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一年一度喜剧大赛2  宇文秋实 

宇文秋实乙女:春华秋实

我爸问他我有没有给他添麻烦,我隔着墙听到他在屋外说没有,说他挺喜欢我的,我来了之后他倒还多了些乐子。

然后我爸开始说了些我的坏话,尽挑我内性格的缺点。气得我躺床上翻白眼,但是倒把宇文秋实说乐了,他最后笑着说小孩儿,还不懂事,像你一样轴。

我确实不懂事,我装作我什么都不懂,然后我把宇文秋实写进日记里,高三那年我喜欢写笔稿,喜欢自己用水笔划过纸张写下的文字,好像用笔尖刻画的能够更加深刻,我把他描述的很好很好,将我的心意通通写进去。

我将这份情愫藏在心底,可是靠近他时总是忍不住冒出头,他总是说我还小我还小,可是我已经成年了,我不小了,和他说的一样我相当的有主意。

生活依旧继续,我依旧集训文化两边跑,宇文秋实依旧陪在我旁边,有时会短暂的出去一下,我想应该是工作,有时是两三天,有时是一礼拜,或者更久。同学依旧看着宇文秋实有时来接我,靠近宇文秋实时会带着十足的小女孩的羞涩。

我本来也应该这样的,但是我不敢表现出来一点,因为我好像不应该这样。

宇文秋实和我说我爸问我想考哪里,我说想考北京。我想留在北京。

他说行,那间房就一直给我留着。

这是句玩笑话,但我感觉在疯狂抨击我心里的最后一层防战,我觉得心底已经软的有些发酸了,我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有些爆着青筋,搭在方向盘上仔细开着车。

我想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胆子小,只敢想到这。

宇文秋实。我想他不会一点没感觉到。

在我艺考这天北京下了第一场雪,很冷,站在门口等他,他领着我走,没有问我考得怎么样,见了面第一句话是问我怎么不戴帽子,说着牵着我走,我笑了说哪有人穿礼服戴帽子的。

我想漂漂亮亮的,想让他看到我漂漂亮亮的样子。

我和他说考场的奇葩的事情,这人也奇怪,去考试前也不和我说别的,就和我说小心别走错考场了。

我觉得他和我爸一样奇怪。

艺考结束我没有回南方,我留在北京补文化,我觉得这人厉害,那么死的东西对他来说怎么能那么轻松,我每天补的焦头烂额的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了,他怎么能那么轻松的说出来他考研的时候的故事,怎么备考,怎么学,我觉得这人太奇怪了。

压力太大,那天我不知怎么的,逃了课。

回来的很晚,宇文秋实在院子里等我,然后把我带到书房让我解释。

“你丫的长本事了。逃课?不读大学了?”

又是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想干的,想玩的,但是就是不想去学校,太压抑,太沉重,于是我把一切都抛开跑到外面去,就那样无所事事地闲逛了一天。

“问你话呢,以后不上学了?”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看他,他真有些生气了,皱着眉低头看我。

“上,怎么不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他对我的感情的回避,他总是圆润又巧妙的躲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生气,那是种很复杂的情绪。

“就逃了半天课,又不会影响什么,我爸和我说了,您上高中时不也老逃课吗。”

宇文秋实本来是背对着我的,他转过头,我从来没这么和他说过话。他第一反应是有些惊讶,然后是黑了脸,他让我跪好来,说我现在本事大的很了,学会顶嘴了。

他要打电话说让我爸听听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个想法。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扯着他的手腕,硬气的瞪着他说您除了找我爸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第一次见他这个表情,完完全全黑了脸,他扯过我的手把我摁在躺椅上,我挣不过他,他一只手就扣住我两只手腕,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另一只手开始用手机打开呼叫页面,我就坐在躺椅上干着急地瞪着他,看着手机屏幕呼叫页面的我爸的名字,在接通的那一刻,也许是害怕我爸将我臭骂一顿,也或许是他离得我太近我盯着他的脸大脑一时完全放了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凑上前咬在他嘴唇上。好像这样就能阻止接下来一切的发生。

我听到我爸的声音,他叫**名字问他怎么了,然后喂了几声,电话被挂断。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一个吻,反正我是实打实的咬上去了,双唇也确实贴在了一起,我被猛地推开,宇文秋实愣了会神,说我现在本事可大了。

我被摁着肩膀重新压回那个躺椅上,他说我从哪学的这些,我赌气说您别再把我当小孩了,我做的事情自己会负责。我看到他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嘴角,然后应该是气笑了。

宇文秋实压上来撑着躺椅的扶手,他说你怎么负责?学别人逃课?不读书?出门闯荡?

我一时说不出话,因为情绪激动下巴一直在发抖,我咬住自己的舌尖企图用疼痛唤醒麻痹的神经,宇文秋实似乎注意到了,伸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嘴。

他皱着眉,说我是不是在咬舌头。

他让我张嘴,手指力度渐渐加大,我没听他的,只是睁着眼看着他,感觉眼眶渐渐的有些湿润,眼泪下一秒就要流出来。

血腥味从舌尖发散出,但很快随之而来令我完全出乎意料的,是宇文秋实的吻,他贴上来吻我,一瞬间脑袋里满是柔软的触觉,贴上的的一瞬间我张开牙关,然后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一味地被他牵着走,我意识到和我们平时相处一样,我完全处于低阶的位置,处于他手底下,如果他不想,我完全翻不了身。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下巴相遇,滴落进衣服领子里。

我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他没再压着我我都没一点动作,只是靠在躺椅上喘着气,回不过神。我被这暧昧的氛围冲昏了头脑。

我这个视角的宇文秋实有些逆光,他凑近我,他说你看,你什么都负责不了。

我突然感到害怕了,害怕自己犯下的所有错误会带来什么后果,害怕他刚才有些强硬地动作,不容许我一点反抗的余地,我的手有些发抖,他手掌贴在我脸上,然后起身让我早点睡觉。

我那天躺在床上忍不住的哭,我怕他从此讨厌我了,要赶我走了,我怕他厌恶我,我从心底害怕,一个高中生对一个成年人,我不该对他有的感情,我后悔今天的冲动,后悔我咬上去。

我哭的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不该做的梦,梦到在那间书房,我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全身像被泡发了一样软乎乎的,他吻我的唇,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烫的,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我抓着他肩膀处的衣服一边叫他**一边哭。

“还顶嘴吗?”他一边问一边将我脸边的头发挽至耳后,我觉得有些抓不住他,一边哭一边认错。

他不饶我,他说我丫的就是欠收拾,我依旧在哭,哭着断断续续的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过了头,醒来后整个人都是懵的,我觉得这个梦太不对劲,但我来不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出门,背上包准备出门时宇文秋实正好打开门走出来,他平时不起这么早的,我看着他,轻声道别说**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日常不过的一招呼,我们默认昨天晚上的事什么都没发生,我坐在公交车上却实在忍不住回忆早上看到的,他被我咬破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