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摩天大楼的云端总裁室,隔绝了楼下市井的所有喧嚣。
鎏金铭牌端正悬在实木门板上,刻着冷峻的「总裁办公室」四个字。
室内装潢极尽极简奢华,冷白的光影落满整块通透的玻璃幕墙,昂贵的真皮沙发柔软又冰冷,本该肃穆规整的办公空间,此刻却漫开一层缱绻又紧绷的氛围。
沙发中央蜷着一位身形清隽的少年,他眉眼生得干净剔透。
他是这座大楼的主人,吴沐。
可现在的他,像个囚犯……
此刻,吴沐全然没了平日的鲜活,一双漂亮的眼尾泛红氤氲,薄薄的眼睫湿漉漉黏在眼睑下,噙着未落的泪光,一副委屈隐忍的模样。
下颌轻轻绷紧,唇瓣微微抿着,带着未消的赌气与酸涩,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头发软。
站在他身侧的男人身姿颀长,一身高定黑西装衬得身形凌厉挺拔。
五官深邃昳丽,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桀骜邪魅的气质。
他垂眸凝视着身侧闹别扭的小乖,唇角勾着一抹慵懒又强势的浅笑意,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阿沐,你不乖哦……”
男人,也就是张海客,此时的他很生气。
试问,任何一个男人出差回来发现自己的宝贝被不知死活的臭狗强制打上了标记。
能够云淡风轻的?
答案是……
没有……
不等吴沐躲开,张海客修长的指骨微微收紧,稳稳扣住他纤细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真乖,bb~”
低沉的笑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他微微俯身,俯身凑近那张泛着浅粉的柔软唇瓣,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轻轻落下一吻。
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感,轻微的触碰让本就委屈泛红的小美人儿瞬间僵住身子。
眼底的水光愈发澄澈,细碎的喘息慌乱错乱,脆弱又娇媚的神态,无端撩得人心神悸动。
见美人依旧别扭地别着头不肯服软,某只狐狸眼底笑意渐深,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缱绻的气息交织缠绕,唇齿相触间带着一丝细微的刺痛,漫开极淡的腥甜气息。
吴沐浑身微微发颤,眼底的泪水终于堪堪悬在眼眶边缘,软软靠在沙发上,所有的倔强与别扭,尽数被这温柔又强势的禁锢碾碎。
“bb~你不乖哦……”
“不……不要,张海客!”
“我在~宝宝,你是我的……”
外人眼中清冷奢华的总裁办公室中,传出一些令人耳红的暧昧声……
———
暮色沉落,昏沉的夜色裹住独栋别墅的轮廓。
吴沐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顺带处理了几个叛徒,带着满身晚风推开自家别墅大门。
屋内没有开灯,漆黑死寂,没有往日熟悉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缕陌生的冷冽气息。
吴沐迅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心底瞬间拉起警报。
家里进人了。
他心头一紧,脊背瞬间绷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脚步极轻地往后退,指尖攥紧,转身就想推门冲出别墅。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缝的刹那,身后紧闭的大门骤然被人从内里拉开。
一只骨节冷白、力道强横的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扣住他的腰腹,猛地发力。
猝不及防的拉力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吴沐整个人被狠狠拽进漆黑的客厅,大门“哐当”一声重重合拢,隔绝了屋外所有的光亮与生机,锁扣落锁的脆响,像是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黑暗之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笼罩下来。
张海楼居高临下地桎梏着他,那双素来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猩红,眼底翻涌着偏执、疯狂与极致的占有欲,血丝密布,可怖又偏执。
往日吊儿郎当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失控的癫狂。
他死死将心心念念的美人儿~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完全困住吴沐所有躲闪的空间,不给他丝毫挣扎逃窜的余地。
低沉又癫狂的笑声在寂静的黑夜里炸开,沙哑又破碎,一遍遍回荡在空旷的别墅里。
张海楼微微垂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吴沐白皙细腻的颈侧、肩颈肌肤上,他带着近乎偏执的执念,一遍遍摩挲、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动作疯狂又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
“跑啊。”
他低低笑着,嗓音嘶哑蛊惑,额头抵着吴沐颤抖的肩头,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偏执的字句,字字滚烫,字字禁锢:
“别跑……你是我的。”
“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为什么要跟张海客?”
“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
“凭什么?”
“吴邪又比我强到哪里?”
“你说啊!吴沐!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
“不回答是吧?”
“那我……就只能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小骚货喂饱了……”
吴沐:(翻白眼)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