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病房里敲得人心慌,马嘉祺攥着丁程鑫的手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眼底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马嘉祺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知道蝰蛇副手有多狠?他当年亲手埋了三个暴露的卧底,你去了就是送死!”
丁程鑫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纱布边缘渗出的血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反手握住马嘉祺的手指尖,轻轻摩摩着他的手背,声音放的很柔。
“马哥,我知道危险。我们是缉毒警啊,总不能因为危险,就看着那些毒贩继续害人吧?”


“那也轮不到你!”
马嘉祺声音陡然拔高,又猛的咳嗽起来,牵扯到伤口,疼的他额头瞬间冒出汗珠
丁程鑫赶紧替他顺气,拿纸巾擦去他额角的冷汗,眼眶泛红:
“你别激动,小心伤口裂开。”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队里已经研究过了,我是最适合的人选,我熟悉蝰蛇集团的运作模式,也知道他们的暗号系统,换别人去,只会更危险。”

马嘉祺别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喉咙发紧的说不出话,他知道丁程鑫说的是实话,可他就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丁程鑫往火坑里跳。当初他潜伏的日子有多煎熬,有多绝望,他比谁都清楚,他怎么忍心让丁程鑫去受那份罪?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监护仪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过了很久,马嘉祺才缓缓转头,眼神里的怒火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与不舍:

“一定要去吗?”
丁程鑫的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声音轻的像叹息:
“一定要去。”

马嘉祺闭了闭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撒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松开丁程鑫的手,缓缓抬起,只见轻轻拂过丁程鑫的脸颊,动作温柔的像对待稀世珍宝:

“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活着回来。”
丁程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握住马嘉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哽咽着说:
“我答应你,我一定活着回来。回来陪你看日出,陪你过一辈子。”


“好。”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看着丁程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就申请退役,找一个没有毒品,没有枪声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好。”

丁程鑫用力点头,眼泪砸在马嘉祺的手背上,滚烫的惊人。
两人对视着,眼里都映着彼此的身影,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凝望。
这时,队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潜伏档案,脸色凝重:

“程鑫,准备好了吗?明天一早你就要出发了。你的新身份是流亡毒贩,代号“夜隼”,街头人会在境边小镇和你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