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雷霆守护局的寂静像浸了冰,走廊感应灯的冷光堪堪裹住布莱克的身影。他从清晨破晓便扎进外勤,跨星系巡逻、清缴海盗残党、抢修破损的能量站,整整二十小时连轴转,通讯器始终锁在静音袋里。
深紫色作战服沾着夜露与星尘,肩背的肌肉绷到发酸,平日里锐利的蓝眸此刻半阖,眼底爬满红血丝,眼下浮着青黑。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挪到自己房门口,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手腕骤然被一股温热紧实的力道攥住。
“雷伊?”布莱克猛地抬眼,撞进对方滚烫的金眸里,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雷伊隐在阴影里,周身裹着整夜等待的焦灼与愠怒,没给他半分挣扎的余地,手腕发力,直接将人拽进自己房间,反手轻阖房门,“咔嗒”一声,将外界的寒凉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床头灯,光晕朦胧得像一层薄纱,瞬间将空气烘得黏稠暧昧。雷伊伸手将布莱克死死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扣着他的腕骨按在身侧,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指尖隔着薄薄作战服,精准掐住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雷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夜的沙哑,揽腰的指尖微微收紧,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烫得彼此皮肤发麻。
布莱克的呼吸猛地乱了,细碎的喘息从喉间溢出,轻而发颤,在寂静里格外勾人。被雷伊搂着腰的瞬间,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门板堵得退无可退。抬眼撞进雷伊沉郁的金眸,他瞬间明白对方想做什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一路烧到脸颊,连脖颈都染成淡粉色,连声音都软了三分:“我……任务太忙,没顾上看通讯器……”
他偏过头,不敢直视雷伊的目光,指尖轻轻挣了挣,带着无措的求饶:“雷伊,我真的太累了,今天不要了好不好……”
那泛红的耳尖、软得发颤的声音,非但没让雷伊松手,反倒勾破了他最后的克制。
想到自己从白昼到深夜,守着通讯器坐立难安,一遍遍刷新界面却等不到半条消息,满心的焦灼与委屈翻涌上来。原本只想小小惩戒,此刻却忍不住变本加厉,揽腰的力道又沉了几分,将人圈得更紧。
雷伊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重重拂过布莱克的颈侧,烫得他浑身一颤,细碎的喘息陡然急促。紧接着,薄唇轻轻贴上他凸起的喉结,先是轻轻厮磨,再是含住一点点辗转,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的肌肤。
“唔……”布莱克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原本就酸软的身体瞬间脱力,整个人软软挂在雷伊身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几乎要滑落在地。他的喘息混着细碎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蓝眸里蒙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视线开始发虚。
“没时间?”雷伊的吻顺着喉结缓缓下移,落在颈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淡淡的红痕,指尖则顺着腰侧缓缓摩挲往下,隔着布料精准碾过**,“连回我两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嗯?”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闷意,几分霸道,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每一次触碰都让布莱克浑身发颤。连日任务早已榨干他的体力,此刻被这般困在门板与雷伊之间,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一般,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任由雷伊摆布。
“唔别……别这样……”布莱克的喘息越来越乱,意识渐渐发飘,蓝眸半阖半睁,里面满是水汽与迷茫,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雷伊怀里支撑。雷伊的吻与触碰带着淡淡的电流感,每一下都撩得他心神荡漾,最终,他浑身酸软不堪,意识彻底陷入混沌,朝着雷伊怀里软软倒去,彻底没了力气。
雷伊稳稳接住昏沉无力的人,所有的强势与愠怒瞬间消散,只剩满心的心疼与隐秘的温柔。他打横抱起布莱克,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轻轻替他理好凌乱的发丝,指尖拂过他泛红的耳尖与颈侧的痕迹,随后侧身躺下,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将人牢牢护在怀里,鼻尖蹭着他微凉的发顶,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冷香,渐渐放松下来,陪着他沉沉入眠。
夜色缓缓褪去,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布莱克在浅眠中悠悠转醒,意识依旧昏沉,浑身因之前的事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无力的酸软,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触感与红晕。
察觉到自己被雷伊紧紧抱着,昨夜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脸颊再次发烫。他不敢惊动身旁熟睡的人,咬着牙,一点点轻轻挣脱开雷伊的怀抱,动作轻得像一片影子,两腿发软撑着身子缓缓下床。
踉跄着站稳后,他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陷入深度沉睡,眉头微蹙,带着未散的疲惫与浑身的酸软,睡得沉实而安稳。
清晨七点半,暖融融的晨曦透过雷霆守护局餐厅的落地窗,铺满了整张木质餐桌。温热的杂粮粥冒着细密的白气,煎得金黄的溏心蛋摆放在餐盘里,还有新鲜切好的果盘与温热的牛奶,香气萦绕在整个空间,这些都是雷伊早起精心准备的早餐,可平日里总是最早落座的布莱克,位置依旧空空荡荡。
盖亚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时不时抬头看向二楼楼梯口,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躁:“布莱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快八点了,他往常天刚亮就起来晨练,今天居然睡到现在,太不对劲了!”
卡修斯捧着温热的牛奶,小口抿着,温和的眉眼间满是体谅,轻声说道:“布莱克昨天从清晨一直忙到凌晨,整整二十个小时没休息,肯定是累到极致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不用特意叫醒他。”
缪斯单手托腮,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底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看向盖亚提醒道:“你可别贸然去叫他,布莱克的起床气本来就重,如今累成这样,被吵醒了脾气只会更暴躁,小心吃亏。”
“吃亏?我好心叫他吃饭,他还能把我怎么样!”盖亚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走去,脚步重重的,丝毫没有放轻的意思,完全没把缪斯的提醒放在心上。
他径直走到布莱克的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半点回应,只有安静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出来。盖亚等了片刻,见依旧没动静,直接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嘴里还嚷嚷着:“布莱克,别睡了,赶紧起来吃早饭!”
房间里拉着遮光帘,光线昏暗,布莱克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睡得沉极了,浑身的酸软还未消散,连日的疲惫加上昨夜的折腾,让他连外界的敲门声都没听见。可盖亚的声音太过突兀,硬生生刺破了这份安静,瞬间点燃了他积攒已久的起床气。
布莱克眉头紧紧皱起,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烦躁感直冲头顶,连眼睛都懒得睁,凭着本能摸索到枕边的枕头,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狠狠朝着门口的方向砸了过去,声音冷哑又暴躁,带着浓重的睡意与不耐,一字一顿地吼道:滚!
枕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盖亚脸上,力道不小,盖亚当场被砸得后退一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瞬间炸毛,一把扯下脸上的枕头,气冲冲地瞪着床上的人影,怒吼道:“布莱克你是不是疯了!我好心叫你吃饭,你居然拿枕头砸我!”
他的怒火中烧的声音极大,瞬间传遍了整个楼道,连楼下的餐厅都听得一清二楚。
厨房里,雷伊正系着素净的浅灰色围裙,收拾着厨具,听到动静的瞬间,脸色微变,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快步朝着二楼走去,步伐急促,眼底满是护短的笃定,生怕盖亚的吵闹彻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布莱克。
雷伊快步走到房间门口,一把拉住还在炸毛的盖亚,伸手捂住他的嘴,不由分说地将人往楼道里拽,动作干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同时轻轻带上房门,避免声音再吵到屋内的人。
“小声点,别在这里吵。”雷伊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平静却带着严肃,松开手后,眼神淡淡扫过房门,满是心疼。
盖亚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愤愤不平地挣脱开,大声反驳:“他拿枕头砸我!你还一直护着他?这明明是他的错!”
“他昨晚出任务到凌晨两点多,二十个小时连轴转,一刻都没休息,刚睡下没几个小时,浑身都累得散架了,被突然吵醒,脾气差是难免的。”雷伊语气淡然,轻轻拍了拍盖亚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下来。
盖亚满脸狐疑,皱着眉头一脸不信,直言道:“以布莱克那体力,以前连续通宵出任务、打硬仗,也从没睡这么久,更不会因为被叫起床就发火,今天也太反常了!”
雷伊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金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与涩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味起昨夜的画面——布莱克泛红的耳尖、软声求饶的颤音、被自己搂在怀里时浑身发软的模样、吻上他喉结时他失控的喘息,还有最后昏昏沉沉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隐秘的情愫与暖意漫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淡笑,那是只属于他的秘密,绝不能被旁人察觉。
他没再多做解释,只是轻轻推了推盖亚,朝着楼下走去,语气带着淡淡的催促:“别问了,先去吃饭,粥再放就凉了,让他继续睡,睡醒了自然会下来。”
盖亚虽然满心怒气与疑惑,可拗不过雷伊,只能愤愤不平地跟着下楼,嘴里还不停小声嘟囔着布莱克脾气差。雷伊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的回味与温柔久久不散,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回餐厅,自然地坐回座位,给众人添上温热的粥,神情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餐桌上,卡修斯和缪斯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没有多问,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夹菜安抚气呼呼的盖亚。盖亚依旧满脸不爽,却也没法再发作,只能闷头吃饭,全然没发觉,自己眼中默契十足的两位搭档,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情愫,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有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牵绊。
而房间里的布莱克,在彻底恢复安静后,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变得均匀轻柔,再次陷入安稳的沉睡,浑身的酸软与疲惫,在静谧的睡眠里慢慢舒缓,睡得沉实而安心。
早餐的热气渐渐消散,指挥台的紧急通讯声骤然响起,星域边境的小行星带发现残余海盗据点,盖亚、卡修斯、缪斯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食物,迅速起身穿戴好作战装备,和留守的雷伊简单交代两句,便步履匆匆地踏出雷霆守护局,驱车赶往星际传送阵。
不过片刻,原本还透着些许喧闹的基地彻底归于寂静,只剩下通风系统轻微的运转声,和二楼房间里布莱克绵长安稳的呼吸声,偌大的空间里,只剩雷伊一人守着这份安静,心绪却始终无法平静。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从清晨的暖金变成正午的明亮,时针稳稳指向中午十二点。雷伊坐在指挥室的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边缘,目光时不时飘向二楼的方向,满心的愧疚与担忧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昨夜的画面——布莱克累到极致的疲惫模样,软声求饶的沙哑嗓音,最后脱力昏在他怀里的无力,明明已经连续奔波二十个小时,他却被等待的焦灼冲昏头脑,不顾他的疲惫肆意折腾,此刻越想,心底的自责就越浓。
他清楚布莱克的肠胃本就不算好,常年外勤任务三餐不规律,空腹这么久,一旦熬到下午,必定会犯胃疼。思虑再三,雷伊起身走向厨房,系上那条浅灰色的围裙,从储物柜里取出新鲜的小米,仔细淘洗干净,加入足量的温水,开小火慢慢熬煮。他守在灶台边,目光专注地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粥,时不时用勺子轻轻搅动,防止米粒粘在锅底糊掉,耐心熬了将近半小时,才煮出一锅绵密软糯、冒着淡淡米香的小米粥,没有多余的配料,最是养胃温和。
将粥盛出瓷碗,放在一旁晾至温热不烫口,雷伊才端着碗,放轻脚步走上二楼。他站在布莱克的房门口,先是极轻地敲了两下门,屋内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没有任何回应。他缓缓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到床上的人。
房间里依旧拉着遮光帘,昏暗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整个空间,布莱克平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平日里冷厉的眉眼全然舒展,睡得毫无防备,只是脸色带着疲惫后的苍白,唇瓣也有些干涩,一身深紫色作战服还贴身穿着,周身都透着还未缓过来的倦意。
(作者有话说
小米粥是好消化、不刺激、还温和,空腹太久、胃里空空的难受,短期、少量、温热喝,确实养胃
但是小米粥太稀,会稀释胃酸,反而消化更弱,胃也是肌肉,长期吃太稀的粥,胃不用蠕动,动力会下降,长期喝稀粥,胃会变“懒”,反而更容易不舒服。在中医上讲小米粥偏凉,胃寒、容易胃痛、怕冷、空腹疼的人,喝多了会更凉、更痛、更胀气。反酸、胃食管反流的人不能喝稀粥)
(咳咳好吧其实是凑点字数)1
没事没事,我也是涨知识了🧐
雷伊将粥碗轻轻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在床边缓缓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布莱克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带着小心翼翼:“布莱克,醒醒,别睡了。”
布莱克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好几下,才慢悠悠地掀开一条眼缝,蓝眸里蒙着厚厚的睡意,混沌又朦胧,没有往日的锐利,只剩满身的疲惫,四肢百骸的酸软感还萦绕着,连抬手都觉得费力。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刚睡醒的低沉,语气平淡无波:“怎么了?”
“起来喝点粥,你从之前睡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胃会不舒服的。”雷伊拿起粥碗,舀起一勺米粥,轻轻吹去热气,递到他的唇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与愧疚。
布莱克目光淡淡扫过碗里的粥,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声音闷闷的:“不想吃,再睡会儿。”说完,便往被窝里缩了缩,打算继续沉睡,累到不想动弹。
雷伊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底的愧疚瞬间翻涌上来,放软了语调,带着真切的歉意开口:“我知道你累,是我不好,昨晚我还那样折腾你,是我没分寸,不顾你的身体。”
这话落下,布莱克紧闭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沉默了足足数秒,才缓缓睁开眼,看向雷伊,眼底的睡意散了些许,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几分淡然,没有埋怨,也没有计较:“没事。”
雷伊心头愈发酸涩,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继续耐心哄着:“那你也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胃空着疼起来,你遭罪,我也心里不安。就喝小半碗,暖暖胃,喝完你接着睡,我绝不打扰你。”
布莱克依旧闭着眼,没有应声,也没有起身的意思,满是疲惫的模样。雷伊没有放弃,再次将粥勺递到他唇边,语气里带着执拗的温柔:“就当是顺我的意,好不好?你这样饿着,我始终放心不下。”
僵持片刻,布莱克终于缓缓动了,他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坐起身来。因为刚睡醒浑身无力,起身的动作慢而轻缓,原本就宽松睡衣,顺着他的动作,从肩头轻轻滑落,半边锁骨与颈侧的淡红痕迹毫无预兆地露了出来,全是昨夜留下的印记。
布莱克困意未消,压根没察觉到衣物滑落,依旧迷迷糊糊地靠着床头坐好,眼神还有些发懵。可雷伊的目光却猛地顿住,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些痕迹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方才满心的愧疚里,瞬间掺进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与暧昧,呼吸都微微一滞,心底又涩又软,愧疚还未散去,却又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愫,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慌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将粥碗递到布莱克手中,声音微微有些低沉:“慢点喝,温度刚好。”
布莱克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困意朦胧地低下头,一勺一勺慢慢喝着米粥,绵密的粥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空腹的寒凉,舒服得他轻轻眯了眯眼。雷伊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心绪复杂难明,既为自己昨夜的冲动自责,又因眼前的痕迹心头微热,却始终不敢出声打扰,只静静看着他喝完。
小半碗粥下肚,布莱克将空碗放回矮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疲惫感稍稍缓解。雷伊伸手,轻轻帮他把滑落的衣领拉好,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顿,雷伊率先收回手,声音轻缓:“再睡一会儿吧,我在楼下守着,有事喊我。”
布莱克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很快便再次陷入安稳的沉睡,眉头彻底舒展,呼吸均匀绵长。雷伊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底暗暗发誓,往后再也不会任由自己的情绪,让这般疲惫的他受半点折腾。
他轻手轻脚拿起空碗,带上门走出房间,将这份独属于两人的温柔与静谧,留在昏暗温暖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