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单孤刀受挫、战局似乎要向李莲花一方倾斜的关键时刻,异变再生!
一阵尖锐而癫狂的笑声,如同夜枭啼哭,骤然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哈哈哈哈——李相夷!楚寒!你们休想伤我主上!”
只见一道红色的残影,浑身浴血、状若疯魔,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眼神狂热、面无表情死士。
正是角丽谯!
她显然一直潜伏在暗处,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等待着这致命一击的时机。
“丽谯!”
单孤刀看到角丽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厌恶,但更多的,是纯粹的利用。
“替我拦住他们!只要杀了他们,这天下就是我们的!”
角丽谯闻言,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痴迷地看着单孤刀,眼中没有丝毫对败局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奉献与占有欲。
“好!主上,你看好了,丽谯为你扫平一切!这天下,丽谯替你打下来,亲手捧到你面前!”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
“以吾之血,祭献修罗!燃吾之魂,换无上神力!”
她发动了一种极其阴邪古老的禁术!
霎时间,她周身血气弥漫,原本姣好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衰老,满头青丝瞬间化为枯槁的白发。但她的氣息却在疯狂暴涨,那股力量阴冷、暴虐,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气息!
她燃烧了自己的生命之火,只为换取这短暂的、足以撼动战局的恐怖力量!
“去死吧!”
角丽谯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带着那群死士,如同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冲向楚寒与笛飞声,企图为单孤刀争取时间或制造混乱。
这股疯狂而强大的力量,确实造成了短暂的麻烦。
血光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楚寒与笛飞声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
“你的对手是我。”
笛飞声冷哼一声,长刀横斩,悲风白杨的霸道刀罡冲天而起,正面硬撼角丽谯的禁术血光!
“轰——”
两股力量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笛飞声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更加高昂。
而楚寒,则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身化残影,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光影之中。
冰蓝剑光如同穿越时空的闪电,在角丽谯因施展禁术、将所有防御都集中在正面硬撼笛飞声而露出破绽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刺出!
“噗!”
一声轻响,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楚寒的长剑,精准地洞穿了角丽谯的心口!
角丽谯身形猛地僵住,周身狂暴的血气瞬间溃散。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那柄透体而出的冰蓝长剑,又缓缓抬起头,望向远处正试图启动某种后手的单孤刀。
眼中的疯狂与暴虐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痴迷与绝望。
“主上……”
她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
“丽谯……不能再陪你了……”
随即,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气绝身亡。
这个痴恋一生、作恶多端的疯批美人,最终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她扭曲而可悲的生命。
她到死,都在望着那个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男人。
楚寒拔出长剑,角丽谯的尸体无力地倒下。
他没有丝毫怜悯,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便转身看向单孤刀。
“单孤刀,你的帮手,死了。”
楚寒的声音冰冷刺骨,“现在,轮到你了。”
单孤刀看着角丽谯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被狰狞所取代。
“死了一个疯子,又如何?”
他狞笑着,手中多了一枚黑色的令牌,“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猛地捏碎令牌。
“轰隆隆——”
断魂崖下,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整座悬崖,竟然开始剧烈颤抖!
“不好!”
李莲花脸色大变,“他要炸毁断魂崖!他想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原来,这才是单孤刀最后的底牌!
他不仅要杀人,还要毁掉这里的一切,让所有人都为他陪葬!
“楚寒!快!”
李莲花大喊。
楚寒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李莲花的意图。
“笛飞声!拦住他!”
楚寒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直扑单孤刀!
笛飞声也反应过来,长刀一挥,挡向那些试图阻拦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