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逆时织梦:双姝攻略录》
章名:前原归尘,糖纸藏暖
前原佳彦站在魏中丞中学的校门口,手里捏着个磨得发亮的铁皮饭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初秋的风卷着银杏叶落在他脚边,他却像钉在原地似的,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进去吧。”陈盛拍了拍他的肩膀,西装袖口露出的金表闪了闪,“佟先生和艾格尼丝小姐都在等你,孩子们也盼着尝尝你的手艺。”
前原的喉结动了动,饭盒里是他凌晨起来做的寿司,醋饭的酸香混着三文鱼的清甜,是他能想到最能表达歉意的东西。上一世他总在厨房折腾,最小的儿子总爱抢他手里的海苔,说“爹爹做的寿司比外面的好吃”,可这一世,他连靠近孩子们的勇气都没有。
“我……”
“前原先生?”艾格尼丝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她穿着浅灰色的旗袍,衣襟上的红剑穗和银樱花胸针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进来吧,沈童他们还等着你的寿司呢。”
前原猛地抬头,看到东村敏郎站在她身边,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眼神里没有过去的敌意,反而带着几分温和。他攥紧饭盒,跟着两人走进校园,银杏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替他数着心跳。
教室后的空地上,沈童和闫四迟正带着几个孩子摆桌椅,看到前原,动作都顿了顿。上一次见他,还是在码头仓库,他举着枪喊“抓住那个女人”,脸上的狠戾让孩子们至今心有余悸。
“这是……”沈童小声问艾格尼丝。
“前原先生以后会在学校帮忙做饭。”艾格尼丝笑着拿过前原手里的饭盒,打开盖子,“你们闻,是不是很香?”
三文鱼的油脂香瞬间散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比食堂的菜香!”
前原的脸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被东村敏郎按住肩膀:“留下吧,孩子们需要有人给他们做热乎饭。”
这是东村第一次对他说这样温和的话。前原看着他胳膊上的绷带——那天在靶场,他躲在灌木丛里看得清楚,这个总是板着脸的少佐,为了护着艾格尼丝,硬生生挨了一枪。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哑。
艾格尼丝将寿司分给孩子们,指尖的电流悄悄窜过饭盒边缘,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丝微麻的触感——这是萌学园的“安心咒”,能让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些。系统面板上,前原佳彦的进度条跳到了40%,旁边弹出一行小字:“触发‘接纳’事件,目标敌意松动。”
宫本刚就是这时走进来的。他手里拿着个牛皮笔记本,看到前原时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藤野教授的话“犯错的人若肯回头,便该给条路走”,便径直走到他面前,将笔记本递过去:“这是宪兵队的食材采购清单,你照着买,记账找佟先生报销。”
前原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封面上的烫金字母——是陆军士官学校的校徽,和宫本口袋里那枚徽章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宫本总在深夜帮他改孩子们的作业,两人喝着廉价的清酒,说“要是能早点明白什么该守,什么该放就好了”。
“谢谢。”他低声说。
宫本刚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沈童。那姑娘正拿着片红色的糖纸发呆,糖纸被阳光照得透亮,像片小小的枫叶。他的影子落在她脚边,糖纸的红光映在他风衣的纽扣上,泛起温暖的光晕。
“这个……”宫本从口袋里掏出个玻璃罐,里面装满了各色的糖纸,“上次在公民课上说的布告,其实是假的,宪兵队没权利抓卖花婆婆。”他的声音有些生硬,“这些糖纸……你要是喜欢,就拿着。”
沈童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罐子里的糖纸——红色的、蓝色的、带着小碎花的,每一张都被叠得整整齐齐。她想起上周去药材行,看到宫本偷偷给乞丐塞钱,动作笨拙得像在做什么坏事。
“谢谢宫本先生。”她接过玻璃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缩回,脸颊都有些发烫。
艾格尼丝看着这一幕,悄悄对东村敏郎说:“你看,宫本其实很会哄女孩子。”
东村的耳根红了,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我、我也买了东西。”里面是两串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上次靶场……你说喜欢吃甜的。”
艾格尼丝笑着接过,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在舌尖炸开。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去看电影吧?法租界新开的影院,放卓别林的片子。”
东村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好!”
夕阳西下时,前原佳彦已经系上了食堂的围裙,正笨拙地给孩子们盛汤。宫本刚坐在银杏树下,看着沈童和孩子们用糖纸折星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柔和。东村敏郎帮艾格尼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红剑穗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佟家儒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教案上,“沈童”“闫四迟”的名字旁,多了几个新的批注——“前原寿司进步明显”“宫本糖纸库存告急”“东村需学习如何自然地牵女生的手”。
系统面板在艾格尼丝的脑海里亮着:东村敏郎97%,宫本刚65%,前原佳彦45%,竹下俊70%(正在图书馆整理古籍),陈盛50%(在巡捕房处理案件),井上镰仓(未激活)倒计时680天。
晚风吹起艾格尼丝棕黑色的发尾,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忽然想起萌学园的星空——那里的星星也像现在这样,一颗一颗,慢慢凑成温暖的模样。
电影院的黑暗里,东村敏郎会鼓起勇气牵她的手吗?竹下俊在古籍里,又会发现怎样与千代子相关的线索?
你是否要继续续写第三十章,看电影约会的心动瞬间,以及竹下俊带来的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