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欢:柱们到访与四小只的名场面
周末的狭雾山脚下,本该是宁静的清晨,却被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炼狱杏寿郎洪亮的笑声率先穿透木门,紧接着是宇髄天元华丽的嚷嚷声,甘露寺蜜璃软乎乎的惊叹声,还有伊黑小芭内、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蝴蝶忍的身影,齐齐出现在了木屋门口。
“义勇!锖兔!炭治郎!我们来啦!”
门被推开的瞬间,柱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屋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逗得哭笑不得。
只见院子里,灶门炭治郎正被四个小家伙缠得团团转。
老大灶门辰星,一身浅蓝和服,眉眼温柔得像小锖兔,正一本正经地拿着小竹剑,教导弟弟妹妹站姿,小大人的模样十足;
老四灶门辰夜,穿着和锖兔同款的红色羽织,上蹿下跳,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猴子,一会儿扑进炭治郎怀里撒娇,一会儿又去扯义勇的衣角,嘴甜得能抹蜜;
而老二富冈辰宇和老三富冈辰夕,则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冰山小脸,穿着和义勇同款的绿色羽织,安安静静地坐在廊下,一个闭目养神,一个低头看书,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活脱脱两个迷你版富冈义勇。
锖兔靠在门框上,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地看着妻儿,时不时伸手接住差点摔跟头的辰夜;富冈义勇则站在炭治郎身侧,沉默地替她挡开闹腾的辰夜,眼神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护得严实。
“哇——!这就是炭治郎的四个宝贝吗?太可爱了吧!”甘露寺蜜璃第一个冲上前,粉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伸手就想捏辰星和辰夜的脸蛋,“两个像锖兔先生,温柔又活泼;两个像义勇先生,冷冷的好酷!”
宇髄天元摇着折扇,得意地扬着下巴:“看看!我就说当年的决定最华丽!瞧瞧这一家子,七口人,多热闹!比我家还热闹!”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过来,豪爽地拍了拍锖兔和义勇的肩膀,笑声震得院子都在晃:“好!好!真是幸福的一家!这四个小家伙,继承了你们所有的优点!”
伊黑小芭内的小白蛇从领口探出头,好奇地盯着四个孩子,时透无一郎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清澈的目光落在辰宇和辰夕身上,似乎觉得这两个沉默的小家伙很有趣。
不死川实弥依旧是那副别扭的模样,双手抱胸,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瞟向四个孩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蝴蝶忍走到炭治郎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笑意温柔:“辛苦你了,带着四个小家伙,一定很累吧。”
“不累,很开心。”炭治郎笑着摇头,眼底满是幸福,伸手将扑过来的辰夜抱进怀里,“他们都很乖。”
话音刚落,最闹腾的辰夜就从炭治郎怀里挣脱出来,迈着小短腿跑到宇髄天元面前,仰着小脸,甜甜地喊:“华丽叔叔!抱!”
宇髄天元瞬间眉开眼笑,一把将辰夜举过头顶:“哦?小嘴真甜!不愧是锖兔的小崽子,够华丽!”
辰星则走到炼狱杏寿郎面前,规规矩矩地鞠躬,声音沉稳:“炼狱伯伯好。”那副懂事温柔的模样,让炼狱杏寿郎更是喜爱,连连夸赞:“好孩子!真懂事!”
而另一边,富冈辰宇和富冈辰夕依旧稳如泰山,坐在廊下一动不动,面对众人的目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美复刻了富冈义勇的冷漠。
甘露寺蜜璃蹲在两人面前,软声软语地哄:“辰宇、辰夕,看看蜜璃阿姨好不好?给你们吃糖哦。”
两人齐齐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默默低下头,继续沉默,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两座小冰山。
“噗——”不死川实弥没忍住,低笑出声,随即又立刻板起脸,别扭地别过头,“跟富冈义勇一个德行,闷葫芦。”
富冈义勇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却伸手将两个小冰山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锖兔笑着打圆场:“这两个孩子随义勇,性子慢热,辰星和辰夜随我,比较活泼。”
“正好互补!”宇髄天元抱着辰夜,哈哈大笑,“一个暖场,一个镇场,完美!”
柱们在院子里坐下,蝶屋的护士们端来茶水和点心,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小院。
辰夜被宇髄天元逗得咯咯直笑,学着他的样子摇着小折扇,有模有样;辰星则跟着炼狱杏寿郎学练剑,一招一式都认真无比;辰宇和辰夕依旧坐在义勇身边,安静地吃着点心,偶尔抬头看看炭治郎,眼底闪过一丝依赖。
炭治郎坐在锖兔和义勇中间,左手被锖兔轻轻握着,右手被义勇牵着,看着身边吵闹又温馨的一切,看着四个可爱的孩子,看着友善的柱们,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安稳。
曾经,她以为自己要在光与海之间做抉择,以为贪心的爱意终究无法圆满;
如今,光与海皆在身旁,四个承欢膝下的孩子,一群真心相待的友人,岁月温柔,万事圆满。
宇髄天元看着一家七口的模样,忍不住感叹:“炭治郎,你可是整个鬼杀队最幸福的人了!两个丈夫,四个宝贝,还有我们这些朋友,简直华丽到极致!”
炭治郎笑着点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星光:“嗯,我很幸福。”
锖兔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义勇侧身,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而珍重。
阳光正好,樱花纷飞,柱们的笑闹声,孩子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世间最温暖的画卷。
在这个锖兔存活的平行世界里,没有遗憾,没有取舍,只有满满的爱与欢喜。
灶门炭治郎的贪心,终究被岁月温柔成全,拥有了最圆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