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拂月养崽的第九年,已经九岁的张小官在张家可谓是掌上明珠。
论他的“后爹”们,那可是把爱倾注在他身上了。
“嘭——”
被打飞的第三百九十八次,张小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那个还在做拉伸运动的男人。
笑起来不像个好人。
张小官锐评。
不像个好人的张拂景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起来,只是用墨黑的瞳仁死死盯着他……的手。
张拂景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寒颤。
“看什么看!”
他试图恐吓面前这个小不点,但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这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小孩身上!!!
等到他再看过去时,张小官那一双澄澈干净的眸子,正用全然天真懵懂的目光,静静望着他。
张拂景:………
———
关禁闭对于张拂月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但是,那群老东西居然把他的崽关了进来,他肯定是咽不下去这口气的!
于是,月黑风高……
“小青,咬他”
蹲在张家族老门口吹了半宿冷风的张拂月咬牙切齿的指挥腕间的青蛇。
听着屋内的惨叫声,张拂月满意的带着小青扬长而去。
“老东西,叫你欺负我家小官……”
毒虽然不致命,但也足够让这位族老在床上躺几天。
“不愧是玩蛇的,真狠。”
张瑞安将张拂月轻轻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肩头,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垂。
“嘶~轻点。”
夜风卷着微凉的晚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利落翻窗跃进屋内,落地无声。
是张瑞泽。
看清屋内的情景,他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面色覆上一层明显的不爽,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又酸溜溜的意味,冷声开口:
“他就那么好?”
???
张拂月一脸茫然的看向他,张瑞安已经不想看这个猪队友了。
他有点想掐死几年前同意跟张瑞泽合作的自己。
——
张小官面无表情的泡在冷水里,面无表情的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
几刻钟前,张拂月带着张小官在庭院里晒太阳,他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家崽身上的青青紫紫,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张拂景多少遍。
结果这货居然还敢来?!
张拂月撸起袖子准备找他算账,结果这人不讲武德……
张拂月看着像狼见到肉包子似的看着他的几个人……
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拂景,拂远,拂辞,拂言,你们冷静……”
作为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当然,这是张拂月认为的……
所以被压,是他做孽深重……
“啊!不要……”
“乖乖,张嘴~”
“张拂景你别脱我亵裤!”
“好白啊,阿月”
“死变态”
“阿月的小蛇咬了我爹,所以只能阿月来赔了~”
“放屁!是他欺负我家崽!”
……
张小官郁闷的坐在桶里,晒着太阳,还真是舒服呢~
“小叔应该没事吧?”
张小官看着紧闭的房门,回忆起刚才几个男人的脸色,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张小官的五指紧紧攥成小小的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定定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坚定又郑重:
“小叔,你等着,我这就去搬救兵来救你!”