暗笑:
“疼……”
洛尘急得鼻尖都红了,赶紧拿出草药敷在他伤口上,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别动!我给你包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刃看着他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心里瞬间满足了。
原来,他在洛尘心里,真的是不一样的。
哪怕只是好兄弟,也不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呼吸轻轻落在洛尘耳边,混着洛尘身上传来的清香,声音又低又哑:
“只有对我,才这么着急,对不对?”
洛尘手一顿,脸颊莫名发烫,嘴上还硬撑着:
“我们是好朋友啊,你受伤我当然担心。”
可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心跳早就乱了,眼神也不敢和白刃对视。
白刃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占有欲在心底疯狂翻涌。
原来,就算只是兄弟,他也不想让洛尘对任何人好。比试结束,场边一片喧闹。
猎到猎物的青年兽人举着战利品欢呼,没发挥好的垂头丧气,受伤的互相搀扶着坐下,女兽人还在四处张望,没看见白刃的身影。
白刃父母站在人群里,眉头微微皱起:
“这孩子,怎么还没出来?往常早该回来了,奇怪得很。”
另一边,树荫僻静处。
洛尘刚把白刃手臂上的伤口仔细包好,指尖还没松开:
“包好了,你慢点站起来……”
话音还没落,白刃忽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牢牢扣着,挣不开。
洛尘愣了下:“你干嘛?大家都在等……”
白刃没说话,直接拽着他往更密的树荫下走,猛地把他按在树干上。
后背撞上粗糙树皮,洛尘吓了一跳,瞬间慌了。
“你、你放开!”
他用力挣扎,胳膊使劲推,可白刃仗着兽人天生的力气,纹丝不动。
洛尘越挣越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白刃俯身逼近,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与树干之间。
洛尘身上清清淡淡的草木香飘过来,缠得他脑子发热,占有欲彻底压不住了。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一个靠着树,一个压着人,位置分得清清楚楚。
洛尘仰着头,眼尾都急红了,声音发颤:
“白刃……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不是兄弟吗……”
白刃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又看向他紧张抿起的唇,声音低沉得发哑:
“兄弟?”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洛尘的额头,声音又沉又烫:
“我从来没只把你当兄弟。”
洛尘猛地一僵,挣扎瞬间顿住。
“你给别人包扎的时候,我难受得快要发疯。”
白刃手臂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破罐破摔的霸道,
“我故意受伤,就是想看你只紧张我一个。”
洛尘心跳炸了,脑子一片空白,只会重复:
“你放开……别这样……”
可越是挣扎,白刃扣得越紧。
两人贴得更近,身上的气息彻底混在一起,洛尘身上的香味一阵阵钻进白刃鼻尖,让他再也不想放这个人走
两人交握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洛尘被彻底堵在墙角,退无可退。
他无奈地举起双爪,声音又软又慌,带着一丝哭腔:“能……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白刃身上浓烈的占有欲扑面而来,每一寸气息都在宣告他是自己的。
洛尘紧张得浑身发颤,明明想反抗,却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发晕。
白刃低头,靠近他泛红的唇角,轻轻吻了下去。
洛尘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却被牢牢困住,反抗根本没用。
一吻落下,他整个人都懵了,只能被动承受。
许久,两人才分开。
洛尘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慌乱地闭紧,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白刃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泛红的脸颊,占有欲更甚,低声哑道:
“现在知道,你是谁的了吗?”
洛尘闭着眼不敢睁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除了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第二天一早,部落里还残留着成年礼的热闹气息,白刃手臂上那道故意受的伤,却在夜里悄悄发起了热。
他本以为只是小伤,撑一撑就过去,可到了午后,伤口隐隐作痛,连抬手都有些发紧。
洛尘远远看着他皱眉揉胳膊的模样,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明明昨天还在躲他,可一看见他难受,脚步就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
“你的伤……是不是疼了?”
洛尘仰着头看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早就忘了昨天的窘迫。
白刃顺势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软意,声音放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嗯,有点疼。”
洛尘立刻紧张起来,拉着他往僻静的石洞里走,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责备:
“都说了让你小心,你还故意受伤……现在知道难受了?”
嘴上埋怨,手上却轻得不行,小心翼翼解开昨天匆忙包好的绷带。
伤口果然有些泛红,看着就让人心疼。
洛尘蹲在他面前,拿出新鲜草药轻轻嚼碎,一点点敷在他伤口上。
怕他疼,还轻轻对着伤口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痒得白刃心头发软。
两人离得极近,洛尘身上干净的草木香一缕缕飘过来,缠得他心神不宁。
白刃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着,鼻尖微微泛红,怎么看怎么让人心动。
“洛尘,”他轻声开口,
“只有你会这么对我。”
洛尘手一顿,没抬头,声音轻轻的:
“我们是朋友……”
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从前只是兄弟间的担心,现在却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心疼,一碰就心慌。
白刃伸手,轻轻扣住他空闲的那只手。
两人交握的手紧紧贴在一起,温度一点点渗透彼此。
洛尘挣扎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没有,到最后反而任由他握着。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彼此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白刃看着他泛红的唇角,再也忍不住,微微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洛尘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可看着他受伤的胳膊,又怕扯到他的伤口,反抗到一半就软了下来。
这一吻温柔又克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一点点撬开他所有的坚持。
直到两人都微微喘气,白刃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
“还想反抗吗?”
洛尘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心底那道名为“兄弟”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担心变成了心疼,在意变成了喜欢,逃避变成了不舍。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不反抗了。”
白刃心头一震,收紧手臂,将他轻轻拥进怀里。
尾巴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紧紧绕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洛尘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终于承认——
他早就不把白刃当普通兄弟了。
从他故意受伤、从他紧张失控、从这个温柔的吻开始,他就已经,彻底沦陷。
洛尘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不反抗了。”
话音刚落,他脑子里猛地一空,又瞬间清醒过来。
昨天的慌乱、今天的暧昧、族人的目光、还没说清的关系……所有东西一起涌上来,让他瞬间又慌了。
“不、不是……”
他猛地推开白刃,眼神乱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误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伤……”
白刃眉梢一沉,刚松开的手再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挣不脱。
洞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洛尘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又被轻轻按回石壁上,后背抵着粗糙的石头,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你又……”
他刚开口,白刃已经俯身靠近。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被推开的不满,占有欲浓得几乎要将人淹没。
唇齿间那股淡淡的花蜜甜香再次袭来,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兽息,缠得洛尘脑子发昏。
“刚刚才说不反抗,现在又想反悔?”
白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哑意,
“洛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洛尘急得眼眶微微发红,手腕被攥着,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我没有糊弄你……我们本来就只是兄弟,是你……是你突然这样……”
“兄弟?”
白刃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冷意,却又忍不住低头,轻轻蹭过他的唇角,
“兄弟会为我紧张成那样?兄弟会整夜惦记我的伤口?兄弟会被我亲一下,就红成这样?”
洛尘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用力挣扎:
“你放开我!再说下去,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白刃非但没松,反而将他压得更紧,几乎是贴在他身上,
“我巴不得整个部落都知道,你是我的。”
交握的手死死扣在一起,身后两条尾巴又不受控制地缠紧,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彼此锁进骨血里。
洛尘大口喘着气,双眼慌乱地闭上,睫毛剧烈颤抖。
鼻尖全是白刃的味道,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连空气都甜得发腻。
他明明还想嘴硬,还想解释,还想维持“只是好友”的假象。
可身体比嘴巴诚实——
他不讨厌这份靠近,不厌恶这股香味,更舍不得真的用力推开他。
白刃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喉结滚动,声音放柔了一点,却依旧强势:
“别再躲了,也别再骗自己了。
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洛尘闭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洞穴里,一声一声,泄露了所有心事。洛尘闭着眼,心跳乱得快要炸开,终于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反驳:
“你以前……才不会这样对我……”
白刃闻言,动作顿了瞬,眼底却更暗,带着破防后的认真与霸道。
他依旧将洛尘牢牢压在石壁上,几乎是整个人笼罩着他,气息灼热。
“以前是以前。”
白刃一字一句,低沉又清晰,
“以前我只敢把你当兄弟,现在我不想忍了。”
洛尘还想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话还没说完……我……”
“你想说什么?”
白刃微微低头,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脸颊,声音哑得厉害,
“想说你不喜欢?想说你不想?”
洛尘被他逼得浑身发颤,急得喊出声:
“喂!你干嘛啊——!”
下一秒,白刃空着的一只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腰腹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缓缓贴在他的小腹附近。
洛尘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窜过,整个人瞬间绷直,尾巴都炸了点毛。
白刃看着他骤然僵硬的样子,低笑一声,气息拂在他耳边: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不要碰那里……”
洛尘慌得眼泪都快出来,双眼紧闭,睫毛狂抖,
“你放开我啦……”
白刃非但没放,反而轻轻收了收手臂,把人搂得更贴,声音又低又蛊:
“不放。
你嘴上再怎么犟,再怎么躲,
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
洛尘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又软又烫,
明明在反抗,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慢慢散了。
他心里又慌又乱,可被碰到的地方一阵阵发烫,
连带着心底那点最后的坚持,也快要彻底塌掉。
两人交握的手依旧死死扣着,谁都不肯松开。
空气中弥漫着彼此纠缠的气息,身上的香味缠了无数次,浓得化不开。
洛尘被压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起来,只能靠着石壁勉强支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刃看着他慌乱挣扎的模样,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俯身更近,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开。
“挣扎也没用。”
白刃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满足的笑意,
“哥的味道,还是这么好吃。”
洛尘眼眶发红,急得声音发颤:“你、你放开……唔……”
白刃低头,再次轻轻吻过他的唇角,舌尖扫过,回味着那股甜软的气息。
而后贴着他发烫的耳朵,一字一顿,强势又认真:
“洛尘,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洛尘浑身一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喊:
“哈哈……你、你别这样……去、啊啊啊——”
他整个人软得彻底站不住,几乎要往下滑,白刃伸手一揽,牢牢将他扣在怀里,交握的手攥得更紧。
尾巴死死缠着,占有欲与体温裹着香味,将洛尘整个人吞没洛尘整个人软得脱了力气,模样彻底乱了,发丝黏在颊边,脸上泛着薄汗,呼吸急促得胸口不住起伏,浑身都透着没力气的软态。
白刃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深色渐渐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占有笑意。他抬手,用指背轻轻擦去自己唇角的痕迹,慢慢直起身。
居高临下,一眼扫过洛尘浑身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又满足:
“真好看。”
洛尘还没缓过来,白刃忽然伸手,轻轻托着他的胳膊,把人扶了一把。
洛尘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咬着唇勉强撑着石壁,慌慌张张地马上站起来,却不敢抬头看他。
白刃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目光一寸寸落在他泛红的眼角、汗湿的脸颊、微肿的唇上,看得认真又霸道。
洛尘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声音发颤:“你、你看什么……”
白刃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看我的人。”
他俯身在洛尘耳边,一字一顿,宣告般开口:
“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从今往后,你不准再看别人,不准对别人笑,更不准属于别人。
你不是任何人的东西,你是我的。
听到没有?”
洛尘浑身一颤,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大口喘着气,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牢牢圈在怀里,标记着独属于他的所有。
洛尘整个人软得脱了力气,模样彻底乱了,发丝黏在颊边,脸上泛着薄汗,呼吸急促得胸口不住起伏,浑身都透着没力气的软态。
白刃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深色渐渐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占有笑意。他抬手,用指背轻轻擦去自己唇角的痕迹,慢慢直起身。
居高临下,一眼扫过洛尘浑身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